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能很好的解释,为什么修罗族如此酷爱战争。

    “他们不能把卵寄生在大型哺乳动物身上吗?”白羽产生出了这个疑问。

    “可以,但是那样培育出来的子嗣,智力很难达到正常水准。基本上都是些残疾,并且脑子也有问题。”

    阿尔弗雷德叹气一声。

    白羽看着四周有些奴隶,已经悠悠醒来,并且以惶恐的眼神看着三人,不由得问道:“那他们身体内的卵,可以处理掉吗?”

    “不行,对于普通人来说,被寄生就只能等死。等待卵破开的一刻,就是他们的死期。”

    阿尔弗雷德面无表情。

    托尼老师则是带着一副颓废的笑容:“所以说,我们能做的,就是让这群人解脱。否则等到卵在他们体内成长,他们会生不如死。”

    白羽默然。

    修罗族天生就和一切生物是敌人,不可能有任何调节的可能,因为不管是什么智慧种族,面对修罗族时,都只会把对方斩尽杀绝。

    阿尔弗雷德在此刻散发出灵性,笼罩了整个广场的范围。

    紧接着。

    那些普通人一个接着一个闭上眼睛,失去了声息。

    “他们会死在美梦中,这是我能做到的,唯一一件对他们有帮助的事情。”

    阿尔弗雷德叹气道。

    ……

    鲜血教堂。

    托尼老师站在教堂门前,笑着道:“我就不去了,等到行动正式开始,那天,再来通知我吧。

    你们伤痕教会的教堂,总是有股如芒在背的感觉,所以我还是不进去了。”

    托尼老师向后一退,随后全身化成白光,消失在眼前。

    “要进去坐坐?”

    阿尔弗雷德对白羽邀请道。

    “算了,我有点事情,等下得回去。这次行动有什么收获吗?”

    白羽看向阿尔弗雷德。

    “还不错,至少拿到了米撒和修罗族勾结的证据,并且我对米撒要做的事情,大致有了猜测。

    接下来的时间,我会去验证这个猜测。

    如果确定了。

    那到时候我在通知你们。”

    “好的。”

    白羽答应后,便直接灵界穿梭离开了鲜血教堂,回到了古堡中。

    他离开这段时间。

    古堡的防护并没有被人动过,证明他的隐秘手段生效了,清算人并没有追到这边来。

    他伸了一个懒腰,活动着筋骨,回到古堡的房间内,继续研究着“暴走”这一状态,灵性力量和血气力量的结合,他还并没有掌握纯熟。

    ……

    三天后。

    阿拜达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如往常那般,过着热闹而快节奏的生活。

    白羽正打算去鲜血教堂看一看,结果门外,一辆贝恩家族的马车停着。

    哈莉·贝恩坐在马车上。

    白羽心中一动,走向马车:“好久不见了,哈莉小姐。”

    “黑夜先生,走吧。

    遗忘会的规矩虽然有一些,但是最主要的,还是靠个人的实力,换句话说,还是靠拳头。

    我们贝恩家族的席位就交给你了。

    不管你是保住我们的席位,还是取得更加高的席位,都只能靠你自己。

    能不能得到遗忘会的认可,也只能靠你自己。”

    哈莉·贝恩眼神复杂。

    她从来没想过,家族高层会同意一名陌生人来继承贝恩家族的遗忘会。

    听说他去见了老祖宗。

    这个人的实力,居然这么恐怖,就连老祖宗也认可了他?

    白羽坐上马车。

    一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