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禹接到电话后,和李寻归来到了店面附近汇合。

    此时才刚过完大年初七,全国各地的淡淡年味还未散去,餐厅酒店之类的场所按理说应该是生意最好的时候。

    然而姚禹来到附近后才发现,李寻归说的这一家店却挂出了旺铺转让的告示。

    “这家店是怎么回事?”姚禹上了李寻归的保姆车,问道。

    李寻归在如今申城的年轻人当中已经是家喻户晓,平时若无必要,自然不会在公共场合露面。

    他见姚禹上了车,笑道:

    “赶巧了,这家店的老板郑轩也认识,姓刘。他们这家店已经在这条街上开了七八年了。生意一直很好。”

    “但年前刘老板的儿子被人带去了澳门转了一圈。”

    “澳门那个地方你懂的,如果进了赌场又被人设了局,有多少家产都不够输的。”

    “刘老板的儿子就是被人设计,欠下了七千多万的赌债。”

    “对方的影响力很大,刘家一时拿不出那么多钱平时,便只好转卖店铺。”

    “这家店的产权是他们家的,手续齐全,门面、服务员、厨子、后厨设备都是现成的。盘下来装修装修就能用。”

    “你要开餐厅的事情我和郑轩提过一嘴,他打听到刘家的事情后,就让我通知你。”

    “怎么样?如果有想法的话,我让郑轩带你和刘老板接触一下?”

    郑轩是李寻归的朋友,在浦江边上开着一家酒吧。

    姚禹也去那里消费过好几次了,因为李寻归的缘故,他和郑轩平时也偶有联系,属于社交网络上的点赞之交。

    听了李寻归的话,姚禹便直接拿出手机联系郑轩。

    郑轩正好也没事,很快就接通了。

    姚禹这边先是说了几句拜年的吉庆话,而后表明来意,询问郑轩能否把店家约出来大家见见。

    郑轩一听,表示没有问题。

    一小时后,郑轩就带着刘老板赶到了店面。

    店门大开,姚禹和郑轩、刘老板见过之后便入店转悠。

    能在世纪大道附近开设的门面,其内的装潢自然是不差的。

    姚禹转悠一圈,又进了后厨看了看。

    后厨里的设备都是去年更新过的,看着至少都有七八成新。

    刘老板经营的这家餐厅,之前一直是做传统中餐,天南地北各种菜系都做,主要看掌勺大厨擅长哪些就主推哪些菜品。

    姚禹如果把这家店盘下来,店内的设备、桌椅都能直接用。

    只是店里的装潢在姚禹看来太老气了,不够精致前卫,如果盘下来,肯定得重新装修。

    当然这是后话。

    在国内搞餐饮的人,几乎不可能认不出现任的玉食榜首。

    何况姚禹又是历代玉食榜首中风头最甚者。

    刘老板即便之前不关注姚禹的事迹,但在见面之后,郑轩这位中间人点明姚禹的身份后,刘老板也不可能不重视起来。

    若非犬子着实败家,刘老板是舍不得卖了产业的。

    现在既然要卖,又等着急用钱,那自然是能找到一个靠谱的买主才好。

    而姚禹无疑是最合适的买主。

    他是名厨,不缺钱不缺名气,将餐厅转让给他,自己这辛苦多年打下来的基本盘也不会被人糟蹋了。

    那些跟随自己多年的员工,也可以有个更好的老板。

    说不定……自己也能因此和禹狂徒搭上一些香火情。

    等到家里的事情平掉后,自己再在其他地方开餐厅,搞不好也能获得姚禹的一点点帮助呢?

    想到这里,刘老板已经打定主意,想把饭店转给姚禹。

    姚禹是行家里手,综合一圈看下来后,也觉得此处不错,便说道:

    “刘老板,您是诚心卖,我也是诚心想买,咱们就不说虚的了。您直接给个价吧。”

    刘老板闻言,笑道:“姚老弟果然快人快语。那我也不磨叽了。四千五百万,这店里的一切,产权、设备、还有现成的人工团队,都可以直接打包带走。”

    申城的地价本来高得离谱,而自带产权的转让和纯粹的使用权转让又不一样。

    价格也更加高昂。

    姚禹一听这话,就明白刘家的确是遇到大麻烦了。

    否则他们完全不用把店铺产权也一起卖掉。

    毕竟,实体产权这东西,在繁华的大都市,只要一直攥着就能升值的。

    姚禹心中了然,但也不至于耿直得一点价不还:

    “您报价虚高了吧?我就算在金茂附近买一个你这么大的店铺也要不了这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