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在中闻言,想到什么,道:“那我们的行踪不是暴露了吗?”

    “就算慕青阅不和贺兰家联系,你觉得我们的行踪就不会暴露了吗?”郑允浩挑眉。

    “那倒是,我们久久不露面,总是惹人怀疑的。”金在中点点头,心里有点烦,干脆不想了,“不讨论这个,饺子出锅了,你来尝尝?”

    郑允浩起身过去,金在中便将一个饺子吹凉了送到他口中,他嚼了几口,突然睁开凤眸:“咦,我好像吃到了什么?”

    “什么什么?是铜板吗?”金在中好奇地睁大眼睛,为了讨个吉利,他们包饺子的时候包了铜板和红枣进去,寓意财源广进和早生贵子。

    “我吃不出来,不如你尝尝?”郑允浩说着,一把搂住金在中就吻上了他的红唇。

    金在中只感觉一股肉馅气息扑面而来:“……”

    认真吃了很久,金在中有点生气——

    根本只有肉馅啊!

    骗人!

    郑允浩亲的一脸餍足:“什么都不如卿卿的舌头好吃。”

    金在中顿时满脸通红:“净浑说,不理你了!”说着,转身捞饺子去了。

    掌灯时分,四人围着桌子热热闹闹地吃迟到的团圆饭。

    饺子是亲手做的,自然受欢迎,四人瓜分得一干二净,其中纳兰雪和郑允浩吃到了放有铜板的,金在中吃到了放有红枣的。

    “卿卿要给我生孩子了。”郑允浩举着酒杯一脸戏谑,凤目微微敛起,专注而深情地望着金在中。

    “浑说!”金在中暗地里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这种话要说也得在私底下说啊!人家成大哥和纳兰公子还在呢!“你喝醉了。”

    纳兰雪笑道:“早生贵子,好事,有什么好害羞的?”

    “就是。”赫连成附和道,“师父盼孙子也不是一时半会儿了。”

    金在中满脸通红,道:“你们都喝醉了!”

    “我看卿卿才醉了,脸这样红。”郑允浩伸手捏了捏他那嫩滑的脸颊,“还是媒婆红!”

    金在中:“……”

    你什么时候才能放过媒婆这个词啊!

    简直烦!

    酒过三巡,该是饱暖思淫欲的时候了,四人便各自回房休息。

    金在中喝得有些醉,不过倒没有到烂醉的程度,郑允浩一直拦着他,不让他多喝。

    “卿卿,给我生孩子。”烛火明亮,温香软玉抱在怀,郑允浩不免情动。“生一群。”

    金在中囧:“我又不是母猪,哪里能生一群,你醉了!”

    “我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啊。”郑允浩舔了舔金在中的耳垂,低沉的嗓音格外暧昧,“今天你穿了茜红色锦衣,格外美。”

    “你总有理由就是了。”

    “生孩子吧?”

    “给摸腱子肉!”

    “来,摸!”

    ……

    隔壁的隔壁。

    “怎么,还没睡?”纳兰雪诧异地看着站在自己房门口的赫连成,不久笑起来,“要一起去看月光吗?”

    “不,不是,纳兰,我有事要和你说。”赫连成进了屋中,外头寒风凛冽,屋里却是温暖如春,他心口也不禁暖和了起来。

    纳兰雪穿着白色的睡袍,给他倒了一杯水递给他:“今天你也喝了不少,喝点茶吧。”

    “纳兰。”赫连成没有接那杯茶,却握住了拿着茶杯的那只白皙修长的手。

    纳兰雪看了眼他的手,只是笑了笑:“什么事?这么郑重其事?”

    他的脸雌雄莫辨,映衬在烛光下,格外美艳。

    “我,我……”赫连成本来是打算趁着酒劲来诉衷情的,可没想到话到了嘴边还是不敢说出口,怕纳兰对自己只有朋友之情,怕说穿了之后连朋友都没得做,怕……

    “嗯?”纳兰雪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纳兰,我……在中说得对,我是该成家了……”赫连成俊脸红成一片,说话也结巴了。

    “哦,那你想找我给你寻合适的姑娘么?”不知为何,纳兰雪仍是笑着,美目却是微微眯起,显出危险的讯息来。他缓缓将手从赫连成手里抽出来,将茶杯放在桌上,“我知道了,会给你留意的,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不,不是……”赫连成连忙再次捉住他的手,急道,“纳兰,我是说……我是说我想和你组成一个家!”

    “嗯?”纳兰雪挑眉。

    赫连成怕自己说的不清楚,连忙补充道:“纳兰,我喜欢你,我想娶你,但你谦谦君子,我怕污了你的清白,所以一直不敢跟你说,不知你,不知你……”

    纳兰雪见他慌乱着急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傻子。”

    我等你这句话,等了整整一年。

    当年元宵灯会,灯火迷眼,但暮然回首,我却第一眼看见了你。那时,我便已知,这一生,恐怕已紧紧系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