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以后遇到李存孝,还会有不小的麻烦。

    “属下差点来迟一步。李存孝这个人就是一个怪物啊……”

    王守仁见李存孝被上千将士围攻,依然生龙活虎,不禁感慨。

    你也是一个怪物……

    张华在心里嘀咕。

    王守仁拥有99的智力值,外加“言出法随”的逆天天赋,多次逆转战局,变态程度不亚于李存孝。

    只是王守仁低调,没有什么存在感,只有在最危急的时候才会出手。

    “嗯……”孙尚香因为伤痛而发出一声娇喘,柔声对张华说道,“公子,我们还没有死?”

    “我有气运加持,李存孝想要杀我,没有那么简单。”

    张华在鬼门关走了一趟,更加珍惜身边之人,搂紧孙尚香。

    “主公……”

    吕玲绮发现自己还被张华搂着,认为有所不妥,但伤痛却让她无法挣脱,吕玲绮只好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一刻的温暖。

    “看徒儿新学的符水救人之术。”

    张华在这个世界招收的徒弟唐赛儿,白玉般无瑕的玉指夹着一张黄符,黄符无火自燃,变成灰烬,落入水碗之中,让张华、孙尚香、吕玲绮三人饮下。

    “这不是什么安慰剂吧?”

    张华对唐赛儿、张梁等农民军首领的符水咒始终持有怀疑。

    张梁的符水咒只是招摇撞骗的手段而已。

    唐赛儿说道:“我已令人提前在水碗中准备了草药,然后以符水咒,强化这些草药的药性。这是徒儿在这些天,自行领悟出来的手段。我想,符水咒不可能凭空治好一个人的疾病,必定是另有蹊跷,直到不久前,才领悟这点。”

    张华饮下符水,体内一股暖意流淌全身,痛楚果然下降,而且伤口在快速痊愈。

    孙尚香、吕玲绮也一同饮下符水,她们的伤势也在恢复,露出不敢置信的眼神。

    唐赛儿发明的符水咒,搭配草药,效果神奇。

    “徒儿,你做的很是不错。”

    张华终于可以站了起来。

    唐赛儿受到张华夸奖,嘴角微微上扬,但又有些羡慕孙尚香和吕玲绮。

    吕玲绮离开张华,心神荡漾。

    一直在征战的吕玲绮少有考虑情情爱爱,只知道杀杀杀,但毕竟是少女怀春的年纪,难免会心生幻想……

    “李存孝,来与我们决一雌雄!”

    “你们以多欺少,不讲武德!”

    李存孝挥动禹王槊,霸道地击开杨业的大刀,杨业的金刀竟然崩裂一道口子,破碎的刀刃碎片扎中一个杨家军骑兵的咽喉,这个倒霉的骑兵从马背栽落。

    李存孝一边向北逃亡,一边迎战追来的薛仁贵、杨业、杨延昭。

    李存孝的战马是北方大草原上罕见的马王,速度比薛仁贵、杨业、杨延昭的坐骑都要更快,然而,因为夏军士卒的阻挡,李存孝也没有那么好脱身。

    杨业查看自己的金刀,被李存孝的禹王槊打崩一个缺口,让杨业头皮发麻。

    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霸道的武将。

    杨业的金刀跟随他征战多时,未曾卷刃,而遇到李存孝,被禹王槊打出崩口,可想而知,李存孝的霸道。

    “六郎,务必要当心!”

    以杨业的武力,对上李存孝都尚且如此,杨业急忙提醒儿子杨延昭提防李存孝。

    “是!”

    杨延昭长枪颤出五重枪影,刺向李存孝!

    五重枪影,只有一重是实,其余四重是虚!

    李存孝一声不吭,手中禹王槊一挥,砸开杨延昭的长枪!

    长枪快速滑开,竟然被巨力抽飞!

    杨延昭急忙在半空中一抓,重新握住长枪。

    在刹那间,杨延昭汗流浃背。

    差一点,他就被李存孝一招击飞兵器。

    对于一个武将而言,如果失去手中的兵器,与被杀没有多大的区别。

    “此人也未免太过强大了,恐怕只有项羽才有能力与之单打独斗。果然,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比人与狗之间的差距还大……”

    在这么一瞬间,杨延昭的武道之心动摇。

    杨延昭在张华势力,算是第二梯队的猛将,但在李存孝面前,却如同蝼蚁般渺小,仿佛双方属于两个不同的生命层次。

    “六郎,不可妄自菲薄!你要知道,王不过项,将不过李!”

    杨业见杨延昭气势低迷,有走火入魔的可能,于是一声大喝,如醍醐灌顶,让信心动摇的杨延昭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