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开始就说了自己和你的矛盾,然后讲了一些当年的事情。”

    “之后试探的问他,这次来找我的目的。”

    “结果,他却说他是想要和你讲和。”

    赵擎天问,“理由呢?”

    赵恒宇道,“理由是,他现在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了。你对他发起了斗争。他肯定要给予反击。”

    “但是他又不想一直和你斗下去。而且也不想低头。”

    “所以,在反击过后,找我这个和你不和的,赵家重要人物说和。双方都不丢面子。”

    赵擎天静静的思考了几秒钟,道,“有一定道理。”

    然后,他又评价道,“但我不信。”

    说到这,他微微叹了口气。

    “恒宇啊。我这段时间,一直有点心神不宁。”

    “我总感觉咱们好像遇到了某种危机。只是,我找不出来。”

    “这段时间,我梳理了公司各条线的情况。都没发现异常。”

    “所以,我思前想后。觉得,只有两个地方可能还存在潜在风险。”

    “一个是陈言。一个是赵宣。”

    赵恒宇沉吟了片刻,然后道,“我和陈言接触下来。他确实是一个非常精明的人。如果他找到了我们的某个弱点,我们确实容易陷入被动。”

    “至于赵宣……”

    电话那边的赵擎天幽幽地说道,“赵宣也不简单啊。”

    “他假死这一年。一直隐藏在幕后,偷偷联系各个支脉,积蓄力量。”

    “虽然,从咱们这边得到的情报,他并没有太多的进展。”

    “但是……不得不防啊。”

    “一旦被他给翻了盘,咱们可就贻笑大方了。”

    赵恒宇笑着说道,“放心吧。”

    “他之前一直藏起来,咱们找不到他。”

    “但是,这次,咱们用明谋。他不出来也要出来。”

    赵擎天感慨道,“是啊。”

    “只要你去了琴岛。去见陈言。”

    “不管陈言漏不漏馅。赵宣那老狐狸都不可能坐得住。”

    “他只要一动,我们就好找到他了。”

    赵恒宇点头,“确实。”

    “陈言刚走,赵宣的人就找到了他。”

    “我们就顺藤摸瓜找到了赵宣的线索。”

    “今晚,他又跑去陈言家。估计是想商议一些事。”

    “我已经派人在陈言家附近盯梢了。应该不会让他跑了。”

    赵擎天“哈哈”笑了两声,“行。要盯住他的一举一动。”

    “我这边再梳理一下,尽量让我们没有任何的把柄,被他们抓住。”

    接着,两人,又聊了一些事,这才挂断了电话……

    其实,如果陈言在这里,估计多半判断赵擎天不可能找到那个漏洞。

    赵擎天虽然是个聪明人,但是身居高位太久了。他认为自己拥有资本,不管是压话题,压发言,还是限制人们讨论,都不是问题。

    既然,他从内心里觉得这不是问题,又怎么可能找到这个“问题”呢?

    这……就是资本的傲慢。

    ……

    此时,陈言的家。

    打发赵瑛回了房间以后,陈言就给赵宣详细解释了一下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赵宣一开始不相信陈言说的。

    但是,当陈言拿出了夜跑的湿漉漉的衣服,又带他看了浴室的水迹,厨房的碗筷以后,他还是慢慢的相信了这一切。

    好不容易解释清楚了事情,陈言心累的瘫在椅子上。

    他觉得,这个世界上最悲催的事情,就是对女儿图谋不轨的时候,却被对方的父亲给抓到了。

    不过,赵宣并没有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赵宣道,“贤侄啊。你说的那些,我都相信你。但是我还是想问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