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老鬼点头。

    朝着陈凡的方向,快速奔去。

    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记者的眼里都是八卦。

    毕竟贯慕儿可是顶流的存在,后面的纳兰贺已经被他们抛之脑后。

    “贯慕儿,你和眼前的男人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倒在地上的纳兰贺先生是怎么回事?”

    ……

    记者喋喋不休的问着,贯慕儿头疼的保持沉默,直到后面的陈凡两人已经离开。

    她终于松了口气。

    而另一边……

    被老鬼带离开场地的陈凡,黑着一张脸,眼里满是深沉。

    他终于明白赵天赐走之前说的那句话这样之后,所有人都知道了纳兰贺是他杀的了。

    “赵天赐没有死?”

    “什么”老鬼惊讶的看着陈凡,“赵天赐居然还没有死?他不是已经把纳兰家的人都得罪干净了,纳兰家的人怎么还会让他出来。”

    “而且他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居然把纳兰贺也杀死了?”

    “我也不知道。”

    陈凡摇头,捂住额头“今天发生的事情太过奇怪了。”

    “每一件事情,都发生在意料之外,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群的记者出去之后,所有人都会在传我杀了纳兰贺。”

    “与其我被警察追杀,我还不如自首。”

    “自首?”老鬼不解的看向陈凡,“不是你杀的,你自首什么,我们这么久都在一起,难道我们不可以给你作证吗?”

    “老鬼,这个世界上可不是只有公道。”陈凡嘴角闪过一丝冷笑,“我猜的没错的话,此时的赵天赐应该要到纳兰家,用他的名义,把这所有的罪责都加在我的身上。”

    “最后通过纳兰家的关系,要置我于死地。”

    “这么被动的话,我还不如主动出击。”

    “陈凡。”老鬼担心的看了陈凡一眼。

    ……

    而此时的纳兰家。

    赵天赐带着纳兰贺的玉佩,满是悲痛的踏进纳兰家。

    所有的纳兰家的祖老正端坐在纳兰家大堂。

    在大堂的正中间,一位老者严肃的端坐在上位,警惕的看着赵天赐,眼里满是怒气,突然发狠的问道:“你说什么?”

    纳兰端红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跪在地上哭的泣不成声的赵天赐。

    此时的赵天赐,哽咽的说道:“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死的是我赵天赐的兄弟,我怎么可能不伤心。”

    “纳兰兄弟还有九爷,你们不知道死的有多惨。”

    “都是陈凡,他……”

    说到这里,赵天赐哭的更大声,上气不接下气的哭诉着,“他把他们都杀死了。”

    “都杀了……”

    “我奋力的想要阻止他杀他们,但是我还是没有办法阻止。”

    纳兰端看了眼身边的纳兰和兴,努力压制心中的怒火,“我们凭什么要相信你的一面之词。”

    “你不过也是丧家之犬而已。”

    赵天赐眼里闪过一丝狡猾,颤抖的从口袋中拿出玉佩。

    看到写着纳兰家的玉佩。

    坐在上位的几位都不镇静了。

    纳兰端猛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沉重的朝赵天赐走去。

    一把抢过玉佩,上面熟悉的花纹,还有只有他们自家人知道的特殊香味。

    都在昭示着,这枚玉佩的真实性。

    “说!这个玉佩你是怎么来的。”纳兰端突然猛的抓住赵天赐的脖子,眼里满是危险。

    “我……”赵天赐剧烈咳嗽,但是嘴里还是强硬的说着,“我说了他就是陈凡害死的,我发誓我说的没有一句是假的。”

    “就是陈凡把人害死的。”赵天赐一字一句的憋出话。

    “你……”纳兰端看着没有改口的赵天赐,手无力的放开。

    “端老,快看。”身边的人突然着急的拿出手机,举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