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吧?”段敬琛的目光只在傅君绝身上,看着她安然无恙放下心来。

    傅君绝瞪了他一眼,他冲她笑了笑,意识到自己又在多余的担心。

    她傅君绝是谁,从来不需要别人怜悯和帮忙,任何事情,她都扛得起。

    但这一次,他必须来,必须由他带走她。

    段敬琛不顾傅君绝的挣扎,握上了她的手腕,拉开了身旁的椅子,转身对陆夫人道:“陆夫人,建议您清洗一下自己的价值观,现代社会并非封建社会,人生而平等。”

    “您丈夫是江城市委书记,您是他的夫人,不会连现代社会基础价值观都不懂吧?您这样迂腐的思想,对他的官途没有影响吗?”

    “您这一生妄想操控自己的两个儿子,操控自己的老公,难怪堂堂江城市委书记会有个不想回家的口头禅,因为家里,远远比地狱可怕。”

    “你说什么?”陆夫人动怒了。

    被人提起自己的丈夫,几十万保养的脸上皱着都气出来了,脸色煞白。

    “怎么?别人的痛楚戳得,你陆夫人的痛处戳不得?我告诉你,我段敬琛的女人,她的痛处同样戳不得!”

    段敬琛不是会与人吵架的人,冷漠如他,能动手不能动手都不会选择以吵架这种幼稚的方式解决问题。

    但今儿个,他觉得有必要把傅君绝受的委屈,原封不动的给这位陆夫人送回去!

    “还有,好心奉劝陆夫人一句,别人是鸡是凤凰,你隔着门缝看人未必看得清楚,在你看清楚之前没有资格口出狂言。”

    “倒是你自己屋里的,是鸡是凤凰,你应该先搞清楚才是,别没看清楚别人家的,自己家的鸡和凤都跑了,听说陆市长也有月余没回家了吧,您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吗?”

    “你……”段夫人脸黑成了锅底,到底咽不下这口恶气。

    段敬琛气势上高出她两头,她压不过,转头指向何书蔓。

    “段夫人,这就是你的好儿子?你听听你儿子说的什么话?”

    何书蔓优雅的笑了一下,走到陆夫人身边,道:“陆夫人先消消气。”

    第114章

    这句话,就像妈妈的话

    随即她拉开一把椅子,慢悠悠的坐下来。

    何书蔓同儿子不一样。

    儿子护妻心切,开口不饶人,她一向温柔,怎么可能粗暴的起来。

    “陆夫人,陆书记是近几年才调到江城的,您可能不知道,我儿子和傅家两位小姐从小一起长大,他们感情还是有的。”

    “我和白薇一直撮合君绝和我家敬琛,君绝也早是我们段家认定了的儿媳。”

    “我们段家不是官,都是商人,不看门第,就看孩子的心性如何。”

    “君绝心善又坚强,很优秀,可惜没能看上我儿子,选择了你家二公子,我们也只能尊重孩子的选择。但君绝我是真心的喜欢,即便不能做我儿媳妇,我也愿意把她当女儿一样。”

    “既是我何书蔓的女儿,总不能看她受欺负呀,您怎么能说我女儿身后什么都没有呢,我段家虽然不是官,可不至于落魄到如此境地,让别人说我女儿是飞不上枝头的鸡!”

    “再说,即便君绝是个私生女,终究带回傅家养了二十年,别人见了都要叫一声傅二小姐,谁敢把她当成私生女来看待?您说话是不是太难听了?”

    陆夫人这一刻才知道自己惹了麻烦。

    段氏现在到底是全球性企业,不是谁敢不敢惹的事,即便是省长,也要看着面子下请帖。

    楚白薇是跟她说过,原本傅君绝想撮合给段家的。

    段氏的这位小公子,江城圈里谁人不知,是个混混赖皮一样的花花公子。

    她觉得傅君绝也就配个这样的人,还想着如果傅家真能和段家成为亲家,自己和傅家也成为亲家,三家多走动走动也是好的;

    她立刻想到了好点子,笑了笑。

    “段夫人,你和傅家夫人是好姐妹这事我早知道,那你应该知道她有意将思情嫁到我们陆家来。”

    “可现在傅君绝作为妹妹,执意要横插一脚,毁了这原本两家都满意的婚事,让两家难做,我也是无奈之下才出来和她谈一谈。”

    “你说你们段家原本看上的就是傅二小姐,那不是更好吗?我家陆谦娶傅家大小姐,你家段公子娶傅家二小姐,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何书蔓笑笑,没吱声。

    陆夫人觉得她这笑很诡异,猜测是不是段夫人在糊弄她?

    段家这么大的企业,门槛儿自然不会低,怎么可能看上一个私生女?

    她想不通,也不信傅君绝一个私生女会放着这么好的姻缘不要。

    难不成只是表面说辞,另有隐情?

    她大胆的猜了一下,会不会是段夫人为了所谓的颜面故意这么说的,实际上根本不是真的想让自己的儿子娶傅君绝。

    傅夫人跟她说过,她撮合傅君绝和段敬琛,这位段夫人是一直委婉回绝的。

    只是怕段夫人不想毁了自己性格温柔的名声,也不想要这样的而儿媳妇。

    于是她又接着道:“实话跟您说,我这次来就是和傅夫人商量好的,她解决不了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女,只能我来帮她解决!”

    傅君绝听她说“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女”,脾气飙到120,眼神恶狠狠的跟要打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