纪眠看着那行字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心想卧槽卧槽,难道她掉马了?什么时候!

    紧接着满屏感叹号之后又弹出新的消息。

    卷心菜:莫?有情况?快说来听听

    到我怀里来:呜呜我们孤寡骨子终于收获爱情了吗?忍不住问一句,妹是哪种类型啊?

    多多补钙:离得太远看不太清,但是身材很好,衣品超棒的!

    刚刚还抓耳挠腮如遭雷劈的纪眠看到这句话内心突然冷静了些,心想嗯,她对自己的衣品还是有点自信的。

    多多补钙:身高目测一米六到一米七之间?总之和骨子站在一起超级搭!

    嘿,嘿嘿嘿……纪眠看着手机有些羞涩,不由自主忸怩地晃了晃肩膀,确实很搭嘿嘿……

    卷心菜:有没有照片?自己人,可以打码发出来看看!

    小戊:顶!

    纪眠心里一惊,还发照片?!

    她捏着手机死死的盯着屏幕,少有的紧张起来,开始头脑风暴是什么时候在外面被拍到,不知道自己当时在干嘛,形象应该还可以吧……

    多多补钙:没好意思凑近,大老远拍了一张完全看不清脸,不过妹的发质真好啊,这金色大波浪我都心动了!

    嘿嘿,发质就还凑活啦,对,金色大……嗯?金色?

    纪眠陷入迷茫,她什么时候染过金发?

    情况突然有些不对劲,纪眠敏锐地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这时群里的小姐妹紧跟着贴了张图出来。

    多多补钙:离得太远用不上打码啦

    纪眠几乎是一瞬间就看到那个熟悉的白色身影,大概离镜头十米开外,照片里的他正垂着头把太刀收到背后,身高腿长,身形轮廓干净利落,很帅,是她的男友没错。

    但视线挪动了一下后,纪眠一个没忍住把手中的易拉罐捏变了形。

    谢谢,谁能告诉她,照片里这个和她的男朋友挨得很近的金发美女是哪位?

    而且看出来的衣品很好是什么鬼,这穿的不是比基尼吗?ex?

    真吃瓜吃到自己家头上,这到底是什么魔幻展开?

    纪眠只觉得额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深呼了口气尽量稳定情绪在对话框里打字

    不想上班:礼貌发问,姐妹是在哪里拍到的呀?

    多多补钙:哦哦是这样的,我人在肯尼亚度假,就在迪亚尼海滩附近,大老远就看到海面上浮起来一只巨型大闸蟹,有一辆面包车那么大!我当时就卧了个大槽,在海滩上连滚带爬跑去拿手机,结果当地的紧急联系还没拨出去,眼前闪过一道白色身影,说时迟那时快!大闸蟹刚游了半米就被砍成两半了

    多多补钙:海滩上好像除了我没人能看到咒灵,继续该干嘛干嘛,但是观看全程的我只想大喊刺激……然后我就想着能不能再近距离看一下骨子,结果没走两步就看到金发美女走了过去,还给骨子递了杯橙汁,然后两人就一起走啦,我一看这情况,也不好再靠近了

    这位姐妹说完下面又跟着回复了一排哇哦,只有一个人打破阵型显得略有突兀。

    不想上班:……乙骨忧太接了吗?

    多多补钙:橙汁?这个倒没注意,不过为啥不接?

    纪眠微笑点头,看到群里有小姐妹说女朋友的橙汁当然会接之类的话,她心想确实,只是她这个名副其实的女朋友感觉快抑制不住自己体内的巴啦啦能量了。

    好家伙,国外的桃花让人防不胜防。

    她倒是没有怀疑乙骨忧太,成年人了就不要轻易丧失思考的能力,乙骨忧太怎么看也不会是脚踏两条船的渣男啊?

    但这一闹剧无疑让这段时间处于热恋期的她头脑清醒了不少,虽然说他们周围的人都知道两人的关系,但是乙骨忧太身份特殊会接触到各种各样的人,长相帅气又温和有礼,被不知情的其他女生注意到实属正常。

    所以,有什么办法在他身上留下印记昭示名草有主了呢?

    纪眠本身又不是咒术师,在咒术界没有名气,这有点难到她了……

    不过再怎么理智,想到自己的男朋友被其他女生搭讪同行还被误会,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这个乙骨忧太,怎么还给别人拍到这种照片的机会!他就应该看出苗头不对的时候瞬间躲到三米之外,温和谦逊的优秀品质就不要体现在这种地方了好不好!

    但人在国外,她又不能因为一张捕风捉影的照片就去质问,只能无能狂怒,心情就像是打翻了调味盘五味杂陈的,结果犹嫌不够乱,系统也跟着一起凑热闹

    【滴!乙骨忧太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94】

    纪眠:……哈?

    原本就变了形的易拉罐被一双看起来柔弱无骨的手两下拧成了麻花。

    正在为如何重整禅院家而苦恼的禅院真希突然收到一条短信,拿起来一看

    纪眠:真希,你的刀借我用用

    真希:?

    即使内心很恼火,纪眠在得知乙骨忧太的航班之后依旧去机场接了他。

    她站在接机的人群外圈,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白色身影,那双墨绿色的眼睛也在同一时间跨越人群看了过来。

    于是她发现,乙骨忧太似乎总是能在一众人之中瞬间锁定她的位置。

    她看到他步伐有些急切,穿梭在出来的人流中间几步来到她的面前。

    “忧”

    纪眠还没来得及说完整他的名字,已经被揽入一个带着旅途风尘却无比温暖的怀抱。

    乙骨忧太抱得很紧,脑袋垂在她的颈侧磨蹭,“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