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跑出来个程咬金是什么意思?

    段敬琛打心底里不悦,对于张牙舞爪的人实在没什么好感。

    看在他是那位温柔母亲的老公份儿上,不和他一般见识。

    段敬琛慢悠悠的开车门,慢悠悠的下车。

    “老子让你滚下车,你是当旅游吗?”段延霆火冒三丈,怎么就……怎么就生出这么一个败家玩意儿!

    “好好说话,什么事?”段敬琛问。

    段延霆脱下西服,放在车顶上,活动活动手腕,眸里五分冷五分嘲。

    他道:“你好意思问老子什么事?段敬琛,你要是能好好说话,就干不出这种事,今天老子就替我段家清理门户!”

    话音刚落,段敬琛只觉得浑身上下被一股风袭来冲到了脑门,段延霆人已经冲了过来。

    “莽夫。”他一个翻身翻上车。

    段延霆可不是这么好对付的,一把抓住他的脚腕,将人蛮力扯了下来。

    这位老父亲是动真格的。

    老不尊,少不敬,段敬琛也不再顾及。

    两人从下打上车,又从车上打下来,消耗了十几个回合后,段延霆的体力有些跟不上了。

    看段敬琛,他仿佛丝毫没有费力。

    来到地球也有些时日了,他坚持锻炼,加上原主身体本身练过跆拳道,荒废了几年但底子是有的。

    段敬琛的身手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段延霆哪里是他的对手。

    最终,段延霆整个身子被段敬琛压在车身上。

    老的还不服输,手臂发力,大力的抵抗着段敬琛的按压。

    “别白费力气。”段敬琛好言相劝。

    段延霆怒气在心底烧来烧去,怎么可能就此服输?

    他咧嘴一笑,道:“好呀,段敬琛,你有种,你这个混蛋球子长了翅膀,要上天了,昨天敢送了整个段家,今天就敢打老子!”

    段敬琛似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手上的力道松了松。

    就这功夫,段延霆立刻抓住机会,一拳出击打在段敬琛的肩膀上,把他整个人弹开了。

    “你刚刚说什么?”段敬琛问。

    段延霆指着他,吼道:“你把整个段家拱手送了无所谓,但你知道你妈妈多伤心吗?”

    “她现在以泪洗面,我要是不打死你这个混蛋球子,我对不起我老婆!段家不仅仅是我的心血,更是你妈妈的心血,你……”

    想到自家老婆那张哭的泪人的脸,段延霆就气不打一处来。

    “老子这么些年都不舍得让她掉一滴眼泪,你他妈的反了天了!”

    段敬琛笑笑,已经明了,心道:优秀,傅君绝!

    “我母亲在哪里?”他问。

    “那是你妈妈!”

    段延霆更来气了,母亲这个词太疏远了,要是被老婆听了更伤心。

    真想打死这个儿子,这样就没人能惹老婆伤心!

    “你等我。”段敬琛也不理会他老子什么表情,转身上楼。

    段延霆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知道该提着儿子去见老婆,但是段敬琛那副要死不死的冷漠模样,想来想去还是打死比较省心!

    可惜,儿子不给老子机会。

    段敬琛拿着东西下楼后,离他老子五米远,自觉的上了段延霆的车。

    老子儿子互看不顺眼,一路无话。

    到段家,看着眼前的别墅,不翻原主的记忆也知道这风格绝对是原主母亲何书蔓设计的,风雅别致。

    若要段延霆设计,怕是粗俗的很。

    何书蔓正坐在花圃发呆。

    一个小时前,就是在这里,她见了傅君绝。

    那孩子以往看起来沉默寡言又高傲难以接近,两人之间除了客套的话几乎没有说过其他的话。

    如今聊起来却发现,傅君绝很好说话,多说几句后就开始脸红。

    她并没有言明自己的来意,只说为段敬琛而来。

    何书蔓知道儿子想娶傅君绝,便请她坐下,在她面前尽量多说儿子的好话。

    聊起段敬琛,她想让傅君绝知道,段敬琛并没有看上去和别人说的那样不好。

    傅君绝紧闭着嘴巴听了一会儿,脸上越来越红润,心里也越来越别扭。

    她是来告状的,是来警告的,可何书蔓讲话这么温柔,动作这么文雅,让她说不出绝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