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段敬琛沉声道。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断你的腿!”段延霆说着就要动手。

    “你们父子别赌气了。”

    何书蔓无奈道:“老公,如果不让敬琛出现,那君绝怎么办,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敬琛做了错事就要负责,这不是你想的吗?”

    “可人家傅家丫头根本看不上他!”

    在段延霆眼里,喜欢就是喜欢,满眼都是,不喜欢咱也不能强求,爱得爱不得,他分得清楚!

    “我知道,我们要先把这件事情跟敬琛屡清楚,才好确定要怎么办。你太武断了,不管怎么样,咱们段家不是不讲道理的,该负责的,怎么负责,都要有条理,有担当的解决。”

    何书蔓说服了自家老公,三人心情气和的坐在花圃中央,开启谈话。

    第110章

    傅君绝不是一个会爱别人的人

    何书蔓道:“敬琛,你确定你喜欢傅君绝?负责任的讲,如果只是为了孩子,我们大可不必强求。君绝的性格不是为了孩子屈就自己的人,我们应该尊重她的意愿。”

    “而你……别怪妈妈说话不好听,你曾经那么喜欢思情,还是在私下里找那么多小明星,现在你一口咬定自己要傅君绝,妈妈很难判定,这是不是同以往一样带着任性和骄纵。”

    段敬琛坐的笔直,一言不发的听何书蔓说完,心里完全不能苟同。

    他始终无法把自己摆在一个儿子的位置,去听何书蔓和段延霆的话。

    说白了,他不是原主,不认为自己有承受原主烂摊子的必要。

    他淡淡道:“请你们不要把现在的我和以前相提并论,我很明确自己想要什么,一旦明确,除一无二。”

    “我今天来,不是和你们商量对策,而是为了给你们一个答复。是我为处理和傅君绝之间的关系,将你们的心血段氏牵扯进来,我有责任给你们一个答复。”

    “我的答复就是,傅君绝身上有段氏的血脉,傅君绝我会娶,所以这个协议里提到的,段氏归她所有也不过分,终究是我的就是她的,也是我们孩子的,请你们放心,我绝不会让段氏的一切落在别人手上。”

    何书蔓眉宇间染着点点难过,儿子一席话表明要与他们保持着距离,这是一位母亲的心痛。

    她点点头,“好,这次我们相信你是认真的。上一次我也明确过我的态度,君绝这孩子,我挺喜欢,也认同你们在一起,我还试着帮助你。”

    “可前不久你干妈告诉我,傅君绝和市委书记家二公子陆谦在一起了。陆家的母亲是个强势的人,眼界很高,她看上的是思情,实际上是看重了你干妈背后天泉酒庄的靠山,那么君绝绝入不了她的眼。”

    “但这么久过去了,陆谦和他母亲没有服软,君绝也没有在你干妈面前低下头,你还有希望吗?即便你现在拿她怀孕做借口,那也是棒打鸳鸯。”

    段敬琛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桌角,这是他思考时的小习惯。

    何书蔓说的他比谁都清楚。

    但!

    “陆谦不适合傅君绝。”他道。

    “他不适合你适合?”段延霆没好气儿的道。

    他最听不得什么适合不适合,当初自己和何书蔓在一起,也经历过重重阻挠。

    所有人都说自己和何书蔓不适合,两个人相爱,心在一起,哪有什么是合不合适。

    现在几十年过去了,她们俩个不还是恩爱的很!

    段敬琛余光瞧了一眼段延霆,这个老子在母亲面前完全没地位,大可不必理他。

    “母亲,傅君绝的身世,你知道吗?”

    何书蔓一怔,这个秘密她当然知道,她和楚白薇是最好的闺蜜,也是除了傅家和楚家,第一个知道的人。

    “你问这个做什么?难道你……”

    段敬琛点点头。

    傅君绝不是楚白薇亲生的,原主应该很早就知道,他书穿过来时这段记忆被改过,现在已经恢复了。

    傅君绝在以死相逼那日,也曾亲口告诉了他。

    “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段敬琛以自己的记忆回答了何书蔓。

    何书蔓低下头,有些惋惜:“其实这件事情我也经常感到为难,你干妈当年因为这件事情受尽委屈,几度发疯,整个人憔悴的像破布娃娃,是最可怜的人。”

    “可后来君绝出生来到傅家,过的也并不好。她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大人的错承载在她身上,她能有什么错,又能怎么怪罪?”

    “我经常劝你干妈,她明白道理,但心上的坎儿过不去。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后来我也不再提了。”

    “转眼二十年过去了,这二十年里,你干妈没真正的开心过,这孩子也没开心过。”

    段敬琛嗯了一声,母亲惋惜的是楚白薇和傅君绝两个人,他不一样。

    说他冷漠也好,没人情味也罢,他只关心傅君绝。

    “傅君绝从小到大的处境您比别人了解,她在傅家,没有人看得起她,傅元培对她的关心也是在私下偷偷的给。”

    “所以,傅君绝的性格孤僻,傲慢是她的伪装,甚至让人觉得冷血无情。她比谁都渴望得到爱,也比谁都小心翼翼。”

    “陆谦对她的追求持续两年之久,对于一个缺爱的人来说,这个时间未免太长。”

    “不是她花两年时间才喜欢上陆谦,而是她用了两年时间在考察这份喜欢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