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发展,感受到头上适中的力道,太宰治一下愣住了。

    有点儿温暖……可惜,不是属于我的光。

    在某一瞬间,太宰治想起了那个万分包容自己的友人,眸子很快暗了下去。

    “好了。”

    千花感觉头发半干了,轻轻拍了下太宰治,结果却看到了他瞬间悲伤的表情。

    这孩子,其实是个害怕寂寞的胆小鬼吧?

    “其实啊,自鲨不是什么好的选择哦,像你这种一看就很聪明的孩子,如果离世了,肯定会被抓壮丁的,那种会忙到不吃不喝全年无休的哦!”

    千花故意说得很夸张,就算不能打消太宰治自鲨的念头,也想吓吓他。

    “诶?!!我才不要。”

    太宰治故意很夸张地回应,一副孩子气的样子。

    这可爱又任性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五条老师呢。

    千花觉得这种情况,自己已经应付得相当熟练了。

    “小姐是阴阳师吗?见识过那个世界吗?”

    太宰治察觉到面前的少女说的不是玩笑话,突然涌起了强烈的好奇心。

    如果……可以再见一次……

    太宰治心中燃起了不确切的希望,但又不敢去期待,毕竟已经绝望太久了。

    “我不是阴阳师啦,目前来说是咒术师哦,不过的确和那个世界有点点联系啦。”

    千花看出了太宰治的言下之意,也不忍心欺骗他,何况可能也骗不过他。

    “那……可以见到离世之人吗?”

    太宰治还是问出口了,虽然自己都不敢承认,但还是想抓住任何的可能。

    “我不敢确定……不然,我想想办法?”

    知道太宰治的往事与羁绊,千花还是想试试。

    待会儿联系下鬼灯大人吧?不知道可不可以,就当做兼职人员的福利?

    实在不行,就把太宰卖了吧,这家伙挺聪明的,鬼灯大人应该需要这样的人才。

    千花已经想好要怎么做了,一边得到肯定回答的太宰治,在高兴的同时感到一阵恶寒。

    好像有什么不妙的事情等着我,错觉吗?

    太宰治摸了摸脖子,一脸思索。

    “咕——”

    中岛敦害羞地捂住肚子,刚刚吃了不少,可还是饿。

    “少年,你肚子饿了?”

    太宰治笑着问道。

    “其、其实我这几天什么都没吃,虽然这位小姐请我吃了东西,刚才……也还没吃饱。”

    中岛敦一边感激地看向千花,一边又觉得很难为情。

    “咕——”

    突然,太宰治肚子饿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中岛敦的解释。

    “我也是,而且我的钱包还被水冲走了。”

    太宰治也是身无分文。

    “我请你们吃饭吧?什么都可以哦。”

    已经收拾好东西放入背包,千花踩着滑板向二人邀请。

    滑板已经快成为本体了,千花划得越来越习惯。

    千花努力拔除咒灵赚钱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想在这样的时刻,可以大手一挥:崽崽们,姐姐有钱,姐姐包养你们!

    “啊,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东京咒高一年级生,千花。是个咒术师,你们有业务需求的话我私人可以打折哦。”

    千花突然想起自己忘了自我介绍。

    “我是武装侦探社的太宰治哦,小姐有什么事都可以来咨询。”

    太宰治笑着摆了个名侦探pose。

    “……我是,中岛敦。”

    中岛敦扯了扯衣摆,有些不自在地低下头。

    “ok!出发吧!”

    千花有点心疼小脑斧,上前拉过他朝前走去。

    “……真的,可以吗?”

    一无所有的中岛敦,不太习惯接受他人的好意。

    “安心啦,我见到你就很亲切,就像弟弟一样,吃个饭而已,就当陪我吧!”

    千花其实是把中岛敦当自家崽崽,但是说出来就会显得奇奇怪怪。

    “还有我呢,千花,我也饿了,你偏心!”

    太宰治自顾自地跟上来,一脸无辜委屈的表情。

    “你这不是跟上来了吗?”

    千花无视了太宰治的卖萌,并向他扔出了一个中岛敦。

    于是中岛敦和太宰治撞到一起后,迅速分开,乖乖跟在千花身后了。

    “喂——你在这里啊,蠢货!”

    河岸对面传来了声音,国木田独步一脸怒容地呼唤太宰治。

    “哦——国木田,辛苦你啦。”

    太宰治朝对岸挥挥手,愉快地打招呼。

    “我所有的辛苦都是拜你这个自鲨狂所赐!

    你到底想把我的计划搅乱到什么地步?”

    国木田独步十分气愤,一脸井字,都快要暴走了。

    艰辛的社畜生活啊,国木田独步真是辛苦了。

    千花想到对方的搭档是太宰治,忍不住万分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