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了。

    昨晚跟李瓜皮喝酒来着。

    但我记得我没醉啊,还自己回来了。而且还碰见陆沉鱼了。

    陆沉鱼……

    糟糕!

    昨晚回来碰见陆沉鱼后发生了什么?

    我怎么不记得了。

    姚禹突然坐起。

    这时候被单滑落,他才发现,自己的外套被脱了,里面的衣服也被换了。

    谁给我换了衣服?

    昨晚……

    难不成!

    难不成…我…沉鱼…一起……

    见鬼!

    怎么后面的事情都想不起来了!

    姚禹顿时一脸懵逼,慌得一批。

    按理来说,以他的酒量和酒品,断然不至于酒后乱那啥啊。

    而且他回来的路上很清醒。

    这要是…这要是稀里糊涂和陆沉鱼那啥了,陆涛知道会不会拿刀砍了他啊。

    对了,陆沉鱼呢?

    姚禹顿时火烧屁股地从床上跳下来,找到手机就拨打陆沉鱼的号码。

    然后,这时……

    房门开了。

    陆沉鱼拎着一盒打包好的早餐,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你打我电话干嘛?”

    “没……没想干嘛。”姚禹弱弱地道,“昨晚,我没干啥吧?”

    “昨晚?”陆沉鱼黛眉一条,冷冽道,“昨晚你去哪了我又没跟着,我怎么知道你去干嘛了。”

    姚禹臊眉耷眼,被训得像个三孙子似的。

    他用脚划拉着地板,一副扭捏神态:“不是…我是说,我回来之后,没做什么过份的事吧?”

    陆沉鱼见他这副表情,哪还不明白这货在说什么。

    她面色微红,很有河东狮气质地瞪了他一眼:“滚去刷牙!”

    姚禹被吼得一个激灵,瞬间就窜到卫生间去了。

    不过,他仍是贱么兮兮地探出个脑袋来:“那我这衣服……”

    “是我找服务员换的!”陆沉鱼没好气地说,“昨晚你回来,还没开门就睡倒在地,怎么叫都叫不醒,跟头死猪一样,还吐了一身。”

    姚禹闻言,赶紧麻溜地又缩回卫生间。

    听了这话,他也理清思路。

    嗯,果然只是这样。只是自己没撑住酒劲睡着了。而且,他睡着后肯定特别乖巧。

    什么该做的不该做的的事情都没有做。

    要不然,陆沉鱼对自己的态度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温和”了。

    刷牙冲洗过后,姚禹整个人的精神也好了很多。

    他换上一身干爽衣服,一边吃着陆沉鱼从酒店餐厅打包回来的早餐,一边主动交代自己昨晚的去向。

    姚禹并没忘记昨晚陆沉鱼问自己的话。

    想想看吧,人家一个大姑娘,大半夜不睡觉,就为了等着看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其中的意味,只要不是憨批,都懂。

    所以,姚禹也坦白的很干脆很诚恳,把李寻归昨晚叫自己喝酒的原因原原本本说了个遍。

    陆沉鱼听完,表情依旧冷淡,但语气缓和了许多:“行了,我对你的事情不感兴趣,不用向我会报。”

    呃呃呃呃……

    姐姐,你是认真的吗?

    我都汇报完了你才说不用向你汇报?女人的别名果然是“口是心非”。

    姚禹嘴角微微抽动,暗戳戳吐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