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睡相一直很好,今天会这么挤闷油瓶全是山里的低温给闹的。

    我和闷油瓶都没有钻睡袋里睡,他倒是没事人一般,结果我却冻醒了。

    叹了一口气,正打算起身去翻睡袋,一只手却突然搭在了我腰上。

    我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那只手环住我,用力将我扣住。

    是闷油瓶的手。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感觉冷,或者是做梦。

    但我和他几乎贴在一起,他温热的体温传了过来,甚至让我忽略了刚刚将我冻醒的寒意。

    不知道为什么,我发现自己完全不敢动,我好像怕他清醒,又担心他确实是清醒的,心里非常矛盾。

    就这样被闷油瓶抱着扣在怀里,我甚至不敢再动,直到再次睡了过去。

    然后我做了一个梦,梦里闷油瓶一直在跑,我跟在他身后一直追。但是怎么都追不上,因为太急,我突然绊倒,原本已经跑远的闷油瓶突然回来,他盯着我,漆黑的眼眸中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我们对视良久,他突然道,“是你自己追过来的……你不能后悔!”

    我刚想说什么,他突然就吻了下来……

    我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喘息了几口才平复了狂跳的心脏。

    我为什么会做这么诡异的梦?

    吴邪啊吴邪,你是饥不择食连自己的兄弟都不放过了。

    我下意识看向旁边,发现闷油瓶和黑眼镜以及张苟苟都不见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松了一口气。

    刚刚做了一个那样的梦,我现在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闷油瓶。

    第17章 到达目的地

    小花还没醒过来,胖子呼噜打得震天响,看样子也是没醒过。

    我轻手轻脚下了大通铺,开门到外面看了一眼,天还没大亮,也不知道闷油瓶他们三个一大早去了哪里。

    露水很重,踩在草地上鞋子很快就湿了。

    我站在外面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然后转身回屋。

    实在是无事可做,我坐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直到天大亮后,闷油瓶他们三个终于回来了。

    黑眼睛手中提着一只清理干净的兔子,看见我的时候,提着兔子朝我晃了晃。

    我道,“你们怎么回事,去哪了?”

    黑眼睛道,“去探路,熟悉一下地形和情况,顺便去找了找那些人的营地。”

    我一听,下意识看向闷油瓶,却见他依旧面无表情的,见我看向他,便躲开我的目光,在旁边找了快石板坐了下来。

    我知道问他他应该也不会告诉我什么,便直接问黑眼镜,“那你们找到那些人的营地了?”

    黑眼镜摇头,“那倒是没有,不过我们发现……”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朝我卖关子。

    我的兴趣一下子被他勾了起来,“发现了什么?”

    黑眼镜笑了一下,将手中处理过的兔肉递给我,这才道,“我们发现那种皮其实不止一张,他们好像是用那种皮在抓什么东西。”

    他在附近摘了张树叶,示意我将野兔放了上去,开始指挥张苟苟生火。

    用皮能抓什么东西?我非常不理解。

    问黑眼镜,黑眼镜也说不知道。

    胖子这时候打着哈欠出来,问我们在干什么,不等我们回答,他看见地上放着的兔肉,眼睛一亮,“这可是好东西啊,来来来,胖爷来烤胖爷来烤。”

    黑眼镜看了一眼土屋,问胖子道,“怎么,花儿爷还没醒吗?”

    胖子随口道,“没呢。”

    黑眼镜脸色一瞬间变得严肃,他站起来往小土屋走,我也意识到不对了,跟着他进去。

    小花是一个非常自律的人,就连起床都是非常规律的,从不赖床,更何况是在这种地方。

    我们进去,就见小花躺在床上,整个人缩成一团,像是很冷。

    黑眼镜立刻上前把他扶了起来,将自己的外衣脱下盖在小花身上,小花靠在黑眼镜身上,冷得浑身发抖,但却醒不过来。

    他像是一个冻到意识不清的人,下意识寻找能让自己温暖起来的热源,整个人紧紧贴着黑眼镜,看上去非常脆弱。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小花,印象中小花是个强势的人,嘲讽我的时候非常毒舌,做事严谨,给我的感觉一直是个运筹帷幄,非常高端的有为青年。

    我道,“这是怎么回事?小花他怎么了?”

    黑眼睛不说话,伸手抓住右小花的手腕,将袖子挽起,示意我看那个印记。

    颜色又深了一点。

    也就是说,这个印记对小花和黑眼镜都是有影响的,我之前发现黑眼镜不太对劲其实不是错觉。

    可是之前二叔并没有跟我们说过。

    我心中也着急起来,如果不早点下鬼母墓,不知道小花和黑眼镜之后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