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枝子问道。

    “有人看到吗?”

    现在都临近十一点了。

    “高木正在询问。”佐藤美和子帮她指了一下人,“前辈,有头绪了吗?”

    “八成就是金地由佳了吧。”

    千枝子嘀咕。

    “她老是骗我。”

    印象分非常差。

    “不能由表面去判断真相,千枝子。”

    安室透提醒道。

    “你还没有问过另外一位嫌疑人。”

    如果时间线是对的,那么下光温树才有可能是最后一个见到死者的人。

    千枝子感觉到了头痛,歪着脑袋视线已经开始闪躲。

    安室透伸出手,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惊得她瞪圆了眼睛。

    “你怎么一晚上就学坏了!”

    等下班后,她要找人告状!

    千枝子气呼呼地去找另一个嫌疑人,倒是佐藤美和子在原地摸了摸下巴。

    “原来这样可以让前辈不走神啊?那我也……”

    “不可以哦。”

    安室透虽然在笑,但是态度非常强硬。

    “后辈可不允许这样对待前辈啊。”

    对于千枝子来说,这个动作是一个拉回她自我思绪的一个方式,但并不是什么人都能这样对待她的。

    作者有话要说:

    在别人面前打响指这不是一个很礼貌的动作,所以才会说后辈不允许对前辈做,并不是不喜欢佐藤。警视厅里我可是最喜欢美和子的!(破音

    萩原一开始对千枝子做这个动作,是因为千枝子那时候陷入了焦虑,他必须用最直接的方式拉回来。后来几个人发现这个动作特别适合她,就沿用到现在了。

    其实这个动作,一般影视作品中多用于催眠(。

    -

    安室透:这绝对不是我占有欲的问题

    第21章 第五章

    下光温树承认昨天他是最后一个见到死者的人。

    “我跟老师一直在书房,从八点一直呆到深夜,大概近十一点才走。”

    下光温树道。

    “但其实还没有写完,所以约好了今天十点半再来一趟。”

    千枝子翻到之前她记录的电话录音:“既然昨晚上约好了,那为什么要特地打一趟电话?”

    “这是为了提醒金地小姐去喊他。”下光温树看她,“导师白天如果没有课,会赖床。”

    看来赖床这点是熟人皆知,金地由佳没在这一点上撒谎。

    安室透戳了一下千枝子的手臂,示意她记录下来。

    他帮忙问道:“也就是说,昨天晚上金地由佳没有在这里留宿。”

    “这我不知道。”下光温树摆了摆手,“我是没有看到她的人,但她半夜会不会过来……我就不清楚了。”

    高木涉问:“为什么是半夜过来?”

    “她是导师的情人啊。”下光温树坦然道,“她那技术,要是做保姆早就被辞退了。”

    “不过她好像有家庭了,下班后要先回家,然后深更半夜地过来。啊,这是我听别的同学说的,我自己没见过。”

    千枝子抬眼:“高木,调查一下金地由佳的生平。”

    高木涉道是。

    下光温树看了眼自己的手表:“请问我可以走了吗?我下午还有实验。”

    导师死了,他论文都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寄希望于实验课题了。

    千枝子摇头:“不好意思,恐怕要等一会儿。”

    毕竟他是最后一个见到死者的人,嫌疑很大。

    她伸出手:“能不能让我检查一下背包?”

    “可以是可以……”下光温树迟疑着把自己的双肩包递过去,“不过,没什么好看的。”

    安室透笑:“你想看看他带了什么?”

    带的东西可以决定他究竟是嫌疑犯喜欢的“故地重游”,还是真的来探讨论文。

    千枝子点了点头。

    “就是这么觉得的……做的对了吗?”

    她不确定地问。

    安室透鼓鼓掌:“做的很棒。”

    千枝子只适合鼓励式教育,这是他们大学时期共同的认定。

    千枝子得意地笑,又觉得奇怪。

    “我在乎你的认同干嘛……”

    毛病。

    她给背包里的东西拍了张证据照片,把超重的笔记本电脑往安室透怀里一塞,转身就走。

    安室透无奈耸肩,把电脑放回背包还给下光温树。

    “昨天你来的时候,金地由佳还在吗?”

    他有些严肃地询问着对方。

    下光温树点头。

    “她是在我来了以后,才离开的。”

    “确定?”安室透重复了一遍。

    “确定。”

    下光温树点头。

    “金地小姐昨天穿得特别性感。”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视线飘忽。

    “就是那种,男人你懂吧?那种性感。可能就是因为我多看了几眼,教授昨天骂得我特别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