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出来,韩飞跟着母亲一起回到家中。

    ……

    唐小容看到韩飞离开,既失望又放下心来。

    失望的是,她是真的有想将自己交给韩飞,从这两天的表现来看,她觉得韩飞是一个靠得住的人,是一个值得依靠的人。

    她觉得赵广成现在已经是彻底盯上自己了,以前还能好好说一说,现在都开始用强了,自己一个弱女子,总有一天会被赵广成得逞的。

    与其让赵广成得逞,还不如给了韩飞。

    ……

    韩飞回到家中,母亲已经做好了饭菜,满满的一桌子菜,虽然没肉,但韩飞知道这已经是母亲能做到的最好了。

    他收拾了一天的药店,刚才又打了一架,确实体力消耗很大。

    端起碗筷就开始大口的吃起来。

    “飞啊,妈得提醒你,小容那里你不是不能去,但是还是得少去,不管你去做什么,这农村的口水都能淹死人,以后我们两家在村里都没办法抬起头来做人,你明白吗?”

    “我知道,妈,刚才那是赵广成带人来找麻烦,我才过去帮忙的。”韩飞在农村生活十几年,自然知道农村长舌妇的厉害。

    “赵广成?他又来要钱吗?勒个挨千刀的,不得好死,小容没事儿吧。”孙卫琴提起赵广成立马气得牙痒痒。

    “没事儿,有我呢,娘,你放心,我会尽量护他们母女周全的,你的腿还好吧?”

    “好多了,现在走路已经不怎么疼了,就是有一点点麻,不怎么有知觉。”

    “过几天我再给你扎几针应该就能好了,明天我就将我们的药店开起来,生活很快就会好的。”

    第二天……

    村里的人看着孙卫琴的腿无不感到惊奇,一打听才知道真是韩飞给治好的。

    之前他们看到韩飞收拾药店,多数是看不起,都等着看他的笑话,现在看到孙卫琴的腿,他们终于相信韩飞是有真才实学的。

    因为孙卫琴的腿可不会骗他们,慢慢的,他们也开始试探着来到韩飞的药店开始看病。

    傍晚时分,已经快要看不清道路的时候,韩飞准备关门回家,想着这个时间点应该没人来看病了。

    茶园村没有路灯,每到晚上只是从家家户户窗户透出来点点星光,韩飞正在锁门的时候,后面有人亮着灯正朝他走过来。

    “韩飞啊,这就已经关门下班了吗?”声音很小,小声小气的,生怕被别人听见了一般。

    “这个点应该没人来了,婶子有事儿吗?”

    来人是嫁到村里张家的婶子,叫侯春娥,丈夫也是和杨建强一样,被埋在了煤窑里。

    拉出来的时候还有口气,本来急忙送到医院抢救,但还在半路上,这口气就断了。

    侯春娥三十出头的样子,容貌姣好,身材也不错,就是身高矮些,一米五六的样子,当时在救护车上,她趴在自己的丈夫身边哭得那叫一个伤心,丈夫像是知道自己不行了一样,最后断气前鼓足劲给她留了两句话:“照顾好孩子,找个好人嫁了。”

    侯春娥站在韩飞的身后不说话,韩飞转过身来:“婶子有什么事你就直说,我韩飞能帮得上忙的我一定帮。”

    侯春娥犹豫了半天,嗫嚅道:“我想找你看看病。”

    “看病?早说嘛,这有什么为难的,你哪里不舒服?”

    侯春娥转头看了看周围,除了寂静的夜和几只叫唤的昆虫,什么都没有。

    “我能进去说吗?”

    韩飞一时也猜不透侯春娥的意思,只好再次开门开灯,请她进去。

    进门后侯春娥立马将门关了起来。

    “能不能把灯关了?”侯春娥看着韩飞,一双眼睛充满渴求。

    “不是,婶子,这关了灯我怎么给你看病,总不能黑着灯瞎摸一通吧。”

    “不好意思,韩飞,我怕开着灯,别人会来,我这个病我不想让别人知道。”

    听到这里韩飞明白了,也知道为什么这么晚了她才一个人悄悄的摸过来:“我明白了婶子,你跟我进屋。”

    韩飞说完啪的一下关掉了大堂的灯,带着侯春娥进到里面,并且关上门,拉上门帘,一点光都透不出去。

    “婶子,现在可以说你什么问题了吧?”

    侯春娥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房间没有窗户,门上唯一透光的地方也被门帘挡住了,她抬起头来看了看韩飞,还是半天没开口。

    “婶子,现在可以说了,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很……”

    “啊?”侯春娥语速很快,声音很小,韩飞基本什么都没听清。

    “不是,婶子,你慢慢说,生病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侯春娥深呼吸了一口,抬起头来看着韩飞,有些不好意思道:“我那个脚拇指痒得很,都有些抠烂了。”

    韩飞迷惑了一下,想着原来是自己误会了,他看着侯春娥,侯春娥此时脸色十分难看。

    “婶子,这有什么怕别人知道的,我来帮你检查检查。”

    侯春娥有些不好意思:“可以吗?我听说这东西传染的。”

    “婶子,没关系,我是大夫,我有分寸的,放心,我亲自看过之后就知道你到底是什么问题了,到时候才好给你对症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