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直到姚云简去世之前,韩卫都算是姚云简的得意门生。

    尽管,他的天赋远不能和姚禹相比。

    但是姚云简一直对他很不错。

    除了没有同意让他观阅姚立仁、姚启明的菜谱外,姚云简不但教韩卫做菜,还操心他的个人生活,替他还清了一笔赌债,帮他促成了一段美好姻缘。

    然而,在姚云简死后,韩卫就立刻疏远了姚禹和其他师兄弟。

    如果韩卫愿意在姚云简死后多照顾照顾陈立。

    陈立也不至于会混个玉食榜吊车尾的名号。

    姚禹记得,自己上次和韩卫见面的时候,还是在去年中秋。

    那时,他以探望之名登门拜访,想要说服姚禹,把姚家前两代的厨师留下的厨谱心得借阅给他看。

    姚立仁和姚启明的菜谱,向来都是姚家的核心传人才能学习观看。

    韩卫算不上是核心传人。

    因为姚云简一致认为他的性子还需要打磨,并没有把姚家的不传之秘轻易交给他。

    姚禹也明白二叔的想法,再加上他发现韩卫此人很趋炎附势,所以也没有同意将姚家的核心厨谱交给他观阅。

    孰料,韩卫被三番五次地拒绝后,就和姚禹彻底翻脸了。

    他破口大骂,说姚禹只不过是一个失去味觉的废人,一辈子都休想再回归后厨。

    如果他不肯把厨谱交出来,就会成为断送姚家厨艺传承的罪人。

    姚禹见韩卫原形毕露后,亦是呵呵冷笑,从此不再把韩卫当作师兄看待。

    但姚禹怎么也没想到,韩卫会在姚云简过世之后,转头到姚家死对头沈公培的门下。

    这种情形,说的不好听就是忘恩负义,认贼作父!

    沈林轩见姚禹此时气得不行,心中却感觉很畅快。

    他笑道:

    “不错。在你二叔过世后的一个月,韩卫就转投到我父亲门下了。”

    “而且,我父亲不仅教了他很多沈家菜的做法。韩卫也同样教了我不少你二叔自创的菜品。”

    “姚禹,你恐怕做梦都没想到吧!其实你会做的菜,有很多我也会!”

    “好!韩卫,你做的可真好!真让人大开眼界!”姚禹气得手指都有点抖,“你想重新拜师,没人会拦你。但你为什么偏偏要和沈公培搅在一起!”

    “你不知道,当初我二叔过世时,这个老混蛋是怎么在网上编排我二叔和大师姐的吗!”

    “你这样做,对得起我二叔吗!”

    韩卫被姚禹指着鼻子骂,脸色青一阵红一阵。

    沈公培一听姚禹当众骂自己老混蛋,脸色也是阴沉了下来:“住口!姚禹,你就是这样对待前辈的?真是一点教养都没有!”

    “教养?沈公培,你一个敢凭空污蔑,给他人声誉泼粪的人也好意思把教养挂在嘴边?”

    姚禹气笑了,也不顾周围有多少目光在注视。

    他怒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前段时间又做了什么龌龊事!”

    “老梆子,如果明天我不能给你个教训,不能为我二叔和大师姐出口气。那我姚禹从此退出厨艺界!”

    沈公培听了这话,也乐了。

    他轻蔑说道:

    “给我一个教训?你是想当众打人吗?”

    “年轻人,我奉劝你冷静一点!须知钢过易折,否则你早晚都会步你二叔的后尘。”

    一旁,陆沉鱼这会儿也不高兴了。

    什么叫做“早晚会步姚云简的后尘”?

    这是诅咒姚禹迟早也会横死吗?

    “沈前辈,您说这话也过份了吧!”陆沉鱼冷着脸道:

    “就算姚禹情绪激动,言语不当。您身为一名前辈,跟小辈计较两句就算了,怎么还能出言恶咒别人呢!”

    沈公培见陆沉鱼挺身维护姚禹,倒是没有和她争执,只是轻笑地说了句:“小姑娘,听我一句良言,姚禹这种个性跟他二叔一样自负的人,是不值得深交的。”

    说完,沈公培就打算离去。

    而此时,姚禹却压下了心中积蓄颇久的火气。

    就在沈公培即将和他错身而过的时候,姚禹忽然笑了。

    他语气平静而冰冷:

    “沈公培,你知道在明天的连环对决上,我会挑战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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