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三人不仅“鸡蛋里挑骨头”指出了姚禹菜品的不少小毛病,而且还提供了不少改良的方法和思路,令姚禹获益良多。

    陆涛三人点评姚禹菜品的过程,都被一字不差地直播到网络。

    网络上,心思聪敏之厨师都看出了三位评审对姚禹的爱护之意,一时羡慕不已。

    正是因为爱护惜才,才会多说多提点。

    要不然,随便夸两句应付一下就得了,哪里还会这般指点心得体会。

    一通指点过后,几位评委也给姚禹的菜品打出评分。

    最终,姚禹以总分高出杨锐18分的优势,赢下了这场比赛。

    当裁判宣布比赛结果之后,姚禹冲杨锐扬了扬眉,笑道:“一个星期的后厨清洁工作交给你了。”

    输了比赛,杨锐倒也没失落。

    只是看着姚禹这幅志得意满的样子,有些不爽地撇了撇嘴:“小人得志!”

    结束了比赛,姚禹没有马上收拾东西走人,而是被陆涛他们叫到一边说了会儿话。

    刘梓呈笑呵呵地问道:

    “姚禹啊,你之前和杨锐炼制的那种红油是谁教你的?”

    “味道相当够劲。就是辣的有些过火,不太适合老年人吃。”

    对于此类问题,姚禹早就想好了答案,笑着道:

    “这是我从我曾祖父留下的菜谱中摸索出来的方子。老爷子要是有兴趣,我传您一份。”

    刘梓呈罢了罢手道:

    “不用不用。我都一把老骨头退休了,没精力再钻研创新咯。”

    “既然这是你家的秘方,你就好生留着吧。”

    刘梓呈言毕,王远博也和姚禹说了会话,便和刘梓呈先行离去。

    他们两个都是人精。

    此刻已看出陆涛有些话想单独跟姚禹说。

    陆涛等其他人都走了,才不紧不慢地和姚禹一起向赛场外走去。

    一边走的时候,陆涛突然意味深长道:“前天在杭城玩得开心吗?”

    姚禹怔了怔神,明白陆涛已经知道他在杭城见了陆沉鱼的事情。

    不过他也不慌,丝毫没有毛脚女婿面对老丈人的紧张感,乐呵呵道:“挺好的。大家难得聚在一起,陆沉鱼也在,都玩得挺开心。”

    陆涛见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不禁好笑摇头。

    自家女儿自家知。

    如果姚禹在陆沉鱼心中没有一定的份量,那陆沉鱼也不会现身金茂大厦观看姚禹和洪世朴的对决。

    更不会当众送姚禹东西。

    不过陆涛也没干预他们来往的意思。

    当然,如果姚禹真敢欺负陆沉鱼,那他也是不介意给姚禹一些教训,把他剁成蟹粉狮子头。

    陆涛笑了笑道:

    “昨天沉鱼的爷爷整理书房,从一堆旧书中找到了一本原属于你们姚家的菜谱。”

    “我们家老爷子也想见见你。等过了这两天,忙完比赛后,你就来陆园一趟,把你家的菜谱拿回去。”

    姚禹大为惊讶。

    自家居然还有厨谱留在陆淮维那儿?应该是祖父姚立仁借给他的吧?

    毕竟祖父和陆淮维曾经是同事,同在京城担任过数年的国宴主厨,两人的关系一直挺好。

    姚禹立刻说道:“陆叔,老爷子哪天方便?要不我后天就去陆园?”

    陆涛点了点头,说:“也行。”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走出了赛事中心。

    陆涛受邀前来担任评委,中午还得和刘梓呈、王远博一起参加举办方的一个饭局。

    姚禹挥别陆涛之后,独自驾车前往仁和馆。

    在仁和馆里上了半天的班,又教了徐云乐等人几道菜,这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日落月升,转眼就过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姚禹起床洗簌过后,骑着单车出门买了四根油条回来,然后煮了两碗馄饨,每碗正好十一个。

    吃早饭的时候,

    姚婵见姚禹特意将油条掰开吃,不由眨了眨眼,问:

    “今天是双十一吗?你干嘛把油条掰开吃。”

    姚禹摇了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