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绕到tim身后, 椅背是tsr的金色队标。

    旁边居然是tsr战队的席位。

    程倦收回目光, 起身朝另一个方向挪了两个位置,和tsr席位拉开距离。

    比赛开始,他看向大屏幕。

    tim隔老远和他说话,(英语)“之前队长在,我不能光明正大联系你。给你打电话发信息你都不回,我以为你真讨厌我,昨天才知道你手机被seckill收了。”

    话音停顿几秒,短促一声惊愕,“这么大了还被人管着?”tim轻浅地笑了笑。

    听不出来什么意思,反正他音调加上鼻音,听着不舒服。

    程倦没理他,舒展着肩背靠在椅背上认真看比赛。

    他的手机大多数时间都在秦揽手上,就怕他胡乱看网上消息。

    有必要的联系秦揽会告诉他,像这种不必要的,告诉程倦也没意义。

    tim往他身边挪,直接坐在if席位上。

    逾越了。

    程倦蹙眉,冷脸扭过头,很不情愿地张开嘴,(英语)“离我远点。”情绪不友善,且字字带戾气,浑然像刀。

    tim精神点,扯起嘴角,(英语)“我是生病休息,你为什么不上场?if今天还换上了去年的冠军队伍,老e上周好像不在柏林吧?”

    不是打听,语气中的亲昵更像是好友间的关切。

    只是这个关切没有存在理由,他觉得突兀又不安好心。

    程倦眉眼微蹙,招手喊了远处的工作人员。

    待工作人员走近,他十分有礼貌:(英语)“请让tsr的tim选手回到自己的战队席位上,他打扰我看比赛。”

    这么无情的拒绝让tim有些颜面无存,工作人员委婉地看了tim一眼,他坐回自己战队席位上。

    接下来的目光就变得更赤|裸直白,带着一丝暧昧,停在程倦脸上。

    两局结束中场休息,秦揽下场径直走到战队席位上,引起后面一众尖叫欢呼,现场燃了几分钟,其它人则去了休息室。

    他一屁股坐在程倦身边,隔开某些不良善的视线。臂膀搭在程倦椅背上,看着像是揽程倦入怀。

    余光狠狠扫了眼tim。

    程倦侧脸接触秦揽视线:“配合很默契,果然你们才是一队。”这话有点酸。

    秦揽笑着凑近,“肖阮今天早上跟我说了句话... ...”语调显然是等程倦问,他才会说后续。

    等会秦揽还要上台,程倦十分给面子的铺台阶,“什么话。”

    一阵潮气卷着程倦耳廓,有点痒,他颤了颤。

    “你昨天跟老e说的第一句话是‘你来了’。”这么意料之中的打招呼,就不是突然见面。

    秦揽继续说,“你知道他要来?所以你昨天没生气,全是糊我。那你让我睡沙发?今天我能回床上么。”

    灼烫的气流扑了大半到脖子上,程倦肩胛缩了缩。

    他刚张嘴,秦揽窃笑着轻轻吻上他耳廓。

    嗡着混音,“你昨天想让我用什么方法哄你?是不是我没猜到你的意图,才罚我睡沙发?”

    程倦推他的腰,这是现场。

    后面全是其它战队选手和观众,一万部手机能拍照。

    秦揽依着程倦脸皮‘薄’,坐直。

    扬着调继续问,“佯装生气的时候想让我怎么哄?你直说,我明白做,这样我们没有隔阂。”秦揽极其坦荡,仿佛这才是合理相处。

    程倦挑眉,想了想整蛊道:“那我让你跪着认错你跪不跪?”

    不料秦揽笑道,“人家老公做错了事跪榴莲跪键盘,这惩罚合符身份,我跪,全凭你高兴。”

    这身份带入的没毛病。

    程倦一下子语塞,“你... ...”

    艹。

    他锁骨有点发烫,粉色从锁骨开始往上漫。

    秦揽捏着他的手,十分诚恳,“我今天能申请回床上睡吗?”

    秦揽昨晚被他赶去睡沙发,导致他的睡眠质量也直线下降。

    早上起床他和肖阮熬夜赶计划的一样,黑眼圈比谁大。

    秦揽见状得瑟起来,满脸写着‘没我你睡得着吗’这句,心情大好了一上午。

    想到这里程倦脸黑了,冷腔甩过去:“继续睡你的沙发,我看你喜欢的很。”

    秦揽想畅怀大笑,程倦不禁逗的样子像圆滚滚的河豚,他‘噗嗤’笑了声。

    程倦冷眉一挑。

    秦揽双手投降,忍俊不禁道:“我手写申请书和道歉声明行吗?让我上|床睡,沙发又硬又小,不舒服。”

    程倦看有工作人员往这里走,知道休息时间要结束了,捅一把秦揽腰窝。

    “先滚去比赛,晚点说。”程倦语劲已经放缓。

    有戏。

    秦揽莞尔,“比完赛我回去就写,跪也行哄也行,不上|床真不行。”他揉揉掌心的手,一股子缱绻依恋留在皮表温度里。

    程倦粗粗地给了一声‘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