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预感成真了!

    千枝子给犯人扣上手铐。

    “好啦好啦,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的。”

    她眯着眼。

    “高木,该不会,你要出卖我吧?”

    高木涉疯狂摆手,生怕自己也被前辈一顿暴打。

    工藤新一坏笑:“我去告诉目暮警官。”

    千枝子瞪他:“你敢!”

    工藤新一被她一副受惊的模样逗乐。

    萩原研二一边走过来,一边把防护服的魔术贴贴上。

    “群众已经疏散了,你们也快点撤到外面去。”

    他打量了下安室透,发现人没事,点了点头。

    千枝子没注意到那两人的小眼神。

    “没关系,我等你们,给你们当保险。”

    真出了什么事,她还有力气把这两人一同带出去。

    逃脱爆炸这种事,没有人比与“柠檬炸弹”共事过的她更熟了。

    不远处松田阵平的声音传了出来:“你给我出去,别让我分心!”

    他的身子还在收银台下方。柜台里狭小昏暗,哪怕不是很难的炸弹,也因为位置原因变得不太方便。

    千枝子撇了撇嘴,转头就推着工藤新一出门。

    “待会儿你跟着那个警官走,去警视厅做笔录。”

    她指了指艰难地一带二的高木涉。

    工藤新一嘴角抽了抽:“不该你给我做笔录?”

    这件案子说到底还是千枝子的功劳吧,就这么交给后辈了吗,也不怕被抢功劳。

    “这种事无所谓啦。”千枝子叉腰,“比起这个,我更想吃玉子烧。”

    早上那顿玉子烧,说好的多要了一份,但是也没有吃到。

    安室透在她身后好笑地摇了摇头。

    “抱歉,食材还在超市里。”

    他指了指身后警戒线内的超市入口。

    “事发突然,我可来不及先付账。”

    千枝子懵圈,整个人都石化地僵硬在当场,半晌才抓住安室透的袖子,可怜巴巴地问。

    “那晚上吃什么呢,furu安室?”

    安室透惊了一跳,以为是对方发现了自己的身份,仔细一看才发现千枝子眼里却是懊恼与厌恶。

    ……居然,是认错吗。

    他有些诧异,不过还是自然地回复。

    “或者我做个酱油面,你要吃吗?”

    千枝子点头:“要。”

    她不想在外面吃——家附近的餐饮店,这四年被她吃的差不多了。

    要腻了。

    而且,安室透的手艺还不错啊。

    工藤新一非常好奇地戳了戳千枝子。

    “你刚才把安室先生认成谁了啊?”

    “要你管!”千枝子翻了个白眼。

    工藤新一饶有兴趣地盯着她的神色:“安室先生可不算是什么大众脸。”

    是有什么故事呢?

    千枝子顿了顿,咬牙重复了一遍:“要你管!”

    如果是大众脸的话,她才不会这么没有脑子呢!

    可恶,每次想想都觉得之前自己的行为是被猪油蒙了心……但是已经做出这种事了,那也不能不管不顾的吧。

    工藤新一看着她脸色确实不好,也不再逗她。

    “安室先生,哄哄你的……”

    他顿了顿,忽然不知道怎么称呼这两人的关系。

    他不知道想到什么,联系了一下之前的对话,表情有些微妙。

    “同居者……?”

    从外人的角度来看,这就是一个女人把男人认错成另一个男人,但是住在一起了的故事。

    萩原警官,你们拆完炸弹了吗?我好想知道内部消息啊!

    而且,他还非常好奇一点。

    安室先生身上有着与常人不同的气息,比起警察来说,更加阴沉、灰暗的气息。

    照他所说,他是个侦探,那也一定是与寻常侦探来说更加不择手段的类型。

    嘛,不过千枝子身上偶尔也会散发着这种味道,说不定是同类相仿呢。

    工藤新一想到了自己父亲对这位邻居的评价。

    “不是什么纯粹的好人,但也不能算坏吧。”

    工藤优作这么笑着道。

    “只要知道她是值得信赖的人就可以了。”

    手段好坏不能用来断定一个人,只有性格才可以。

    “工藤——新一!”

    千枝子在他耳边大声地呼唤他的名字。

    “真是的,在想什么啊。再不回神,你就自己去警视厅吧!”

    萩原研二跟松田阵平的技术无人可比,几分钟就把现场变成了安全地带,警察也陆陆续续可以撤离。

    高木涉带着犯人要先走一步,作为证人跟报案人的工藤新一也应当一同前往警视厅做笔录。

    工藤新一“哦”了一声。

    “吵死了,你偶尔也淑女一点吧。”

    他揉了揉耳朵。

    “学学兰怎么样?”

    多温柔的女孩子啊。

    千枝子面无表情:“我记得她在练习空手道?我会撺掇她好好学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