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墨被璟王的精兵一路加急护送至皇宫内,暄王见璟王的兵马,竟是皇家侍卫,且璟王对元墨马首是瞻,一时竟不敢阻拦。

    霎时间璟王的兵马与百姓集结的兵力,将皇宫如铁桶般死守住。

    太皇太后见元墨过来了,立即松了口气。

    身旁立即有侍立在一旁的老嬷嬷,将皇位的传召书交给了元墨。

    至此,元墨算是名正言顺的登基为帝了。

    御医早已围在沈秋秋的身边诊治,元墨则一面守着沈秋秋,一面下令。

    "凡剿除逆贼有功者,今日之事,既往不咎。"

    一时间,所有心怀不轨的大臣与皇子皆看清了局势,转身带兵前去守城,势必将南伯侯拿下,也好将功赎罪。

    一群御医一面把脉,一面抹着头上的汗。

    元墨看向御医,沉声问道。

    "太子妃怎么样了"

    只见御医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头磕在青石板上不敢起来。

    "殿下,娘娘如今失血过多,又怀了身子,恐无力回天了。"

    "什么!"

    元墨手中一直握紧的剑,登时掉落在地上。

    ☆、第 23 章

    沈秋秋身上缠着绷带,面色苍白,睫毛紧紧的贴在下眼睑上,额上覆盖着薄汗。

    林巧姨被拖到大殿内,周身抖如筛糠。

    "殿下,饶命啊,慎王手里有老奴一家老小的性命,逼迫老奴不得不从,老奴也是迫不得已啊。"

    元墨坐在榻前,似是没有心情听林巧辩驳,只觉周身的血液凝固,不耐烦的蹙了蹙眉。

    "拖下去,乱棍打死。"

    "是。"

    元卫立即上前,将林巧拖了出去。

    "等等。"

    元墨眸色黝黑,视线依旧未离开沈秋秋。

    "将她的家人全部找出来,一个都不要留,就地绞杀,孤要灭了她九族。"

    林巧被拖至半路,闻言登时昏死过去。

    此时沈秋秋的气息薄弱,元墨修长的手指拿着帕子,一点点为沈秋秋擦拭着。

    沈州带兵攻打南伯侯去了,沈钰则跑了回来,见躺在床上的沈秋秋,登时红了眼眶。

    "妹妹怎么样了"

    床榻边的元墨没有回答,只继续下令。

    "将沈月压带过来!"

    "什么!"

    众大臣登时变了脸色。

    "殿下万万不可,如今您还未正式登基,即便登基了,皇后娘娘也是您名义上的母妃,这样大义灭亲,恐怕会造成人心不稳,世人诟病。"

    元墨此时面如止水,声音清冽透骨。

    "还要孤再说一遍"

    元卫一个凛冽。

    是。

    立躬身退了出去寻沈月,众臣急了,齐齐跪在地上。

    "殿下万万不可啊!"

    不一会儿,沈月被压了过来了。

    原本一脸沉着的沈月,此时见元墨的架势,也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努力平复了一番后,面容恢复了冷静。

    "殿下,本宫不过是以大局为重,若是因为太子妃而影响殿下登基"

    沈月的话还未说完,元墨勾了勾毫无温度的唇角。

    "你的父母兄弟在哪里"

    沈月怔住了,开始拼命磕头。

    不多时,鲜血便在青石板上绽放出一朵朵妖艳的红牡丹。

    "都是我的错,殿下开恩,莫要伤及无辜之人。"

    "赐白绫。"

    "殿下万万不可啊!"

    沈月当了几年的皇后,也不是白白当的,在前朝也有自己的势力,此时一众臣子在地上不住磕头。

    元墨不为所动,声音低沉清冷,似是毫无感情的杀神。

    "求情者,斩。"

    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跪地不语。

    不多时,元卫手持白绫走了进来。

    沈月颤抖着闭上眼睛,一行情泪划过眼角。

    "本宫从十六岁便开始辅佐殿下,殿下竟这般心狠,就不怕遭受报应吗?"

    元墨闻言,抬起头来看向沈月。

    你身居后位,仍不知足,竟心生胆量谋害太子妃,还是你真以为孤不会杀你?

    元墨挥了挥手,沈月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勒死。

    元卫因元大的事情,各个胆战心惊,生怕牵连自己,于是下了狠手,沈月的脖颈几乎被勒断。

    元墨此时眼中充满暴戾,杀伐似乎永无休止。

    "慎王在哪里"

    "殿下!"

    "弑杀手足,万万不可啊!"

    这次群臣再不顾惜性命,各个拼死觐见。

    元墨温润的笑了笑,此时却显得有些残忍。

    "把元娇,一并带过来吧。"

    所有人倒抽一口凉气,元娇是慎王的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这次元卫也有些踌躇不定了。

    如今太子还未正式登基就要弑兄,慎王牵连甚广,恐会造成大乱。

    兔子逼急了都会跳墙,更何况是这些手握重权的大臣。

    沈钰见元卫没有动作,"欻"的一声抽出长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