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她自己都不知道。

    “池山诚的房间里有一份你跟他的dna检验报告,确认了你们的父女关系。”

    千枝子朝着安室透伸出手。

    安室透不明所以,疑惑地看着她。

    千枝子瞪他一眼,低声嘀咕:“我也要咖啡。”

    她都累了。

    而且一边翻找证据的时候她也一边想着安室透,最后得出的结论很简单。

    既然脸都丢完了,那就不要脸了!也不要去想喜欢谁这个事情……顺其自然,总会有结论的!

    安室透笑:“我去给你泡。我记得后厨多出来一些甜品,拿一点给你?”

    千枝子眼前一亮。

    安室透转头询问主人家:“可以吗,池山小姐?”

    那些是宴会用的自助餐品,本身就剩下很多,留给后厨服务生们当点心的。

    池山雅不在乎这个,因为她有在乎的事情。

    她非常着急地抓住了千枝子的手。

    “你说的是真的?我和叔叔的检验报告?”

    “嗯。”

    千枝子抽回手。

    “还有池山繁的遗嘱……看起来好像还没盖章?反正我一并找到了。”

    池山诚怀疑地问出声:“你在哪找到的?”

    我记得我藏的挺好啊!

    千枝子眨了眨眼:“我把你卧室吊灯拆开了……放心,有好好地按回去,还能用的。”

    她甚至建议道。

    “让保洁擦一擦吧,里面都是灰。”

    呛了她一脸。

    池山诚一张老脸垮了下来。

    当然就是因为保洁擦灯频率低,所以他才藏那里啊!

    池山雅真的被震惊住了,低声嘀咕:“还好不是这女人去看我房间。”

    不然岂不是底裤都要被掀干净了?

    哪知道高木涉非常崇拜地看着千枝子。

    “不愧是津岛前辈!啊,我这发现的是,池山雅先生与其他合伙人一同,私下收购池山家的股票。”

    池山诚立刻转头盯自己的侄子:“你这是做什么!”

    池山雅扬起一张无辜的笑容:“哎呀,毕竟父亲这么急着把公司给姐姐,那我总要做一些准备嘛!”

    工藤新一却看着池山晴:“不过看你的样子,并不意外?这也是你去调查池山雅的原因,是吗?”

    池山晴“嗯”了一声。

    “你只看见他把公司交给我打理,难道你不知道你才他选好的继承人吗?”

    姐姐一声冷笑。

    “我只是个理财的工具而已!”

    池山诚问她:“你也看到遗嘱了?”

    池山晴抱臂:“下午问到的。我还因此跟爸吵了一架。”

    “所以你把他气到犯病,然后他吃药的时候就中毒了,对不对?”

    池山雅好奇地问。

    池山晴皱眉:“你的意思是,凶手是我咯?”

    “毕竟你因为公司股份的事跟爸天天吵架。”池山雅笑,“他心脏跟血压一天比一天高,不就是你的缘故吗?”

    池山晴冷哼:“那你怎么不说他每次看到你游手好闲的样子也要吃速效救心丸呢?他怕是不知道自己儿子本事多高,在外面有多少资产吧!”

    既然撕破脸,池山雅毫不留情地指控着对方。

    “你跟田藤美穂不是母子,而是帮你创立了自己公司的情人吧!为了钱想让爸死,这不就是自私凉薄的你干得出来的事吗?”

    池山雅厚脸皮地一摊手:“所以呢?你又没有证据。”

    田藤美穂猝不及防被拉入战局,羞愧地捂住了脸。

    这对姐弟还在继续,互相甩锅。

    有人跟尾崎唯继低声感慨:“没想到田藤社长居然能泡到自己绯闻对象的儿子。”

    尾崎唯继垂目扫他:“不随意揣测他人是基本礼貌。您是?”

    对方笑嘻嘻地搓搓手:“我是本行,之前跟贵公司也谈起过合作。”不过没成功。

    “啊,这件事啊。”尾崎唯继微微一笑,“死者为大,等池山家的事过去,我们再谈吧。”

    对方尴尬地放下了手。

    诸星大站在一旁,佩服地看了眼尾崎唯继。

    没想到啊,这个公安对新身份的适应力挺强嘛。

    他哪里知道诸伏景光内心叹了多少次气哦。

    如果可以的话,他更想要去破案啊!

    安室透端着餐盘站到了正在看戏的千枝子身边,她正背靠在吧台上,看的津津有味。

    “这是上演着豪门恩怨吗?”

    没有人对池山繁的去世感到伤心。哪怕客人更多地是担心未来的合作,而他家里人却只在乎着钱财,不惜撕破脸皮。

    “暴露的信息挺多,我快听不过来了。”

    千枝子扭头端走提拉米苏,舀了一勺塞进自己的嘴里。

    “哇,好吃!”

    她眼睛亮了。

    安室透低声:“我问厨师要了配方,回去后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