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癞子张嘴就要说话。

    林然然闪身到他身后,一个手刀劈他后颈上,刘癞子只觉得后颈一阵巨痛,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林然然把他和扔在地上的破棉袄收进空间,快速闪回屋里,把杨妈妈送回炕上躺好,塞张安睡符压在枕头下,接着故意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把油灯点亮。

    谁啊?林然然沙哑着嗓子问。

    我是你大娘,然然快把门打开,我找你有急事!

    宋春花大力地拍着门,指挥其他几个婶子,你们上后边看看去,别有人从后院跑了。

    李然然冷笑了一声,做出睡眼朦胧的样子,揉着眼睛裹着棉袄来前院把院门打开。

    大娘,大晚上的什么事儿啊?

    宋春花见不是刘癞子开门,觉得不对劲,一把把林然然推开。

    我来看看你娘。

    宋春花带着人着急忙慌地就往屋里闯,林然然在后面冷眼看着。

    进东屋一看,屋里暖暖呼呼,杨妈妈在炕上睡得好好的,屋里哪有其他人?

    宋春花不死心,又上去翻炕柜和装衣服的大箱子。

    林然然双手抱肩靠在房门上,冷声问,大娘,大晚上的你抄家呢?

    没事,没事,宋春花不死心,还打着手电筒去灶房和西屋仔细查看。

    灶房里只有上次在村里过了明路的锅碗瓢盆和分家得的粮食,没有任何超标的东西。

    平时林然然都陪杨妈妈住东屋,稍小一点的西屋收拾停当了空置着,只在靠近炕头的地方放着新打的桌子,屋里一览无余,连个藏人的地方都没有。

    跟在身后的婶子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宋春花这是唱的哪出儿啊?

    然然,没事儿,我们就过来看看,没啥事儿我们就回去了。

    别啊!大晚上带了这么多大娘大婶的过来,到底来找啥?

    宋春花眼神飘着,哈哈,我就是怕进贼了你和你娘遭不住,没出事儿就行。

    跟在人群后的顾小红忍不住跳出来。

    林然然我告诉你,我们亲眼看见刘癞子进的你家院子,你把人藏哪儿去了?

    林然然奇怪地问,刘癞子是谁?

    你刘癞子刘癞子就是进你家门的人!顾小红气急败坏地。

    林然然歪歪脑袋,我没见过刘癞子啊?谁啊?你家亲戚?

    其他人相互瞅瞅,的确,林然然天天上山打猎,没啥事儿都不怎么进村子,刘癞子天天在外面晃悠,她还真可能没见过他。

    而且林然然冷冷地问,你是什么时候看到有人进我家院子的?

    半半个钟头前!顾小红磕磕绊绊的,她哪亲眼见了,只是听到她娘和刘癞子定好的计划。

    半个钟头前?林然然笑了,大半夜的你不睡觉来我家门口蹲着?而且,天这么黑,你怎么确定是刘癞子?难道你看上刘癞子了,天天在他背后跟着?

    你胡说!你个贱|人,肯定是你不守妇道,和刘癞子

    林然然一个巴掌把她扇倒在地。

    小小年纪不知羞耻,跟谁学得心思这么龌龊?林然然冷冷地看着她,你娘不教你我教你,别出去给老顾家丢人!

    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顾小红看到周围的婶子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气得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向林然然扑去。

    宋春花把她拦下来,冲上去难道就能占到便宜吗?只能再被打一顿罢了。这个女儿怎么能这么蠢,说什么半小时刘癞子的,让人抓到了把柄。

    周围人都恍然大悟地看着两人,明白了她们的心思,胡扯什么刘癞子,还兴师动众地带一群人来捉奸,就是想坏了杨疏影和林然然的名声。

    那个憨厚的真心想来帮忙的婶子更是用愤恨的眼神死死盯着宋春花。

    迎着村里人的眼光,宋春花咬了咬牙,今天一定要把刘癞子进院的事儿做实,不然自己在村里真的没法再混了。

    哼,你不认识刘癞子,你娘可认识!宋春花歪着身子坐在炕沿上,阴阳怪气地说,你娘以前在我家的时候刘癞子可没少帮她干活儿,虽然你娘疯了,但保不齐两人余情未了啊。

    林然然冷冷的看着她的嘴脸。

    这个人的恶臭真是远超人想象。

    一个围观的婶子忍不下去了。

    呸!刘癞子啥时候帮疏影干过活儿?你可别瞎说!自家人给自家人扣屎盆子!

    我说的是事实!你每天见我弟媳妇几次?我可是天天和她住一起,我能扒瞎(瞎说)?

    你那个婶子伸手指着宋春花气的说不出话。

    这个宋春花是想逼死林然然娘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