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墨面色阴沉的回了房间,端坐在小几前看文书,沈秋秋站在门外敲门。

    "殿下,殿下您快开门,我有个宝贝送给殿下。"

    元墨怔愣了一下,装作未听见。

    不多时,沈秋秋从窗户跳了进来,面目通红,一脸奸笑。

    元墨蹙眉,起身居高临下的看向沈秋秋。

    "你发什么疯"

    沈秋秋深呼了一口气,将窗子关上,转身扑到元墨面前,开始撕扯元墨领口。

    白皙的锁骨裸露在外,元墨一双狭长的眸子登时染上不可思议的颜色,一把扯过领口后退了一步。

    "爱妃这是做什么!"

    沈秋秋步步紧逼,用手轻轻鲁着嘴边的胡子。

    "能做什么,还不是要睡了你。"

    元墨听了沈秋秋的话,双唇开合了半晌,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面上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咳咳孤孤还没有准备好。"

    沈秋秋一脸坏笑。

    "还准备什么呀,殿下就从了妾身吧。"

    说罢,沈秋秋一下扯掉了元墨的外袍。

    元墨顺势后退了一步,顺势坐到软榻上,伸出一只手。

    "爱妃爱妃莫要过来,若是非要过来,能不能先把胡子揭了"

    沈秋秋大手一撕,将胡子扔在地上。

    一面脱去外袍,一面贴上元墨。

    "殿下,您不要害羞嘛,妾身会轻点的。"

    元墨抿了抿唇,怎的听着台词不太对。

    沈秋秋附身吻向元墨,元墨半推半就的躺下了。

    谁知沈秋秋吻了一会儿就没有下文了,沈秋秋没谈过恋爱,这方面也是知之甚少。

    元墨"半推半就的"的配合着,终于察觉出不对劲,眯着眼睛看向沈秋秋。

    "爱妃可是被下了药"

    沈秋秋此时心脏怦怦跳,神智不清的点了点头。

    元墨眸色沉了沉,一道狠厉的杀气划过双眸。

    "哪个狗贼这胆敢对太子妃下药,孤这便下令将他碎尸万段!"

    沈秋秋一双迷离的眸子对上元墨。

    "是珍雅公主,她爱上妾身了。"

    ""

    元墨抿了抿唇,似是下定决心般说道。

    "孤叫人过来看看,给你些解药。"

    南疆的药性猛烈,沈秋秋此时已经被药物冲昏了头脑,大脑的清明早已不见,只留下人类最原始的兽性。

    "还要什么解药,殿下的身子不就能解"

    元墨轻轻地推了推沈秋秋,眯着眼睛看向别处。

    "孤不能趁人之危。"

    沈秋秋舔了舔元墨的唇。

    "没关系,我愿意的。"

    元墨斜眼看向沈秋秋。

    "真的"

    沈秋秋奋力点了点头。

    "放心吧殿下,妾身会对殿下负责的。"

    说罢,沈秋秋再次吻了上去,直吻的满头大汗,依旧没有下一步动作。

    元墨终于大笑了起来,一个翻身,将沈秋秋压在身下。

    "爱妃这样不对,还是孤来教你。"

    翌日。

    "啊!!!"

    一大清早,元墨的房间传来沈秋秋尖利的叫声。

    "元墨,你、你王八蛋!"

    元墨立即伸手捂住沈秋秋的嘴,一脸黑线的看向沈秋秋。

    "叫什么叫,明明是你"

    沈秋秋一把挥开元墨的手。

    "我什么我,你你趁人之危,我跟你拼了!"

    沈秋秋捶了元墨一会儿,起身穿上袍子,带上假胡须。

    虽然身体酸痛,却还是夺门而出。

    "喂,站住!"

    元墨也穿上外袍,急急追了出去。

    此时,几位副将安静如鸡的站在院子里。

    明日就要班师回朝了,主将忙着练兵。

    副将大早便前来商讨回程事宜,几位副将不知沈秋秋女子身份,只知其是沈家少将。

    如今见到这一幕,所有人无不张大了嘴巴。

    "殿殿下,轻薄了将军。"

    ☆、哈士奇

    回朝的大军开拨,珍雅公主被元墨派人送回了南疆。

    路过滁州城时,沈州与沈钰下了马车。

    沈秋秋红着眼睛,一脸的不舍。

    "爹,哥哥,你们真的不跟我们回去如今你们立了战功,大元定不会再为难你们了。"

    沈州拍了拍沈秋秋的肩膀。

    "女儿已经长大,如今有贤婿护着你,为父也就放心了。"

    "如今为父与你哥哥留在滁州,守护这滁州城的一方百姓,也算安度晚年了。"

    沈钰也温柔的抚了抚沈秋去的脑袋。

    "妹妹,往后莫要再耍小孩子脾气,可若是殿下往后欺负你,大可过来滁州找爹爹与哥哥。"

    沈秋秋如今还在气头上,回身没好气的看了元墨一眼。

    "知道了。"

    三月的滁州,已经开春。

    元墨一身黑色蟒袍,越发趁的其皮肤白皙,一双狭长的眸子捎带着温柔。

    "沈州与沈钰留在这里未必是坏事,滁州虽不大,但胜在有山有水,百姓朴实。沈家兵救了滁州城,沈州定受百姓爱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