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的话语声带着些许颤音,任谁都能够明显地感受到它的恐惧。

    对这些不可见的东西似乎有种天然的恐惧感。

    为了缓解团子的恐惧,牧歌将它轻轻塞进胸口,轻声道:“不用怕,它们好像下不来。”

    感受着主人平稳有力的心跳,团子的恐惧在此时消散了不少,悄声说道:“主人,这些家伙好像是阴魅族豢养的鬼灵。”

    阴魅族?

    牧歌的眼眸闪过一抹精光。

    如意奇闻录中有记载,心魂之主,是为阴魅一族。

    他们的存在介于灵体和实体之间,由人死后溢散的魂力凝聚而成,在漫长岁月中吸收了世间万物的情感,从而产生独立的意识,最终凝聚成了类人的形态。

    极为擅长使用灵魂之力,与同等境界的人类相比,他们的身体弱得可怜,灵魂却是超出十倍的强。

    对于灵体,他们是天生的克星。

    难怪团子如此害怕,器灵本身也是灵体的一种,阴魅族最是喜欢猎杀如他一般的存在。

    但阴魅族的弱点也很明显,惧怕阳光,惧怕一切具有阳刚之气的东西,喜欢生活在阴暗的环境里,是真正意义上见不得光的存在。

    至于头顶上的鬼灵,则是阴魅族使用特殊手段豢养的炮灰,本身实力不强,胜在无影无形,行动起来没有半点气息波动。

    若是没有防备,很容易会被其手中的银芒所伤。

    它们的弱点和阴魅族一样,对于阳刚之气抵抗力比起阴魅族还要差劲许多。

    而且,鬼灵的感知力很弱,只依靠指令行事,这也是到了现在,它们仍是没有发现牧歌的原因。

    牧歌想了想,让团子回到识海中,阴魅族虽然只是派出了鬼灵,可团子若是暴露,引出真正的阴魅族就不妙了。

    一念至此,牧歌忽然面色微变,五行困灵阵的核心阵眼没破,按理说不会出现这种存在才对。

    “莫非?”

    心中有了猜测,牧歌不再犹豫,抬手施展神雷诀,电光闪烁之间,一团团灰色的烟雾在通道内爆开。

    放眼看去,数量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牧歌这才意识到刚才的自己身处何等险境。

    他并不知道通道里到底有多少鬼灵存在,光凭第六感躲避只会死得更快。

    更不能肆无忌惮的使用小神通,他体内的灵力经不起挥霍。

    是以,牧歌心中升起一个大胆的好方法。

    只需要一支火把!

    复杂的情况之下,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方式。

    火把就是解决眼下困境的方法。

    当火光亮起之时,周围的阴霾顿时被一扫而空,隐约中令人不适的感觉亦瞬间消散。

    感受着火把的温度,牧歌知道自己是正确的。

    如此别出心裁的方法,恐怕也就只有自己敢想敢干了。

    换做他人,不是想不到,而是不敢想。

    按照正常人的思维,身处在有且只有一条只能前进,不能后退的通道之中,不把自己隐藏起来纯属找死,举着火把暴露自己的踪迹,更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太长。

    不得不说,牧歌的胆子够大,心也够细。

    由此可见,这小子脑回路不是一般的清奇,总有点创造性思维。

    就如同在洛州城之时,一招声东击西把无念那个秃驴都给骗了,否则还真是难办。

    此时,火作为世间最纯正的阳气,从诞生但现在,一直以来便是驱邪避凶的最佳方式。

    眼下用来对付被当做炮灰的鬼灵,自然不在话下。

    说到底,它们也只是些没有自我思想的傀儡罢了。

    而且是最低级的那种,唯一的好处就是数量不限,一个阴魅族就能控制数不清的鬼灵,死再多都不心疼。

    牧歌举着火把,大摇大摆的走在通道中,所过之处,他能够明显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极力的躲避火光。

    别看他现在好像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实则在暗自戒备,体内灵力蓄势待发,以防突发情况。

    好在一路走来,他并没有再遇到任何意外,直至平安无事地走到一面光幕之前,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望着眼前荡漾着水波纹,微白色的光幕,牧歌半眯着眼睛,脑子在一瞬间就有了无数种猜想,一一否定之后,得出两个结论。

    光幕之后。

    要么生,要么死。

    手指轻点光幕,没有任何阻力,能够很轻松地穿过去,也没有半点令人不适的感觉传来。

    如此情形倒让牧歌踌躇起来。

    走了这么久,又是五行困灵阵,又是鬼灵,如此大费周章,不可能就这么轻易走完才对。

    最重要的是,五行困灵阵的核心阵眼,到现在还没找到。

    找不到那玩意儿,就像是在头顶放了把快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总归是叫人瘆得慌。

    牧歌深吸一口气,右手举火把,左手掐着神雷诀的印诀,灵力汇聚在指尖蓄势待发,他要确保哪怕是死,也要拉着对方一起。

    所以,他还需要一个好帮手。

    “团子。”

    “主人,我在!”

