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一副憋闷得不行的表情被刚巧路过的展小超尽收眼底。

    “大总管好!”

    时清一言难尽,索性冲上前,和瞬间一脸懵逼的展小超扭打在了一起。

    周延来到后院,时婧正靠坐在躺椅上喝着茶,而一旁的小号躺椅上,娅娅也学着她的模样,喝着保姆给她榨的水果汁。

    一大一小简直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来了。”时婧坐起身,放下手里的茶杯:“坐吧,我有话跟你说。”

    “阿衍,我跟你爸爸的事情,你可能还不是特别了解。”

    周延想说,关于父母辈的事情,作为晚辈是不该探听的。

    时婧知道他在想什么,继续道:“我要说的事,也跟你有关。”

    周延不知道是什么事,问道:“跟我有关的事情。”他猜到可能跟血液有关。

    果然,时婧说道:“关于周家的血脉。”

    ……

    周延从梦里惊醒的时候,是凌晨一点。

    习惯性地伸手一探,发现身边空荡荡的。

    他才记起来,齐老爷子有点感冒,齐玉儿昨晚回了齐家。

    他坐起身,倒了杯凉开水,一口气喝完了。

    将杯子放回了餐桌,他回了房间,睡不着,他便索性靠坐在了床头。

    灯光大亮,屋内的各种摆设都近在眼前,真实得他有些恍惚。

    梦里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他甚至身在其中时,会觉得自己如今才是身在梦中。

    到底哪里才是真,哪里才是梦?

    也许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白天时婧刚告诉了他关于家族的一个秘密,夜里他就做梦了。

    现在他也搞不清自己到底是魂穿现代,还是他本来就是现在的人,反而以前的事情是他的梦境?

    时婧的话还言犹在耳:“阿衍,周家最初销声匿迹,是因为血脉奇特,据族谱记载,周家先祖可以追溯到千越国。当时我们的祖先是一名储君,但由于兄弟迫害,不得不披甲上战场,与敌国将领拼杀。”

    周延下意识问道:“不是听说他已经死了吗?”

    因为他清清楚楚记得,自己被敌方将领一剑刺中心口了。

    时婧颇为意外:“你怎么会知道的?”

    周延后悔自己太激动,但是他的思绪已经翻涌起来,顾不得许多,说道:

    “我在一些资料上看到的。”

    时婧半信半疑,但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她说道: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没想到,最后他还剩一口气,活了下来……否则也不会有如今的周家发迹史。”

    周延心中万千感慨,但他没法说出来。

    时婧见他神情复杂,不由得问道:“怎么了?”

    “没事,您继续说。”

    时婧道:“嗯……但当时不知是发生了什么,导致他身体发生了变化,血液变得极其珍贵,尤其是能救人。”

    周延却知道,当时天空有一道惊雷划过。

    “所以周家好不容易发家之后,就有人觊觎我们家的血脉,对你父亲下黑手,想把他带走,当时你还小,我们怕你受牵连,就忍痛将你送到了c市的天使孤儿院。”

    “后来我们改头换面,隐姓埋名。”

    这也就是周南远为什么会化名时远了。

    可是,为什么会失忆呢?

    时婧接着说道:“这个血脉虽然强大,但是有一个弊端,就是每隔一段时间,你们都会失忆或者记忆错乱一次。”

    周延已经说不出话来,他不自觉地开始心跳变快。

    他颤抖着声音问道:“那……我的名字……”

    “说起你的名字,这里面还有故事,你刚出生的时候,我们遇到了一个怪人。”

    周延想缓解一下自己紧张的情绪,笑着说道:“难道是个云游道士?”

    时婧笑了:“不是,就是一个普通人,看着挺年轻的,胖乎乎的。我们抱着你路过他身边,他拦住我们的去路,硬要给你取名字,我们刚开始不答应,他还耍赖,还说要是不叫周衍,小名也要叫阿衍,你父亲心善,正巧还没有给你取名字,就用了这个名字。”

    说着这些,时婧眼底露出笑容。

    周延道:“这个名字是不是和那个千越国的储君同名,就连阿衍也是一样?”

    时婧惊讶道:“你怎么知道?那个祖先,确实叫周延,至于小名是不是阿衍,我们就不得而知了,阿衍是我们给你取的。”

    周延脱力,靠在了一旁的石桌上,眼底情绪浓烈而复杂。

    自己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