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倦推开门,秦揽抱着被子,看到是程倦后脸上神情有点微变。

    程倦走到床边,曲指扣在床围栏上,“有什么要说的没?”声音冰冷,不带情绪,甚至有点吓人。

    “我真就想直播你对我说的话,没想到你今天这么... ...撩人。”秦揽恹恹的继续说,“早知道还是开录像,我自己保存。”

    刚才的程倦真是勾人死了。

    要真录下来,放在以后一个人看是可以解决冲动的。

    “就说这?”程倦声音愈发低冷。“我看你这是在难受大家都看了,不是你单独所有?”

    秦揽:... ...

    “没,绝对没!”他一把抓紧程倦的手,满脸诚恳的填满歉意。

    程倦眉头紧锁,“既然这样,我想问你一件事。”

    他目光垂在秦揽脸上,这个危险的目光,秦揽哪哪看都有点脊背发寒的意思。

    “你说?”

    程倦佝下颈子,脸端平放到他脸前,程倦唇边薄薄的尼古丁的气息冲进秦揽的鼻腔,他有点不适。

    “你的凝血功能障碍需要和我解释一下吗?”

    秦揽瞪大眼睛,还是等到这天了。

    他从嗓子里拖出自己想好已久的措辞,“当初我问你为什么愿意给我的时候,你说是肖阮告诉你我有凝血功能障碍,我受不了伤,我从头到尾没说过我有... ...”

    这个答案非常不要脸。

    程倦抬手卡住秦揽的下巴,眼中透满危险,上下死死扫视秦揽,像在想怎么弄死他一样。

    秦揽翻手按住程倦的腰,有几分强硬,“你要想给你,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现在全网都知道我是被你睡的,你真想落实我没意见。但你要是因为这个生气我不依!”

    秦揽不要脸的甩锅,“是肖阮骗你!我最多是没澄清,我卑鄙我认,可我能补偿。”

    程倦看着看着,眼神慢慢垂下光来,一种隐痛划上瞳孔。

    秦揽害怕地捏住他的手,慌措道:“我错了!我认。你... ...”

    程倦脑袋砸到他肩膀上,摇头。

    “不是这,这个我一直不敢提,是因为那天救护车上医生差点给你打了凝血酶。没有这个病就没有,那天要一针打下去,你现在就没了!我怕的是这。”

    程倦的声音低沉带颤。

    “你还有这种类似的都不要骗我,我怕死了。”他下颚垫在秦揽肩上,有点蜷缩在他胸口上。

    “你现在不该生气么?我直播你... ...怎么讲到那个上面了。”秦揽按住他的腰攀升到肩胛骨,把程倦拢在怀里。

    程倦踉跄着音,听着有点可怜:“因为... ...”突然转音冷哼,带着咬住猎物脖子的戾气,“因为你现在承认了,我能睡你了!给你个预警。”

    姿势到位了,程倦气势陡然反扑。

    他直白的勾起秦揽的衣角,指尖猛地按住秦揽后腰,狠狠捏了两把,“骗我,直播我。”

    程倦冷笑地咬住他的颈子,轻轻叼起一层皮肉,“养好了宰了你。”霜气十足的眸子扫视着秦揽发红的耳廓。

    指尖从腰往前移动,食指指腹顶顶程倦的肚脐,圆润的指甲顺着人鱼线往下。

    秦揽佝起肩,微微喘气,身上缓缓软下来,“我刚能醒时间长点,经不住。”伸手想去把程倦的手捉出来。

    程倦反手把他腕子按在背后,和直播的姿势一样。

    闷哼再一次抑制不住得从齿间往外溢,他看向程倦的眼神有几分模糊,某种本能往身体四处涌。

    程倦指腹跳按在他皮肤上,“禁不住才记得牢。”他佝下颈子凑近秦揽耳廓。

    潮热的气息在两人皮肤之间滚涌起来,令空气一阵沸腾。

    秦揽无奈叫了声,“艹。”只是顺嘴感叹程倦很致命。睁眼看向天花板,视力有点虚。

    结果程倦笑着应了声,“行,遵命。”

    秦揽瞪着眼睛准备往下看,程倦一口衔住他的下巴,舌尖舔了舔。

    手已经彻底撬开秦揽的衣料按进去。

    程倦摇摇头,‘啧啧’道,“队长,你看看你,病中还有这么坏的想法。这可不利于养病。”

    秦揽摇头,义正言辞声明,“我是正常反应。”可每个字颤着点儿音,听得程倦心满意足。

    程倦偏头问,“那你需要正常解决吗?”媚眼如丝地挑看着秦揽。

    秦揽哽一嗓子浊气,“我觉得应该需要。”大喘一口湿漉漉的气扑在程倦脖子上。

    程倦颤了颤睫毛,“叫我,叫对了帮你。你腿上还有伤,弄起来挺麻烦。”

    说着他起身上床,跪坐在秦揽没受伤的腿上,欺身压上去。

    程倦掌心一动,“喊我,喊那天你在群里的称呼,我想听。”

    秦揽脑子炸了,感官密集的在身体四处流窜,喘息间尽是茫然,“喊什么?”他迷迷糊糊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