    作为一只合格且善解人意的器灵,几乎是牧歌刚生出歪心思……

    好点子的时候,团子就已经洞悉了他的想法,十分自觉地从识海中显化而出,轻飘飘落在他的头发中。

    小家伙在牧歌识海之中呆了许久,感同身受说不上,倒是能勉强跟得上他那颇为跳跃的思维。

    “真乖!”

    见状,牧歌不由得夸赞一声,对团子的自觉十分满意,小家伙和自己的默契度越来越高了,以后只会更高。

    有了帮手,牧歌在做足心理准备后,一头撞进光幕之中。

    没有阻力,也没有意外,当身体穿过光幕的瞬间,一座充斥着腐朽气息的大殿映入眼帘。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窥探意味十足的灵识如风暴般在他身体上掠过。

    阴风吹过,带来令人作呕的气味。

    脚下踩着的是层层叠叠,不知道堆了几层的森白枯骨。

    一脚下去,不知碎了多少。

    眼前的景象让牧歌头皮发麻,知道是自家想得太天真了。

    那道光幕根本就没有半点作用,而是一支锋利至极的钓鱼钩子,等的就是他这条咬钩的蠢鱼。

    不过,他有他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梁梯。

    牧歌看向远处一道虚幻的身影,心念瞬起。

    后备隐藏能源,启动。

    “团子助我……”

    杜先生又温声安慰了亲信几句,叫他自己取用药费补养,这才安抚了一颗惊慌不已的心。

    以后呢,我们各有各的生活,各有各的事业和家庭,也会各忙各的,绝不会天天打电话,隔三差五的聚会吃饭,但无论谁有事儿,只要说一声,我们立刻就到位,出钱出力都会尽心。

    这时,骷髅王在坤位,带着手套的鬼手向地抓去,化气成石术启动,一块硕大的黑色鬼石头飘了起来。他左手向前一挥。

    只有自己面对了,经历过了,才能够更好地守住本心,完成自己的梦想,坚定自己的道路。

    两人根本没有换衣服的机会,就听到了杜和回来的声音,匆忙间只能这么出来,一瞬间暴露的东西只要是内行人,都能从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将他们认出来。

    所以心中暗自恼火的法官只能用力地瞪着杜和,在无声无息中隐隐的警告这个中国的男人不要胡言乱语。

    “好,今日之仇他日我一定会报!”于凤子眼睛如同野兽,头发完全炸开了。忽然,他的右手擎起随后劈落,咔嚓一声,他的左臂被打断,右手用力生生的将自己的右臂给拽了下来,鲜血喷涌而出。

    高君对教育系统并不熟悉,自然不能随意发表意见,但他只知道现在流行一句话叫,毕业就失业。

    说着,他的手指又握紧了些,叶梦的脖子变得紫红,脸上变得紫黑。

    齐柏峰是猎户出身,丛林越野是他的拿手本领,他绝无可能输给这十个训练只有五天的战士。

    兰黎川皱眉,拿起沙发上的抱枕起身,打开办公室大门一个抱枕砸在了御城那张人神共愤的俊脸上。

    于是她下得舞台来,借着给猪公子拍马屁的由头委婉拦住了已经兽性大发的猪公子。

    骏马集团和日本政府的关系已经下降到冰点,曾经日本政府有意修好,为此日本驻纽约领事渡边信在炮台公园徘徊时间长达一个月之久,希望能能够得到一个和李牧见面的机会,缓和骏马集团和日本政府之间的关系。

    他明面上与易将军可算是英雄惜英雄,断然不会有人觉得他要对易国如下手,那送这东西来的人,是什么意思?

    其他铁钉可以随意放,但是这根红色的铁钉一定要放在特定的位置,因为如果这根铁钉稍有偏差,都不足以要了魏仁武的命。

    直到两个红本本终于到手里的时候,叶尘梦和兰黎川对望以后,才终于会心的笑了。

    落~!‘三角旗’燃烧着一朵朵火焰,出现在王明之下,朝剑光落下压倒。

    雷佳放轻了脚步,走到厕所的门边,在听见厕所里开始放水后,雷佳才离开厕所门边,冲进卧室找到自己的衣服,从衣服兜里翻出她自己的手机。

    这次,庚浩世没有再嚷着要上场。因为,这种趁火打劫似的比赛他不想参与。

    揉了揉眼睛,金妈妈迷迷糊糊地想看清那人的脸,却只能看见他身上的紫金色长袍,广袖起落之间,榻上的人就被他抱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