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只是想借助“休息”这一动作,方便他思考一件事。

    这是他历来养成的习惯。

    思考——永真,会不会就是当初,设下计策陷害他的那个人?

    而现在,狼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虽然没有证据,但他可以肯定,能施行那一计策的唯有永真。

    虽然……

    包括苇名弦一郎在内的很多人,都有杀他的理由。

    但以他们的性格,想杀直接找一个借口杀死就行了,完全无需这么费力。

    但永真不一样,她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

    虽然身高和自己一样,但这并不能改变什么。

    如果真打起来,狼自信凭一只手,且只需用五成甚至三成力气,就能轻松杀掉永真。

    “如此悬殊的差距下,只要这个女人不傻,她想要杀了我,只能采取这种“借刀杀人”的手段……”

    狼充满肯定的想道,“错不了,一定是她。”

    也不是狼看不起女子。

    相反,无论女性还是男性,在狼的眼里,都只是很普通的“人类”,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他会这么想,主要还是源于当年在平田宅邸的生活经历。

    在当时,平田宅邸还没有发生入侵事件的时候,狼作为御子手下的守护忍者,每天结束苦练就会潜藏在御子身边,随他出入各种“社交场所”。

    而这种场所,最不缺的就是艺伎。

    以及,陪酒女。

    狼见的多了,心中自然认为,天底下所有女子,都会像艺伎一样柔弱且毫无作战能力。

    而且,退一万步讲,在狼的记忆中,很多武士大将都是文盲,根本不会写字。

    ——就算会写,也不可能字体如此娟秀。

    综合以上种种,不是永真所为,还能是谁?

    “永真就在我的隔壁房间,现在杀了她,正是最好时机。”

    狼沉沉的想着。

    但,永真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点,狼始终想不明白。

    明明苇名一心,苇名弦一郎他们都没有动手,可她一个小小的医师却?

    不过他对于复杂的问题,从来不会去思考。

    现在狼最看重的是,他的主人御子再次被抓,而这次的性质不同以往,御子的这种叛逃行为,在全员上下一体主战内府的苇名众眼里,他这种行为是大不逆,很有可能因此遭受许多酷刑。

    而作为一个把“忠诚”视为己任的忍者,狼不准许这种事发生。

    狼这么思索着。

    起身,来到床脚。

    拿起楔丸……

    “苇名马上就要打仗了,这个小小的国度不可能抵御的了内府,我身为忍者,应当保护九郎大人的安全,带他离开这个地方。”

    “但是,在这之前,永真必须死,我不知道她逾矩的目的,但她这么做,多半为了苇名一心,这么忠诚的女人,如若不杀,后患无穷。”

    尽管现在是白天,但也恰恰因此,才狼选择这个时候行动。

    苇名一心、苇名弦一郎都不在里。

    武士大将们,也都正在操练苇名兵。

    就连苇名一心的直属部下寄鹰众,也出去执行秘密任务了。

    ——没有任何人,能保护的了永真!

    最后,负责把守观月望楼的大将们,也绝对想不到,他敢在白天攻打观月望楼。

    狼双眸眨了眨。

    那一双眼睛,好似真的像他的名字一样,带有一丝丝“狼意”。

    ……

    苇名城……

    主城……

    “包子的味道,针不错啊。”

    王洛满意的拍了拍肚子。

    大战以后,重要的当然是大吃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