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孟征在看他，笑着说：“干爹需要我帮你搓背吗？”
“不用。”孟征。
“那干爹……能帮我搓吗？”厉择犹豫着问出来。他也只是问问而已，根本不觉得孟征会同意。
“不能。”孟征往后离厉择远了点。
厉择觉得今天的干爹有点别扭。他拿起澡巾靠近孟征，笑着说：“要不我给干爹搓搓腿吧。”
“不要。”孟征已经靠到浴缸边沿了，再不能往后退。看着越来越近的厉择，身体僵硬了起来。
这是对厉择的条件反射——每当厉择光着身子的时候，他就会格外警惕。不自觉地就会逃避厉择。
厉择定在距离孟征一米不到的地方，左手划了划水，水花荡起涟漪，飘向孟征。
不用、不能、不要……
今天的干爹拒绝了他好多次啊。
要是在以前，他巴不得干爹拒绝他。
可今天是怎么回事，干爹越拒绝他，就越兴奋。骨子里的血液都在跳动。
“那干爹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厉择。
孟征别开脸：“什么都不要做，离我远点就好。”他要不是觉得泡澡舒服，早在厉择进来的时候就走了。
“干爹最近很排斥我……”厉择垂下眸子，莫名给人一种委屈的感觉。
“我知道四个儿子中，干爹最不喜欢的就是我。”
孟征蹙眉，这狗东西还要干嘛。他开始后悔刚才答应厉择进来洗澡。
忽然肩膀被厉择碰到，孟征心里一跳，面上尽量维持冷静。
厉择开始给孟征捏肩膀：“干爹，我要怎样才能让你信任我？”
孟征根本不看厉择的眼睛，两个人现在这样面对面的太暧昧了，身体紧绷起来，抬手尽量自然地拂开厉择的手：“你做好自己就行。”
不行了，他有点怕厉择这个样子，他要赶紧出去。
刚站起来，却又被厉择拉住手，重新又坐了回去。动静大得溅起水花，扑在两人脸上。
孟征抬手抹了把脸，蹙起眉头：“你干爹我洗完了，要出去了。”
“干爹，”厉择双手拉住孟征的手臂，“以前我们五个经常都在这一个浴缸里洗澡，基本都能待上一个小时。”
“……？”孟征心里一惊，五个？
厉择继续说：“我们四个兄弟都给你搓澡，你不是说很舒服么。而且干爹你还说，我的手活最好，让你最满意。”
孟征鸡皮疙瘩都起来，妈的四个大男人围着他给他搓澡？！
“干爹，为什么你现在都不让我给你洗了，是我没有那些男团的少年们耐看了吗？还是真的手活不好了？”厉择眼神有些受伤。
这语气，这眼神，不知道还以为是真情实意呢。孟征心里门清着呢，厉择不安好心。
“哎呀都不是，”孟征声音拔高了几度，甩开厉择的手，捞起旁边的浴巾就跨出浴缸，“我想上厕所了！”
孟征尽量不让自己走得狼狈，然而脚下湿滑，溜了一脚，赶紧扶着前面的门才不至于滑倒。之后头也没回地跑出了浴室。
818的声音在后面追：【恭喜小征征完成任务，奖励200积分。】
嗤……
厉择看着孟征逃跑的背影，不自觉笑出了声。眼里染上一丝兴趣，还有一丝玩味。
捻了捻手指，似乎孟征肌肤的触感还残留在手上。
老东西的皮肤比他们四个干儿子的皮肤都好，一点疤痕都没有，白白净净的。
真想在他身上弄出点印记呢。
厉择靠在浴缸边沿，拿起旁边搁架上的红酒，微微晃了晃后喝了一小口。
此时手机响了，他解锁后看到名为“四大天王”的群里正在发消息。
老三：大哥，合同的事进展怎么样了？
老二：这件事情老东西没起疑吧？
老四：那老东西近段时间都不怎么管事了，大哥肯定已经胜券在握了！
这个群是兄弟四人的群。
厉择手有点湿，不方便打字，发了条语音过去。
——“黄了。”
