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的问题是,凯尔要的是哈利能够彻彻底底地掌控尾兽的所有力量,也就是成为所谓的完美人柱力,而不是只能像中忍考试的鸣人那样只能借用一小点尾兽的力量。

    封印掉九尾的绝大部分魔力这个选项并不在凯尔的考虑范围之内。

    也就是说,哈利也需要达到一定的体魄强度,才能够满足自如地掌控九尾的力量。

    那么问题来了,要是哈利那么简单就能够将身体素质提高上来的话,那么凯尔还费那么多心思研究十尾柩印干什么?

    目前而言,哈利的困境就是凯尔的困境。

    经过了数年时间的锤炼,凯尔目前的身体素质已经到了一个十分难以提高的上限,这基本上已经是正常人类所能达到的极限了。

    也就是美国队长,史蒂夫·五五开·罗杰斯的那个水准。

    当然,在忍体术也就是魔法的加持下,凯尔在体术方面所能做到的事情是要远远强于美队的。

    但归根到底,他总归是个人类,不是海格那种混血巨人。

    如果想要再往前突破的话,那么摆在凯尔面前的就只有不做人这个选项了。

    凯尔:“邓布利多,人类的能力是有极限的!我从短暂的人生中学到了一件事……越是研究魔法,就越会发现人类的能力是有极限的,除非超越人类!”

    下一秒,凯尔就当着他家邓布利多老爹的面,掏出了魔杖给自己来了一套和已经扑街的伏地魔同款的黑魔法改造套餐。

    不过这种事情也就只是想想而已。

    用黑魔法变形来改造自身会影响巫师的心智不说,更为重要的是会献祭巫师的颜值。

    这是凯尔绝对无法忍受的一件事情。

    要不然他也不会花费这么大的力气去研究如何改进六道·十尾柩印,期望能够在他这样的一种体魄强度下,完美地发挥出十尾的所有力量。

    凯尔一边在走廊里行进着,一边默默地思考着问题。

    一直到最后,他无意识地在校长办公室入口处的那尊丑陋石像面前停住了脚步。

    既然他无法解决问题的话,那为什么不求助一下万能的邓布利多和万能的格林德沃呢?

    想到这里,凯尔毫不犹豫地把手按在了那尊被他改造出了掌纹识别功能的石像上边,石像主动地让开了道路,展露出隐藏在后边的旋转阶梯。

    对于这位已经来过不知道多少次校长室的小魔王,蹲在门后边栖木上的福克斯完全没有感到好奇,继续安安静静地蹲在木头上梳理羽毛。

    邓布利多更是连头都没有抬起来看凯尔一眼。

    这个傲娇的老头子到现在还在为格林德沃父子俩坑了他的事情耿耿于怀。

    如果不是抵不住小魔王的暴力拆墙式破门而入法,他甚至连校长办公室的门都不想为凯尔敞开。

    凯尔对此毫不在意,很是大大咧咧地直接搬了张沙发放在了邓布利多对面,一屁股坐了下去。

    “老爹,我有件事想要请教你一下。”

    不等邓布利多说出什么拒绝的话,凯尔就把他在改进封印术方面遇到的问题描述了一下。

    这个傲娇的糟老头子原本还想让凯尔滚蛋别来烦他,但是听着凯尔的描述,已经有七八十年教龄的邓布利多不自觉地就开始思索起了凯尔描述的问题。

    “这个问题,你需要……”

    第606章 海莲娜·拉文克劳

    要不怎么说蕉还是老的傲,不是,姜还是老的辣。

    从邓布利多这里得到了解惑的凯尔,很快就想通了此前他所遇到问题的几个关键节点。

    不过仅是如此还不足以让他立刻就开发出能够满足他要求的封印术来。

    他还需要重新对封印术进行一番改进之后,再继续在可怜的救世主同学身上试验完,才能确定这个封印魔法究竟能否起到用处。

    也就是说,哈利最起码还要再当个几回小白鼠。

    在解答完了关于封印魔法的问题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还处于生气状态的邓布利多黑着脸指了指门口的方向,示意凯尔麻熘滚蛋。

    对于不待见他的邓布利多,凯尔没有丝毫在意。

    他家的两位老爹傲娇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种事情只要脸皮足够厚,他们两人就无可奈何。

    坐在沙发上的凯尔大大咧咧地翘起了二郎腿,一副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要赖在校长办公室坐上一整天的模样。

    他打了个响指,示意家养小精灵给他送壶茶跟一些小甜点过来。

    然后,凯尔问出了他这次过来想要问的另外一个问题。

    “老爹,你能帮我破解一下这个咒语吗?”

    凯尔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皱皱巴巴的羊皮纸,从它的褶皱程度来看应该得有好几个月的时间了。

    邓布利多虽然脸色黑黑的,但他还是伸出手将凯尔手中的羊皮纸接了过来。

    只是看了一眼,邓布利多就好奇地抬起头来,“这是什么?”

    “盖勒特老爹说这是一句古老的咒语,但从我拿给他看到现在好几个月时间过去了,他也没弄懂这玩意究竟是一个什么魔法。”

    凯尔继续解释道,“这是我靠近神秘事务司其中某个房间里的一扇石质拱门时,听见的一句蛇老腔,翻译过来后就是这串咒语。”

    听着凯尔的描述,邓布利多逐渐地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