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破夜在几名羽林卫的护卫下,快步来到东边的林子,只见这边已经围了十多人,议论纷纷,火把的照耀下,只见前面不远处是一颗参天大树,一颗探出的树杈上,竟然捆掉着一个赤裸的大汉,只留下了一条裤衩子。

    天寒地冻,那大汉已是被冻的全身乌紫,他口中堵着袜子,却是叫不出声来。

    比起这样尴尬的样子,最令人震惊的是,这大汉的身上竟然鲜血淋漓,胸腹之上,竟然被刀具割开,刻出了“王八”二字,那背后,又有“蠢猪”二字,皮开肉绽,伤口之处,兀自在流着鲜血。

    这人正是众人四处找寻的古镖师。

    “还不放他下来。”薛破夜沉声道,当即便有羽林卫翻腾过去,割断了绳子,放下了古镖师,旁边更有人拿过毯子毛衣,上去盖住了古镖师。

    有人扒下塞在古镖师口中的袜子,古镖师全身虽然冻得发抖,筋疲力尽,奄奄一息,但兀自拼足了力气骂道:“是……是北胡……北胡那个骚……骚货……他……他妈的……!”

    “北胡人埋伏我们?”一名羽林卫沉声问道。

    “不……不是……就她……一个人……!”古镖师说完这句话,连连咳嗽,全身发抖,显然是冻得不轻。

    薛破夜一直在注意着四周的动静,以他的判断,既然是苏玛优做的事儿,那姑娘不但出手狠,而且玩性重,说不定此刻就躲在某个角落偷偷地看着这一切呢。

    他习练过销魂心法,五官的感觉比其他人敏锐许多,只是随意扫了扫,就瞧见西面不远的一株大树后面,微微透出半个脑袋来,心中暗笑:“这姑娘,果然躲在暗处看热闹。这小丫头下手太狠,作为女人,也太过凶顽了一些,可要好好教训一番才是。”

    苏玛优躲在暗处,眼看着那个古镖师被众人放下来,模样狼狈,昨日的怨气顿时消了大半,瞧见那个叫做薛破夜的目光似乎朝这边看过来,心里一惊,丰满的胸部上下起伏,还真是担心被那个家伙看见。不过见到薛破夜的目光只是一扫而过,这才放下心来。

    那边火光冲天,能看见薛破夜不是难事,但是自己隐藏在黑暗之中,那薛破夜若是见到自己,那可真是见鬼了。

    想到该出的气已经出了,赤娜台还在外面等着,更何况这群官兵之中,那些羽林卫可不是弱角色,可不能让他们嗅到自己的踪迹,所以再不停留,沿着树林向北边赶去。

    林中很是昏暗,若非她曾经经常训练在夜晚行走,更是得了一人指点夜行,那还真不知道如何走出这昏暗的树林。

    她的腿结实而有力,圆润修长,所以行走起来,速度极快。

    作为北胡大草原上出名的美女,苏玛优拥有着男人般的韧性和野性,就像一头暴烈的母马,从不忍受任何委屈,用北胡的话说,是那种“你给了我一刀子,我一定会还你十鞭子”的女人。

    北胡的女人强壮结实,虽然大楚女子秀气娇小,一直瞧不起北胡女人粗壮的样子,但是在北胡女人的心里,却更是瞧不起大楚女人。

    在她们心里,大楚的女人娇弱无力,只是男人的玩物而已,做不了事情,只有北胡的女人,才能担起男人们做的事情,除此之外,北胡人就是欣赏和推崇大胸大屁股的女人,在他们看来,大屁股才能多多的生养,而大胸则有充足的奶水去喂养孩子。

    苏玛优拥有着北胡女人健康结实高大的丰满身段,也有着北胡人最欣赏的大胸大屁股,胸峦起伏,波涛汹涌,屁股浑圆紧翘而弹性十足,能够充分勾起男人们的性欲。

    而且苏玛优的身体比普通的女人更健康,也更结实,因为除了骑马射箭,她还经常习练摔跤打斗,所以她的皮肤健康而有色泽,弹性十足,里面埋藏着狂野的激情。

    眼看就要走出树林,苏玛优却看见前面忽然出现了火光。

    她有些奇怪,自己吩咐赤娜台在前面等候,难不成竟是来到了树林中?或者是在担心自己,所以赤娜台忍不住就过来了。

    两人在草原的时候,就一起骑马射箭,虽不是亲姐妹,但感情却比亲姐妹还要亲。

    “这个赤娜台,难道还要担心我的本事?”苏玛优迎着火光走过去,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只要我出马,什么事情摆不平。”

