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鸿雁塔是不是朝廷用来辨别善民的工具,朝廷的伎俩可是多的很。

    “那鸿雁塔旁边有个小酒楼,向来是从我们这边买米,我送了好几次,开业也没多久,昨天忽然歇业了。听说那老板当初花了好几百两银子才盘下这店铺,如今没有挣到银子,反而欠下许多饥荒来,今天我们掌柜的带我们上门讨债,想不到里面已经围了一大群人,都是要债的!”萧品石啐了一口,有些失意道:“我们挤都挤不进去。”

    薛破夜眼睛忽然亮了起来,问道:“要债?欠了多少银子?”

    “怎么也有三四百两吧!”萧品石喝了口酒:“那老板现在想走也走不了,店铺外面都有人守着。”

    “哦!”薛破夜越来越有兴趣:“生意那么差?”

    萧品石摇了摇头,有些惋惜道:“酒楼布置倒很是漂亮,不过那个地方有些偏僻,像那样的酒楼,若在繁华地段,没有几千两银子,说什么也拿不下来。那老板就是图便宜,所以买了下来,而且花了不少银子装潢,可是开业后,生意极差,那些伙计的工钱和酒楼日常花销都挣不出来!”

    “那老板不准备做了?”薛破夜挪了挪屁股,凑近一些。

    “还做?”萧品石呵呵笑道:“那些要债的说了,三天内若还不了银子,就要砸店拿东西,那老板现在吓得和孙子一样,躲在店里不敢出来,哪里还敢做生意。”

    “好啊!”薛破夜一拍大腿,大叫一声,兴奋无比,吓了大家一条,都十分诧异地看着他。

    薛破夜嘿嘿笑道:“咱们发财的机会来了!”

    “破夜哥哥,你……你说什么啊?”月竹疑惑道:“什么发财啊?”

    薛破夜起身伸聊个懒腰,悠闲地摸了摸鼻子,向萧品石道:“品石,明天你带我去那酒楼看看!”

    萧品石呆了一下,张了张嘴,问道:“大……大哥,你要去那里做什么?”

    “做什么?”薛破夜莫测高深地笑了笑:“去接手酒楼啊,发财去!”

    “接手酒楼?”月竹和品石齐声惊呼。

    这可真是他妈的伟大的想法啊,可是,对于现在的薛破夜来说,凭什么去接受酒楼,虽说老板欠了一屁股债,但是那酒楼毕竟是货真价实,值不少银子。

    有些惊讶,但品石还以为薛破夜是在开玩笑,怔了片刻,呵呵笑道:“大哥,等咱们挣够钱,自己开一家酒楼就是。现在,呵呵,现在……!”

    现在一穷二白,连温饱都成问题,还接手个屁的酒楼啊。

    薛破夜不以为意,抓起酒坛喝了一口,道:“你别管那么多,明天带我去就是。”

    萧品石这才知道薛破夜是当真的,皱起眉头,“大哥,我明天还要……!”薛破夜已经打断道:“从明天起,你别上班了,咱们发财去!”见大家一脸惊异之色,薛破夜忽然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放在桌子上。

    孩子们倒是不懂什么,依然大块吃肉,月竹和品石见到银票,都是惊骇万分,无比震惊地看着薛破夜。

    “这里总共有三百四十两银子,是这阵子那些猪头大少的赏钱,虽说不多,不过……!”薛破夜微笑道:“盘下那酒楼应该差不多吧!”

    萧品石努力摇了摇脑袋,清醒过来,沉默片刻,还是道:“大哥,虽说这有三百多两银子,可是那酒楼布置的极为华贵,若想整个盘下来,没有五百两银子怕是下不来。”

    薛破夜神秘一笑,抚摸着旁边一个孩子的小脑袋,悠然道:“说不定那老板两百两银子就盘给我们呢?”

    第6章 软磨硬泡

    翌日吃过早饭,薛破夜给月竹留下了十两银子,让她去给孩子们买几件新衣服,然后在萧品石的带领下,来到了城南。

    还未走近,远远就见到了那高耸入云的鸿雁塔,那是一坐楼阁式的宝塔,共有八层,层层叠嶂,更有外挑的游廊,宝塔耸立在翠绿的树林之中,看起来威严而庄重。

    这边果然人迹不多,稀稀落落,和城中的热闹喧天相比,相差极大。

    “大哥,你看,那就是酒楼!”萧品石指着远处道:“那些要债的还没走呢。”

    薛破夜沿着手指看去,只见不远处,果然矗立着一座高大的酒楼,共有三层,看起来极有气势,薛破夜心里暗叫:“我的乖乖,这样的酒楼,要是放在我的时代,只怕要好几百万吧。”

    不过这片区域果然有些偏僻,虽然酒楼前有一条平坦的大道,但是行人稀少。

    诺大的酒楼,却显得很是冷清,酒楼四周晃动着不少人,只要有人靠近,便有人靠上来,气势汹汹地将人吓走,显然就是那些要债的。

    薛破夜摸了摸鼻子,嘴角露出古怪的微笑,叹道:“果然是个好楼子,地方也清净,我可是找到宝贝了。”

    两人快步来到酒楼前,只见酒楼匾额已经被摘了下来,挂匾处空空荡荡,颇有些难看。

    “兀那小子,干什么的?”还没靠近大门,两个粗壮汉子已经气势汹汹地过来,喝道:“这里不做生意了,快走快走!”

    萧品石附耳道:“这是那些债主雇来看守的,怕酒楼老板跑了。”

    薛破夜点了点头,向那两人微笑着抱了抱拳:“两位大哥辛苦了!”

    那两人愣了一下,见薛破夜很讲礼貌,声音倒小了下来,高个大汉道:“兄弟,这酒楼歇业了,做不得生意,要是想喝酒,那请到别处去吧。”

    薛破夜含笑摸着鼻子:“小弟倒不是过来喝酒,我想进去见见老板。”

    两人戒备起来,散在四周的其他人也都注意这边动静。

    “见老板?”高个大汉皱眉道:“兄弟,没有什么大事,我劝你还是别见他,早些离开为好。那狗崽子欠下一屁股的债,大伙都在等银子,说不得,还要扭他见官。”

    薛破夜淡淡一笑,不以为意,平静道:“小弟知道这老板欠下大伙的银子,所以过来为大家伙解决这事。”

    “哦?”两名大汉都有些奇怪,仔细打量了薛破夜一番,普普通通一个人,看起来摸不出几两银子,怎么解决事情?矮个大汉有些不信,试探道:“解决?如何解决?你有银子?”

    薛破夜嘿嘿一笑,“两位大哥放心让我进去就是,你们这许多人,难道怕我能把他带跑了。我进去和那老板有话说,自然对你们有好处。你们围着他,他也不能变出银子,可我若进去,说不定真能变出银子。”

    两名大汉将信将疑,但见薛破夜自信满满,也有些犹豫。

    萧品石上前道:“我是邵记米行的伙计,这是我大哥,他有主意,你们快些让我们进去。”

    两名大汉对视一眼,终于努了努嘴,示意他们进去。

    薛破夜抱了抱拳,率先进了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