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还疼吗?”荷花童轻声问道。

    薛破夜一愣,随即明白是说自己手臂上的伤势,那伤口虽然并不深,但也隐隐作疼,皱眉道:“你被扎一刀子试试看,能不疼吗?”

    扶荷花童在床上坐好,这才准备生火煎药,先前的火堆早已熄灭,连火星都没有。

    薛破夜只好重新生火,架起药罐,按照郎中的嘱咐放了草药,这才煎熬起来。

    “对……对不起……!”荷花童忽然轻声道。

    薛破夜一愣,抬头看她,玉颈处的雪白肌肤在火光照耀下异常粉嫩,那绯红的小点还未消散过去。

    微微一扫便转开视线,刀伤还在发疼,可不希望再被这小娘皮误会自己轻薄。

    见薛破夜扇火不说话,荷花童幽幽地道:“你为什么不跑,我没有气力,你要是跑,我也拦阻不了,你……你不怕我害你吗?”

    薛破夜抖动衣布,扇旺火堆,好让火势猛一些,也好快些煎好药,听她这样问,不由好笑,女人就是喜欢问这些废话,悠然道:“女英雄武功高强,我哪里敢跑啊。我这人虽无绝世武功,却也行侠仗义,侠骨丹心,义薄云天,一个大美女生病了,总要出手相助的。”

    荷花童“噗嗤”轻笑一声,啐道:“你就爱胡说八道,油嘴滑舌,总有一天,你这舌头总要被人割去。”

    “敢!”薛破夜身上散发着王八之气,正声道:“我是靠舌头吃饭的,谁要动我吃饭的家伙,我和他拼命。”

    荷花童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又笑了一声,才幽幽道:“你……你是为了我才留下的?”

    薛破夜叹了口气,世间的女人总是自我感觉良好,虽然你的身材性感无比,我很有兴趣,但是你的相貌我却是一无所知,岂能这么快就生出情愫,无非是看在你救我的面子上,如今又软弱生病,这才助你,可别自作多情啊,道:“你生病了,我总不能就这样离开吧,男子汉大丈夫,丢下弱女子的事情我可干不出来。”

    荷花童沉默片刻,才有些失望地道:“原来……原来你是看我生病才……!”

    薛破夜坐在地上,抬头问道:“对了,咱们等了一晚上,你要等的人怎么还没有过来,不会是找不到地方了吧?”

    “这里他熟悉得很,闭着眼睛也能过来!”荷花童肯定地道:“一定不会记错的。”

    薛破夜点了点头,皱眉道:“那为何一直没过来,莫非……莫非出了什么事情?”

    荷花童似乎也有些焦急,面部转向竹门,轻声自语:“你怎么还没有来……!”

    薛破夜眯着眼,这疑团一直未解开,荷花童到底是要等谁过来?

    第99章 让人吃惊的见面

    荷花童折腾了一阵,似乎经受不住,又缓缓斜躺在床上,虽然穿着黑色的紧身衣,但是这衣服紧贴肌肤,将那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勾画的更是荡人心魂。

    薛破夜虽然极力控制,但毕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男人,偶尔间瞥眼看一下,那也是正常之事。

    没过多久,药罐里开始散发出阵阵药味,很是浓郁。

    荷花童轻声道:“这也只是治表不治根……!”话声中竟然带着一丝凄凉。

    这话虽然极轻,但是毕竟夜阑人静,又离得不远,薛破夜听得一清二楚,疑惑道:“治表不治根?什么意思?”

    荷花童幽幽一声轻叹,并没有回答。

    薛破夜微笑道:“这一副药服下去,百病全消,你会健健康康的,没事的!”

    荷花童摇了摇头,很多事情只能隐匿在心灵深处了。

    终于煎好了药,薛破夜以药罐的盖子为碗,倒上药汁,捧给荷花童。

    那面具的口部自然是有口子的,就如真的嘴唇一样,荷花童喝了药,将盖子交给薛破夜,轻声道:“想不到你这个登徒子还真是体贴!”

    薛破夜很不满地道:“你别总是歧视我好不,我可是正人君子,什么登徒子,你真爱说笑!”

    “就说你是登徒子,你就是登徒子……!”荷花童不示弱地道。

    她声音娇美,这两声就如同撒娇一般,听的人浑身酸软,薛破夜颇有些后悔,早知道这样,老子直接将花蝶恋放进药罐,让你尝尝厉害。

    “你再说,可别怪我心狠手辣,我可对你下手不留情了!”薛破夜龇着牙道。

    荷花童轻轻一笑,道:“你还心狠手辣……!”似乎很不相信。

    薛破夜脾气上来,听荷花童的话音,倒似轻视自己,猛地窜了过去,翻过荷花童的身子,将她按在床上,对着那翘臀狠狠打了两下,正气凛然道:“老虎不发威,你还当我病猫了,服不服?”

    他这一下极为突兀,荷花童一时没反应过来,而且身上没了气力,硬是被他在翘臀上打了两下。

    薛破夜打在浑圆的翘臀上,手感惊人的舒服,虽然隔着衣服,但是那结实弹性的感觉却侵入骨髓。

    “你……你……!”荷花童惊得说不出话来。

    薛破夜得意洋洋地收起手,悠然道:“怎么样?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我这人一向不轻易动手,今天可是你逼我的。”

    荷花童摸着火辣辣的臀部,怒道:“薛……薛破夜……你该死……!”

    薛破夜皱起眉头,震惊无比,奇道:“你怎么知道我叫薛破夜?你究竟是谁?”

    荷花童还未说话,就听外面传来马蹄声。

    两人都听得很清晰,薛破夜疑惑间,荷花童已经道:“来了,他们来了!”

    薛破夜明白过来,道:“是你要等的人?”

    荷花童点了点头,此时也没时间斗嘴,那草药喝下去后,虽说不可能立即见效,但是那寒意却驱掉不少,身上也有了一些气力,挣扎着起来,走到竹门边,拉开了门。

    一股清鲜的气息钻进来,门外的天色已经亮了不少,天边出现了曙光。

    小湖边,一驾马车正飞快行来,一名黑衣蒙面人坐在车辕,正挥着鞭子,驱赶马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