发出去好久群里都没反应。不知道是手机信号不好，还是这个答案令他们惊讶。
过了一分钟后，老四发了条语音，厉择点开，耳朵差点被刺激到。
——“什么？！大哥，什么叫黄了？你不是都计划好了么。而且你率先出征就黄了，那我们接下来还有胜算吗？！”
一连翻的轰炸让厉择把手机拿远了些。他这个小弟就是容易起情绪。
老三和老二倒没小弟那么激动，不过也不淡定，纷纷追问怎么回事，似乎也不相信一向做事很稳的大哥也能出错。
毕竟四人一起谋划了这么多年，先从达砺集团开始下手，一步一步取得孟征的信任，再接手所有产业，再温水煮青蛙架空孟征的权利，最后铲除孟征在所有公司的心腹。
前面的都很顺利，基本已经取得孟征信任，接手孟氏所有企业，然而从达砺这里下手开始，就碰壁了。
是太心急了吗？
厉择之前是挺挫败的，但是想了想吧，可能还是不够周全吧。他语气轻松地发了条语音。
——“咱们的干爹变了，所以……计划也应该有变。”
刚发完群里就炸.了，三个兄弟都不相信短短时间内，那个狠毒可怕的干爹就变了。老东西也太难对付了吧。
本以为长大以后，孟征就老了，那差不多就可以对付他，可现在看来，姜是越老越辣啊。
辣得三个儿子都呛口了。
厉择也没具体说是哪里变了，只告诉他们找个机会面谈。
最后老四在群里说了句：他再怎么变，也改不了他是基佬的事实。狗改不了吃屎！你们知道么，昨天他给我打电话，问我“少年时代”那个男团的事。多半是对那些年轻男孩有想法！
厉择听到老四这么说，微微蹙眉。
老四又说：他最后还说好久没看到我了，有点想我，我差点吐了。我一点都不想他，看见他就想掐死他，就像他掐小时候的我一样！但在他面前，我还得装作听话的乖儿子，我真是忍够了！
厉择又想起那天孟征说要老四回来伺候他的事，孟征真的有那么喜欢这个四儿子吗？
可是哪个干儿子不是在背后恨死他了呢。
“行了，我先不聊了。”厉择心情莫名有点郁郁的。
老四还在群里说：我不管，大哥你要来公司帮我。现在我公司里的元老们对我越来越不满了，我还对他们不满呢，早就想把他们弄出去了。
厉择没理他，站起身拿上浴巾跨出浴缸。
干爹啊干爹，你可知道你的四个干儿子都在背后想着怎么整死你么？
哎呀，去看看可怜的干爹现在在干什么……
别墅大得像城堡一样，厉择换好睡衣，穿行在走过无数次的走道上，站在孟征卧室的门前，轻轻敲了敲，没反应。
他见门虚掩着，直接推开，歪头往里看。
卧室很大，床在另一边，厉择放轻脚步走进去。
大床上，孟征趴着打游戏，全然没注意到身后有人进来了。
他没换上睡衣，还是穿着刚才在浴室拿的那条白色浴衣。衣摆只到孟征大腿往上十厘米处，露出修长紧实的大长腿。
厉择视线在他腿上扫了一圈，多看了几秒后移开视线：“干爹？”
孟征吓了一跳，完全没听到人进来的声响，他扭头，见厉择就站在床边，复又回头继续打游戏，随意道：“有事吗？”
“今晚干爹要不要我陪着睡？”厉择。
“不要。”
厉择：“那我给干爹拿点睡前水果吧。”
“不用。”
厉择：“喝杯牛奶？”
“不喝。”
厉择：“……”
孟征这局游戏输了，都是厉择在干扰他。不满地回头，却看见厉择一脸受伤地站在那里，像极了不知所措的孩子。
装，你给老子可劲儿装。
“你赶紧回去睡觉吧。”孟征忍着说。
“……那干爹晚安。”厉择说完，俯身握住孟征的脚，在脚背上吻了一下。
“！”孟征立刻缩回脚，藏在薄被里。
“这么变.态的事儿以后不要做了。”孟征觉得那只脚好像在发抖。
厉择笑了：“好，干爹说什么就是什么。当初干爹叫我说完晚安就要吻你的脚，我就一直这么做的。”
他还记得当初孟征为了折断他所有骄傲，逼他跪在地上吻他的脚。
