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销声匿迹的几个月时间里,斯内普所做的事情,可不仅仅只是将伏地魔改造成大筒木伏式那么简单。

    为了适应冥界的魔力,斯内普同样也对自己的身躯进行了改造。

    而移除自己原本血肉之躯的心脏,用其他东西来取代原本心脏的功能,只不过是诸多改造之中的其中一项罢了。

    “看清楚了!詹姆!”斯内普将胸膛处的孔洞展示在詹姆面前,“我的心已经空了!现在就连疼痛都感觉不到!”

    “这个空洞!是被这地狱般的世界所剖开的!”

    “在失去了莉莉之后,我的内心除了痛苦,一无所有!但这些无谓的痛苦又有什么意义呢?它并不能让莉莉复活。”

    提起莉莉的名字,斯内普的声音在这一刻竟是变得柔和了下来。

    “所以,我抛弃了一切。”

    听着斯内普的话,詹姆手中紧握着的魔杖,其上泛着的雷光缓缓地消散了。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复活莉莉,而现在的我,距离成功只差最后一步了,那就是从邓布利多手中取得老魔杖的真正认可。”

    斯内普的话语充满了煽动力。

    “只要我成功地执掌死亡,所有的一切遗憾都可以被弥补,哪怕你想要与莉莉一起复活也未尝不可。”

    “在那个有莉莉存在的世界中,你和我都能得到想要的一切,你可以继续和莉莉还有哈利生活在一起。”

    “而我内心的空洞也能被填补上,我并不奢求什么,我只想要莉莉幸福地活着,仅此就足够了。”

    听着斯内普的话,詹姆的眼神中浮现出了几分犹豫,但随后就被决绝所取代了。

    “莉莉已经不在了!你以为你这么做,就能够将内心的空洞填满吗!”

    第680章 邓布利多落败,老魔杖易主

    身为死亡三圣器之一隐形衣曾经的拥有者,詹姆知道,所谓的集齐三件死亡圣器成为死神的主人,从而执掌死亡,完全就是一个骗局。

    然而现如今的斯内普已经完全陷入到偏执之中了,詹姆也没有打算再浪费口舌去跟斯内普解释什么。

    没有谈拢,那么就只能再次开打了。

    三根魔杖前端接连不断地发射出颜色各异的光线,彼此碰撞后被改变了飞行轨迹的魔咒嗖嗖嗖地打在周围的地面上,炸起了无数的坑洼。

    不知不觉中,小巴蒂的额头已经渗出了汗滴。

    尽管他接受了斯内普的魔法改造,实力比起没有改造之前的他要超出数十倍,但是他终究还是一个凡人。

    他不是凯尔那种可以一个人就按着十尾暴捶的挂逼,也没有他的前任主子伏地魔那种外挂般的黑魔法天赋,更不是詹姆这样拥有无限蓝量的秽土转生者。

    随着斯内普在战斗中逐渐找到破解小巴蒂魔法的方法,小巴蒂和詹姆两人所面临的压力也逐渐地加大了起来。

    在此前战斗中,被佩内洛这位霍格沃茨初代目水影召唤出来的,堪称海量的水流,在斯内普的魔法牵引下,全部升到了空中。

    随着他放松魔法的管控,天空中悬挂着的那颗直径达到了五百米的水球,就像倾泻而下的银河,朝着底下的詹姆和小巴蒂两人汹涌砸落。

    战场上的空间仍旧处在一片紊乱之中。

    空间魔法造诣不足以支撑他们在这样一种环境下进行幻影移形的詹姆和小巴蒂,面临这样铺天盖地的大范围攻击,完全避无可避。

    倾泻而下的巨大水球就像是一座牢固无比的监狱,将两人牢牢地困在其中。

    望着被水牢困住的两人,面无表情的斯内普在身前凝聚出了密密麻麻的数十根黑棒。

    随着他将手中的老魔杖朝前一指,那黑棒就像是密集的箭雨攒射一样,破开水流直刺水球中心处的詹姆和小巴蒂。

    面对着袭来的黑棒,小巴蒂的脸色微变。

    但他已经做不了什么了。

    身体中的魔力在此前的战斗中已经被完完全全地榨干了,身旁的詹姆也是自顾不暇。

    至于远处的另外两座战场,虽然由于距离的缘故,而无法得知那两座战场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状况。

    但从那不时冲天而起的巨大爆炸来看,那边的战斗仍然在激烈地持续着。

    没有任何援手,现如今的小巴蒂只能依靠自己。

    拼着燃烧生命力而强行施展出来的超强盔甲护身咒,在被黑棒触碰到的那一刻,就像是脆弱无比的玻璃裂开来。

    半透明的屏障在水牢中碎裂成了无数大小不一的碎片,随着水牢中汹涌流动着的水流被席卷带走。

    在詹姆那目眦欲裂的眼神中,最前方的两根黑棒先后贯穿了小巴蒂的心脏和大脑,而后更多的黑棒将他的身躯洞穿,几乎将他扎成了一只刺猬。

    “巴蒂!”

    他的呼喊并没能得到回应,因为巴蒂的生命气息已经在黑棒贯穿的那一刻,就彻底地消失在了詹姆的感知中了。

    这也意味着,巴蒂,死了。

    在解决掉了小巴蒂之后,斯内普的对手,就仅仅只剩下了一个詹姆·波特。

    但詹姆的身躯也同样地被黑棒洞穿了,尽管因为秽土之躯的缘故,他没有像小巴蒂一样死去,可这样的一种状态他也无法继续战斗下去了。

    再度将詹姆钉在了地面上之后,斯内普的目光投向了远处的四赤阳阵。

    他的目光仿佛跨越了数十公里的距离,看见了疲惫无比地坐在四赤阳阵之外,怀抱着爱人尸身的那个苍老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