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

    “大概就是,嘴上说得好听即使你最后的选择是什么我都欣然接受,但实际上,还是不想让你离开。”

    乙骨忧太自嘲地笑了笑,爱意如丝线般缠绵心间,他还是忍不住拥她入怀,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这还是在外面!

    感觉到周围人投过来的视线,纪眠红了脸,忙拍了拍他的胳膊提醒,却听得乙骨忧太在她耳边深深叹了口气,在听清他接下来的话语之后,纪眠再也推不开他了。

    “一面不想让你有任何压力,给你足够的自由和选择的权利,另一面我又十分害怕,害怕你如果不要我了,我……”他笑里带着苦涩,“我无法接受这种结果。可能就是这种混乱的纠结造成了你看到的情况。”

    轻描淡写的背后是无比沉重的心事,每一页都写满了少年兵荒马乱的爱意。

    纪眠沉默了,心软得不成样子。

    也不管有多少人的视线落在他们身上,心想看就看吧,反正她现在必须安慰她失落的狗狗男友,一下也等不了。

    她把脸埋进乙骨忧太的怀里紧紧揽上他宽阔的脊背,轻声问:“……那你现在怎么不纠结了呢?”

    “因为你跑不掉了,”乙骨忧太似乎早猜到她会这么问,笑起来整个胸腔都在震颤,“眠眠,不管你去哪儿我都会找到你,所以你别想走了。”

    这句话听起来有点像深夜恐怖剧场里变态说的台词,但是纪眠知道乙骨忧太是怀着怎样的心态说出这句话。

    他把自己拥有的一切都豁了出去,只要求一个她。

    她的视线突然变得模糊,又不想被对方看到,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对方的怀中。

    “忧太,”纪眠声音闷闷的传出来,缱绻而笃定

    “你果然是个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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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十一点的飞机,但因为有五条悟这个瞬移工具,十点半再出门不迟。

    晚饭过后,乙骨忧太坐在床上看纪眠忙前忙后给他收拾行李。

    “眠眠,我不需要带太多东西。”

    结果纪眠恍若未闻,把衣帽间里他复制粘贴的白色制服叠了三四套放进行李箱,然后又思考要和种花咒术师协会的人见面,可能需要正式一点的装扮,又把他为数不多的一套黑色西装叠好放进去。

    领带……

    乙骨忧太一共也没几条领带,她粗粗扫了一眼,做主给他挑了一条灰色的。

    “换洗内衣你自己收拾哦?”

    纪眠一边检查他要带的证件,一边抬起头提醒道。

    “知道了……”

    乙骨忧太走过来从后面把她轻轻环住,然后也不管她的反应把人半搂半抱推到了床上,下巴搁在她的肩头。

    “别忙了,我待会再收拾就好。”

    除了证件丢了会比较麻烦,其余的东西忘带也可以到目的地再买,纪眠想了想决定不管了,然后彻底放松身体坐在乙骨忧太怀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数着为数不多的温存时间。

    可能是因为前一天晚上睡得太晚,纪眠不到十点钟的时候就开始犯困,睡意来了很难抵挡住,而且乙骨忧太也不让她送,她就预备洗洗睡了。

    结果刚直起身子想去浴室,某只粘人的大狗从后面抱着她不让她走,美名其曰充电,实际上手又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移。

    纪·困得要死·完全不想做·眠:曾经有一个纯情的乙骨忧太站在我的面前,但我没有珍惜,直到他变质之后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会对他说,请不忘初心,如果他问我初心是什么,我会告诉他,是要懂得节制。

    她的背贴在他的胸膛,感受着后颈一阵湿软滑过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纪眠强打精神,拍了拍她腰间的手,语重心长道:“你清醒一点,现在已经十点了,来不及的,你想让五条前辈因为这种事等你吗?”

    乙骨忧太没说话,但环着她腰肢的手也没半点放松。

    粘人的狗狗精。

    纪眠叹了口气,在他怀里灵巧地转身,捧着他的脸胡乱地亲了几下,声音因为困顿有些含糊,“别闹,我要去洗澡了,这个是离别亲亲。待会儿走的时候不用告诉我,记得把门关好就行。”

    “眠眠敷衍我……”

    乙骨忧太委屈地看着她,纪眠觉得他如果有耳朵现在肯定耷拉着,于是大度开口:

    “那你想怎么着?除了那个都可以,说吧。”

    下一秒不同于她的哄逗,带着掠夺性的热吻朝她压了下来,纪眠被亲得晕晕乎乎之际感觉身体一轻,耳边传来一声低语:“我帮你洗。”

    最后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总之纪眠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昨晚确实洗了澡,身上的睡衣也换好了。

    就是……

    她动了动腰,没什么不适感,但是因为那家伙会反转术式,所以也不好说……

    算了,懒得多想。

    纪眠朝枕头上一栽拉起被子又睡了个回笼觉。

    作者有话说:

    标题加了(修)字的章节都去看了吗?快去看!

    系统那里每一次纪眠选了什么,大家可以猜猜,猜中没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