“不用。”孟征。
“那干爹……能帮我搓吗？”厉择犹豫着问出来。他也只是问问而已，根本不觉得孟征会同意。
“不能。”孟征往后离厉择远了点。
厉择觉得今天的干爹有点别扭。他拿起澡巾靠近孟征，笑着说：“要不我给干爹搓搓腿吧。”
“不要。”孟征已经靠到浴缸边沿了，再不能往后退。看着越来越近的厉择，身体僵硬了起来。
这是对厉择的条件反射——每当厉择光着身子的时候，他就会格外警惕。不自觉地就会逃避厉择。
厉择定在距离孟征一米不到的地方，左手划了划水，水花荡起涟漪，飘向孟征。
不用、不能、不要……
今天的干爹拒绝了他好多次啊。
要是在以前，他巴不得干爹拒绝他。
可今天是怎么回事，干爹越拒绝他，就越兴奋。骨子里的血液都在跳动。
“那干爹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厉择。
孟征别开脸：“什么都不要做，离我远点就好。”他要不是觉得泡澡舒服，早在厉择进来的时候就走了。
“干爹最近很排斥我……”厉择垂下眸子，莫名给人一种委屈的感觉。
“我知道四个儿子中，干爹最不喜欢的就是我。”
孟征蹙眉，这狗东西还要干嘛。他开始后悔刚才答应厉择进来洗澡。
忽然肩膀被厉择碰到，孟征心里一跳，面上尽量维持冷静。
厉择开始给孟征捏肩膀：“干爹，我要怎样才能让你信任我？”
孟征根本不看厉择的眼睛，两个人现在这样面对面的太暧昧了，身体紧绷起来，抬手尽量自然地拂开厉择的手：“你做好自己就行。”
不行了，他有点怕厉择这个样子，他要赶紧出去。
刚站起来，却又被厉择拉住手，重新又坐了回去。动静大得溅起水花，扑在两人脸上。
孟征抬手抹了把脸，蹙起眉头：“你干爹我洗完了，要出去了。”
“干爹，”厉择双手拉住孟征的手臂，“以前我们五个经常都在这一个浴缸里洗澡，基本都能待上一个小时。”
“……？”孟征心里一惊，五个？
厉择继续说：“我们四个兄弟都给你搓澡，你不是说很舒服么。而且干爹你还说，我的手活最好，让你最满意。”
孟征鸡皮疙瘩都起来，妈的四个大男人围着他给他搓澡？！
“干爹，为什么你现在都不让我给你洗了，是我没有那些男团的少年们耐看了吗？还是真的手活不好了？”厉择眼神有些受伤。
这语气，这眼神，不知道还以为是真情实意呢。孟征心里门清着呢，厉择不安好心。
“哎呀都不是，”孟征声音拔高了几度，甩开厉择的手，捞起旁边的浴巾就跨出浴缸，“我想上厕所了！”
孟征尽量不让自己走得狼狈，然而脚下湿滑，溜了一脚，赶紧扶着前面的门才不至于滑倒。之后头也没回地跑出了浴室。
818的声音在后面追：【恭喜小征征完成任务，奖励200积分。】
嗤……
厉择看着孟征逃跑的背影，不自觉笑出了声。眼里染上一丝兴趣，还有一丝玩味。
捻了捻手指，似乎孟征肌肤的触感还残留在手上。
老东西的皮肤比他们四个干儿子的皮肤都好，一点疤痕都没有，白白净净的。
真想在他身上弄出点印记呢。
厉择靠在浴缸边沿，拿起旁边搁架上的红酒，微微晃了晃后喝了一小口。
此时手机响了，他解锁后看到名为“四大天王”的群里正在发消息。
老三：大哥，合同的事进展怎么样了？
老二：这件事情老东西没起疑吧？
老四：那老东西近段时间都不怎么管事了，大哥肯定已经胜券在握了！
这个群是兄弟四人的群。
厉择手有点湿，不方便打字，发了条语音过去。
——“黄了。”
发出去好久群里都没反应。不知道是手机信号不好，还是这个答案令他们惊讶。
过了一分钟后，老四发了条语音，厉择点开，耳朵差点被刺激到。
