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破夜轻轻端起茶杯,若有所思,抿了一口已经凉掉的清茶,终于道:“北边产绸布,我倒是听说过,但是那边太远,先不说多耗损许多路费,就算在那边做成了生意,再运回杭州,这一路上若是有个山匪强盗,将货物抢了去,恐怕哭都哭不出来,而且这毕竟是军队的秋装,料子不能差,不能随意对付。”

    薛破夜这话说的有道理,几人再次陷入沉默,依旧是薛破夜打开僵闷:“不可为而为之,不管成与不成,这苏州之行是必须去的,无论如何,也要说动乔家和我做这生意。”

    老宋终于道:“掌柜的,你的本事我是知道的,虽说这事艰难,不过掌柜的亲自出马,倒有几分成算,这次我便随你去苏州一趟。”

    薛破夜摆了摆手,呵呵笑道:“你就不要去了,这边的事情你是脱不开身的,如今和卢家正是紧张时刻,你我都走了,我怕出岔子。”

    老宋急道:“难道掌柜的一个人去?”

    薛破夜想了想,笑道:“我自有安排,事情就这么定了,事不宜迟,明日我就动身,这边你就要好生照应着,揽月轩那边若是有空的话,你也要过去看看,至于银钱支出,你和月竹商量着办。”转向两位三掌柜道:“宋掌柜这边,就劳烦二位多支应着。”

    两人急忙称是。

    “好了,天也不早了,你们先去吧。”薛破夜微笑这挥手,望向小潘道:“小潘,你留下,我有事情交待。”

    第198章 缠绵

    等老宋几人出去,小潘靠近过来,恭敬道:“这次就由属下陪同你前去苏州。”

    薛破夜摇了摇头,含笑道:“其实老宋只能是在生意上照应着,真要出什么事情,只怕他也处理不了,你留下来帮他,卢家若是有什么轻举妄动,你给我抵住,但不可擅自动手,明白没有?”

    小潘虽然有些失望,但知道薛破夜说的话在理,点了点头,低声道:“舵主放心。”顿了顿,笑着轻声道:“那汇源阁还要不要鬼出现?”

    薛破夜阴阴一笑,悠然道:“这就看你的心情了,没事去转转也未尝不可。”

    小潘呵呵一笑,明白他话的意思。

    “这样吧,一个手脚利索的兄弟跟着我去,手脚要硬。”薛破夜吩咐道。

    小潘还未答应,薛破夜已经严肃起来,悄声道:“你顺便查访一下,那个南怀毋如今在什么地方?若是找到了,千万别惊动,等我回来。”

    小潘忙道:“舵主放心,这事就交给我。”

    安排完这边的事情,薛破夜这才来到甲子楼,这几日忙的连大小便都没时间,却不知道月竹俏丫头忙得如何。

    至于前往苏州,薛破夜心中已是有数,带上一名手脚硬朗的部众,然后命令可怜的明虚跟上,虽说不能兴风作浪,但若是出什么岔子,倒是可以自保。

    月竹和薛破夜一样,在甲子楼有一处僻静的办公室,对于俏月竹来说,能有几天的日子,更能帮助自己的破夜哥哥处理账务,既是兴奋又是忐忑,对每一笔支出进项都细细核算,生怕算错了账目,愧对破夜哥哥。

    薛破夜进来时,月竹依旧坐在办公桌边,右手噼里啪啦地只打算盘,边打算盘边看账本,一丝不苟,聚精会神,一张俏脸严肃无比,猛一看去,还真像后世办公室里的白领,秀美而严谨。

    薛破夜轻轻走到月竹身后,月竹依旧没有发现,看着月竹利落无比,薛破夜心中感叹:“果然是天赐的贤内助。”闻着月竹身上散发出来的女儿香味,幽香扑鼻,薛破夜只觉得人生是如此的美妙。

    月竹虽然聚精会神,但是薛破夜靠的极紧,月竹只感到一股温热从后面传来,更有淡淡的男人味,吃了一惊,转过头去,却见薛破夜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粉脸一红,轻声道:“破夜哥哥,你……你来了?”

    薛破夜柔声道:“累了吧,来,让我给你捶捶背!”

    月竹羞涩无比,急忙起身,红着脸道:“不……不……我不累……!”

    薛破夜微微一笑,拉开椅子坐下,很自然地伸出手,抓住月竹的小手,看着手儿道:“还说不累,看看我家月竹白嫩嫩的小手,都有些发肿,破夜哥哥看着心疼啊,月竹啊,活儿不是一时能干完的,该歇着就歇着,别抢时间,也别累着自己,知道吗?”

