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爸爸一直在暗中努力撮合你和陆谦,爸爸知道关于药的消息一定会为了救我,选择放弃撮合你和陆谦。”

    “妈妈偏要等到他一次次向你承诺后才告诉他这个消息,就是为了看爸爸后悔,让他体验这种两难又愧疚的痛苦。”

    “她们相互折磨了这么多年,已经不是和解能善终的了,离婚才能善终。”

    没错,这一场家族联姻,已经祸害了两代人。

    走到这里,该结束了。

    “陆谦呢?”良久后,傅君绝问。

    曾经她怨过陆谦,怨过他最后放弃了自己。

    但她很快就释怀了,那天才能平静的去订婚宴,平静的和他说出最后的一些话。

    陆谦其实并没有错,没有对不起她。

    是她将希望放在了他身上,无论出于什么原因,他都有拒绝的权利。

    现在想来,她很感谢曾有一个人喜欢过自己。

    “他出国了,走之前和我见过一面。他说自己在订婚宴那天才知道你的全部经历,痛心不已,觉得自己没脸也没资格再见你。”

    傅思情叹了口气,“说起来,这件事还是我的错。”

    “不是他的错,也不是你的错,以后都别再自责了。”傅君绝早已经不怪任何人了。

    傅思情摇摇头继续道:“君君,他本已经决定要坚持下去,和他妈妈抗争到底,哪怕是死也不怕,最后松口是因为我。”

    “他也是牺牲了自己的幸福,放弃了对你的爱,来成全我的腿。”

    这双残掉的腿,毁了太多人的幸福,有时候傅思情真的好恨自己。

    可是残了就是残了,再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哪怕后来她总想着弥补所有人,都无能为力。

    良久,傅君绝问,“他离开前,还说什么了吗?”

    傅思情:“他说,他不会回来了。”

    两个人都没再继续说话。

    她们心里都清楚,这是最好的结果。

    校园内的风停了又起,有蝴蝶嗅着花香而来。

    傅君绝对傅思情一笑,过往恩怨在这一笑里算是化解了。

    “你不是喜欢海洋生物吗,为什么去做老师?”她问傅思情。

    傅思情道:“你知道我从小都是在家受教学习的,接触最多的就是老师,一时出来,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暂时更适合做个老师吧,想来找你,未来,再慢慢去学习。”

    傅君绝点点头。

    虽然傅思情没进过学校,但学历并不低,年仅24岁已经在读博士。

    做个老师也挺好。

    “我家就在附近,你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两人分别前,傅君绝主动问傅思情。

    她还没有以这样的口吻邀请过自己的姐姐。

    以往都是傅思情小心翼翼的问她,可以进她的院子吗?

    当她主动的时候,傅思情却摇摇头。

    更准确的说,那是段敬琛的家。

    她永远忘不了在别墅内看到君君大着肚子时的模样,忘不了君君哭着说自己被人欺负的模样。

    她恨不得去杀了他。

    现在君君和段敬琛和平共处,她没办法再对他做什么,但没有内心认可之前,她绝不想去,也不想看到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想弄死他。

    “君君,你再考虑一下我说的好吗?我们可以在北京定居,一起生活,我可以一辈子照顾你。”

    “好……”

    傅君绝答应了。

    然而还来不及等她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更大的麻烦随之而来。

    网上再次爆出了关于段敬琛的黑料。

    这次的黑料,是关于段敬琛下药强暴未成年少女的新闻。

    开始只是有人发出了爆料贴,上面甚至还有段敬琛带着女子进入酒店的照片。

    女子的身影打了马赛克,但段敬琛的脸清晰可见。

    爆料人称,自己那夜只是在酒吧里喝酒闲逛,因为长得丑,也不敢上前搭讪美女,想着遇上喝多喝醉的可以领走捡个漏。

    谁知那天运气不好,在酒吧坐了四个小时都没收获,就在他准备走的时候,撞上了行色色匆匆的段少领着一个特别好看的女孩儿进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