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妮主动地接过了维持漂浮咒的任务,带着邓布利多变出来的两个担架朝着霍格沃茨城堡的方向走去。

    目送着金妮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中,邓布利多再一次把视线投向了天文塔的方向。

    “凯尔,你究竟想干什么……”

    邓布利多喃喃自语道。

    ……

    霍格沃茨城堡,校医室。

    偌大的校医室里放着孤零零的两张病床,彼此之间的距离靠得很近。

    而哈利和罗恩这好基友俩,各自占据了其中的一张。

    此时,他们两人正躺在病床上,十分傲娇地用后背对着对方,都摆出了一副丝毫不像搭理对方的模样。

    金妮坐在哈利的床边,看着赌气的哈利和罗恩两人,一副相当无奈的表情。

    就在两人的继续置气的时候,庞弗雷夫人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将托盘里的两个高脚杯摆到了床头柜上。

    看了一眼处于置气状态完全没有要起来喝药意思的两人,庞弗雷夫人的脸色忽然变得无比的阴沉。

    最近这段时间,由于魔法界各处爆发的大战,每天木叶巫师医院都要收治大量从前线下来的巫师。

    突然间变得无比繁重的工作量,让庞弗雷夫人失去了以往的好脾气。

    虽然说她以往的脾气也没有多好就是了。

    看着哈利和罗恩的这副模样,庞弗雷夫人完全没有要惯着两人臭脾气的意思。

    她直接动作无比粗暴地捏住了罗恩的下巴,就这么把高脚杯里的魔药给他灌了进去。

    被灌药的罗恩,一双眼睛瞬间就瞪得跟金鱼似的,他瞬间回忆起了当初在幽暗的地下密室中被父愁者们灌血脉融合魔药的恐惧。

    很快,一整杯魔药下肚,原本身上只有外伤的罗恩觉得,经历了庞弗雷夫人的粗暴治疗之后,自己现在受了更加严重的内伤了。

    其实他的这个感觉,完全就是错觉。

    由于尾兽魔力在体表形成的那一层保护,哈利和罗恩两人之间的战斗虽然看起来相当的激烈和残酷。

    但是实际上两人所受的伤根本就不算得太严重。

    因为两人最后所释放的那个能够决定胜负的魔法,被邓布利多阻拦了下来。

    他们身上基本上都是一些皮外伤。

    以巫师们的体质,就算什么治疗都没有接受,等个两三天的时间,他们两人也都能完全恢复好了。

    庞弗雷夫人给他们两人调配的魔药,也是以帮助两人安眠居多,至于加快身体伤势恢复,那只是顺带的。

    现在罗恩会感觉身体不舒服,不过是因为魔药喝下去之后,他的身体在魔药的作用下开始发困了而已。

    见到罗恩被庞弗雷夫人这么粗暴地灌进魔药,哈利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所以他在庞弗雷夫人转向他这边的时候,就很是乖巧地主动拿起了床头柜上放着的那个装着魔药的高脚杯。

    将魔药放到了嘴边,哈利并没有立即将其喝下,而是轻嗅了一下魔药的味道。

    他的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但瞬间又舒展了开来。

    以哈利在魔药学这门课程上的造诣,只是这么轻轻地一嗅,他就分辨出了其中有着生死水的味道。

    尽管加在魔药里的生死水,已经被稀释了成百上千倍。

    但是以哈利那被九尾增强过的五感,他还是一下子就将其分辨出来了。

    原本还在为如何从霍格沃茨城堡中脱身,前往执行小魔王交代给他的任务的哈利,立刻就想到了一个脱身的方法。

    哈利毫不犹豫地仰起头,将杯中的魔药一饮而尽。

    在将手中的高脚杯交还到了庞弗雷夫人手上后,哈利勐地拉过被子,再次以背对着罗恩的朝向躺了回去。

    借着被子和自己的身躯作为掩护,哈利将手探入了自己的衣兜中,从中取出了另外的一瓶魔药。

    在确保不被罗恩和金妮发现的情况下,他以一个相当别扭的姿势,就这么侧躺着将魔药倒入口中。

    接下来,哈利就这么保持着侧躺着的姿势,一动不动,彷佛睡着了一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背后传来了罗恩那震天响的鼾声。

    被汹涌困意所席卷的金妮,也终于支撑不住自己的眼皮,将沉甸甸的脑袋搁在了病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哈利悄悄地掀开了被子,打开了校医室的窗户。

    皎洁的月光照耀在他的身上,在地上投射出了一个老长的黑色影子。

    回过头来深深地看了校医室中沉沉睡去的罗恩和金妮两人,哈利的眼底浮现出了一丝不舍,但很快就消失不见。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哈利从窗户中跳了出去。

    他的身影消失在了茫茫月色之中。

    霍格沃茨城堡的一座塔楼上,邓布利多望着哈利逐渐远去的身影,幽幽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