    离那火光渐近,只见一个身影手中持着一支火把,站在一棵大树之下,似乎就是在等待自己,可是苏玛优一眼就看出来,那身影绝对不是赤娜台,她与赤娜台熟悉无比,赤娜台身上的味道她都能清晰地闻出来,更毋论那个熟悉的身影了。

    苏玛优不由停住了脚步,那身影却是持着火把,慢慢走了过来。

    苏玛优取下鞭子,警觉起来,她生养在大草原上,时常遇到突然出现的狼群猛兽,所以突然遇到这个人,虽是吃惊,却不畏惧,做好迎战的准备。

    那身影走到近处,一手火把,另一只手竟然拿着一卷绳子,长相清秀俊美,脸上笑如春风,竟是极为绅士地点了点头,微笑道:“苏玛优,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薛破夜!”苏玛优吃惊道。

    站在她面前的,正是薛破夜。

    第345章 原来屁股是白的

    薛破夜笑盈盈地看着苏玛优,发现这个姑娘长的还真是美丽,火光映照之下,更是增添了朦胧般的美丽,她的肤色不是很白,是一种健康的古铜色,但是这种色泽,比得江南美人的白皙细嫩另有一番风姿,那里面蕴藏着力量之美,结实而弹性。

    这样的女人,对男人的吸引力会更大。

    “你一直知道我的名字,我很奇怪,你是怎么知道的?”薛破夜保持着微笑,轻轻摇晃着手里的绳子,缓缓道:“你将我的部下折磨成那个样子,就像这样轻轻松松离开吗?”

    苏玛优咬着丰润的嘴唇,小心戒备:“你想怎么样?”她的嘴唇厚而红润,很是性感,大眼睛四周看了看,确定薛破夜是否带了其他的帮手,等到确定只有薛破夜一个人的时候,她放下心来,听说大楚重文轻武,这个薛破夜只怕也是一个普通的官儿,应该不是自己的对手吧。

    她抓紧了手里的皮鞭,这条鞭子在草原上可是抽死过凶狠的野狼。

    薛破夜看似很随便地站在那里,就像一个散步的公子哥儿一样,只是他一双眼睛却是极为锐利,紧紧盯在苏玛优的脸上,平静地道:“告诉我,你是谁?”

    苏玛优不屑地笑道:“我凭什么告诉你?”

    薛破夜抖了抖手上的绳子,笑盈盈地道:“凭我手里的绳子,它完全有资格让你告诉我你是谁。”

    苏玛优瞥了瞥嘴,似乎很好笑,道:“绳子?莫非你还想绑着我吗?”

    “这是你刚才捆绑我部下的绳子。”薛破夜慢悠悠地道:“我现在正有想法,让你也尝尝被绑的滋味。你太调皮,只有被绳子绑了,才会说真话吧?”

    苏玛优探出长鞭,指着薛破夜道:“以前我听说你很能说,一直不怎么相信,今天看起来,你还很能吹牛。你想绑我?你做梦吧。要想绑住草原的儿女,你就要拿出本事来。”

    薛破夜听她口气,似乎很早就知道了自己,更是疑惑,一个北胡姑娘咱们会对自己如此熟悉?叹道:“我一向不喜欢和女人动手,你知道,男人打女人,很不绅士的。这样吧,你告诉我你的来历,我就放你走,否则,可别怪我将你绑起来打屁股哦!”

    “你……你敢!”苏玛优听到“打屁股”三字,虽是不拘小节,却也有些尴尬,喝道:“别废话了,拿出本事来吧。”丰满的娇躯直冲上前,手里的长鞭就如同毒蛇吐信一样,直探向了薛破夜。

    薛破夜见她出手,就知道这个大姑娘在这长鞭上有着纯熟的训练,一只死气沉沉的长鞭,在她的手里就像活了一样。

    苏玛优对于自己的长鞭,那是很有信心的,平日里就是寻找野狼来做长鞭的训练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