    听着薛破夜温柔的话语,说着甜蜜的话儿,说到“我家月竹”时,月竹俏脸满是红晕,垂着头,只觉心儿砰砰直跳,脸颊发热,饱满的酥胸上下起伏,羞涩万分。

    薛破夜摸着月竹温润如玉的光滑手儿,娇嫩无比,心中感慨:“月竹每日忙上忙下,这手儿和皮肤倒是保养得好,真是不容易。”不由轻轻搓揉,舒爽无比,弄得月竹额头都要碰上酥胸。

    看着月竹乖巧的样儿,秀美娟丽,柔声道:“好月竹,你嘴上涂得什么胭脂啊,香的很,却不知道甜不甜啊?”

    月竹很不自然地扭了一下身子,羞涩道:“是宝瑞祥的胭脂!”

    毕竟是女孩子,天下人皆有爱美之心,如今经济阔绰,月竹心动,终是咬牙买了胭脂,这个时代化妆品极少,对于普通女孩子来说,胭脂就是最心爱之物了。

    “哦!”薛破夜嘻嘻笑着,依旧轻轻揉捏月竹柔滑的小手:“那甜不甜呢?”

    月竹含羞垂首,微微点了点头。

    薛破夜厚颜无耻地道:“可是我倒不信,胭脂真的甜吗?不行,我得尝尝。”

    月竹“啊”了一声,笑道:“女孩子的东西,破夜哥哥也要尝吗?”见薛破夜点头,便道:“那我去给你拿来。”

    薛破夜一把抱住,将月竹抱在怀中,月竹“嘤咛”一声,没入薛破夜宽阔而深邃的怀抱,脑中一片空白,全身发烫,脸庞炽热。

    月竹迟早是自己的人,这是薛破夜心中内定的事儿,跑也跑不了,所以作为穿越者,这种搂搂抱抱实在太正常不过,却不知羞红了姑娘的脸,惊吓了妹妹的心。

    看着佳人在怀,感受着她柔软而又滚烫的身子,看着那清秀的脸旁,洁白无暇,明眸皓齿,薛破夜心神荡漾,无比温柔地低声道:“不用拿了,这不是现成的么,好月竹,你就让我在你的小嘴上尝一尝,好不好?”

    月竹心内小兔乱撞,就想吃惊的小兔一样看了薛破夜一眼,见他似笑非笑,眼中露出色迷迷的样子,轻声叫了一生,低下头去。

    在她心中,早就当薛破夜是自己的托付,那夜林仙儿去到揽月轩,薛破夜无意中问起愿不愿意嫁给他,从那时起,月竹心内就认定薛破夜是自己的男人,此时虽然羞涩无比,却没有推诿,自己的男人,迟早要有这么一出的,心中异常紧张,闻着薛破夜身上那股男人才有的味道,月竹只觉得自己全身肌肤紧绷,在他怀里,说不出的有安全感。

    薛破夜大手轻轻抚摸这月竹柔软的腰肢,虽然隔着衣服,但是依然能感受那股弹性,因为紧张,所以肌肤极为紧绷,看着佳人红润欲滴的香唇,薛破夜情不自禁地凑了过去,淡香入嘴,嘴唇碰到月竹那两瓣微微发凉的唇片,俏月竹娇躯颤抖,显然是紧张中带着一丝害怕。

    伸出舌头,却发现月竹双唇紧闭,犹如磐石,舌头拼命也钻不进去,不由心中好笑,看来月竹真是不懂得这些男欢女爱的招数,得要好好培养,收回嘴唇,柔声道:“傻丫头,这不对!”

    月竹满脸通红,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有些疑惑,羞涩地轻声道:“什么?”

    “这接吻是爱的交融,是最简单的一种爱情表达方式,是一种皮肉直接的沟通,你这闭上嘴巴,我舌头可是进不去的,只能吻到你的唇片,这就只是皮的沟通了,咱们还没有肉的沟通!”薛破夜谦虚谨慎地教导着,很认真,一丝不苟。

    这话已经向当地淫荡了,看到月竹好学的眼神,薛破夜更无耻地道:“其实你可以尝试打开你的嘴唇,伸出你的舌头,我们如果一起吸允对方的舌头,那就是真正的沟通了,也证明我们爱得深。”

    月竹大窘,破夜哥哥怎么突然如此淫荡,声若蚊蚁:“那……那很脏……!”

    薛破夜大手依旧不停地在月竹的腰肢摸着,认真道:“如果是自己所爱的人,就不会脏,你明白吗?”

    月竹羞涩地点了点头,薛破夜嘿嘿笑道:“那么我们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