——“什么？！大哥，什么叫黄了？你不是都计划好了么。而且你率先出征就黄了，那我们接下来还有胜算吗？！”
一连翻的轰炸让厉择把手机拿远了些。他这个小弟就是容易起情绪。
老三和老二倒没小弟那么激动，不过也不淡定，纷纷追问怎么回事，似乎也不相信一向做事很稳的大哥也能出错。
毕竟四人一起谋划了这么多年，先从达砺集团开始下手，一步一步取得孟征的信任，再接手所有产业，再温水煮青蛙架空孟征的权利，最后铲除孟征在所有公司的心腹。
前面的都很顺利，基本已经取得孟征信任，接手孟氏所有企业，然而从达砺这里下手开始，就碰壁了。
是太心急了吗？
厉择之前是挺挫败的，但是想了想吧，可能还是不够周全吧。他语气轻松地发了条语音。
——“咱们的干爹变了，所以……计划也应该有变。”
刚发完群里就炸.了，三个兄弟都不相信短短时间内，那个狠毒可怕的干爹就变了。老东西也太难对付了吧。
本以为长大以后，孟征就老了，那差不多就可以对付他，可现在看来，姜是越老越辣啊。
辣得三个儿子都呛口了。
厉择也没具体说是哪里变了，只告诉他们找个机会面谈。
最后老四在群里说了句：他再怎么变，也改不了他是基佬的事实。狗改不了吃屎！你们知道么，昨天他给我打电话，问我“少年时代”那个男团的事。多半是对那些年轻男孩有想法！
厉择听到老四这么说，微微蹙眉。
老四又说：他最后还说好久没看到我了，有点想我，我差点吐了。我一点都不想他，看见他就想掐死他，就像他掐小时候的我一样！但在他面前，我还得装作听话的乖儿子，我真是忍够了！
厉择又想起那天孟征说要老四回来伺候他的事，孟征真的有那么喜欢这个四儿子吗？
可是哪个干儿子不是在背后恨死他了呢。
“行了，我先不聊了。”厉择心情莫名有点郁郁的。
老四还在群里说：我不管，大哥你要来公司帮我。现在我公司里的元老们对我越来越不满了，我还对他们不满呢，早就想把他们弄出去了。
厉择没理他，站起身拿上浴巾跨出浴缸。
干爹啊干爹，你可知道你的四个干儿子都在背后想着怎么整死你么？
哎呀，去看看可怜的干爹现在在干什么……
别墅大得像城堡一样，厉择换好睡衣，穿行在走过无数次的走道上，站在孟征卧室的门前，轻轻敲了敲，没反应。
他见门虚掩着，直接推开，歪头往里看。
卧室很大，床在另一边，厉择放轻脚步走进去。
大床上，孟征趴着打游戏，全然没注意到身后有人进来了。
他没换上睡衣，还是穿着刚才在浴室拿的那条白色浴衣。衣摆只到孟征大腿往上十厘米处，露出修长紧实的大长腿。
厉择视线在他腿上扫了一圈，多看了几秒后移开视线：“干爹？”
孟征吓了一跳，完全没听到人进来的声响，他扭头，见厉择就站在床边，复又回头继续打游戏，随意道：“有事吗？”
“今晚干爹要不要我陪着睡？”厉择。
“不要。”
厉择：“那我给干爹拿点睡前水果吧。”
“不用。”
厉择：“喝杯牛奶？”
“不喝。”
厉择：“……”
孟征这局游戏输了，都是厉择在干扰他。不满地回头，却看见厉择一脸受伤地站在那里，像极了不知所措的孩子。
装，你给老子可劲儿装。
“你赶紧回去睡觉吧。”孟征忍着说。
“……那干爹晚安。”厉择说完，俯身握住孟征的脚，在脚背上吻了一下。
“！”孟征立刻缩回脚，藏在薄被里。
“这么变.态的事儿以后不要做了。”孟征觉得那只脚好像在发抖。
厉择笑了：“好，干爹说什么就是什么。当初干爹叫我说完晚安就要吻你的脚，我就一直这么做的。”
他还记得当初孟征为了折断他所有骄傲，逼他跪在地上吻他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