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漾津津有味的看着眼前这出好戏,她捏住下巴,若有所思的一敲脑袋。

    回去以后没准可以写几章现代番外,他或许能成为一个不错的演员。

    “竟真是喻家之物。”

    “哼,早说了你有眼无珠!”

    凌王忙道得罪,心虚的递回玉坠。他打量着褚景玥的脸,却仍存有疑虑:“可是,在下听闻喻家小少爷”

    褚景玥一惊,飞快走到许漾身旁。他伸手,犹豫了一瞬,而后还是扑入她的怀中。

    淡淡茶香入了满怀,如墨的黑发将视线遮挡。

    他虚搂着他,脑袋靠在她颈窝处,轻声道:“多有得罪。只是特殊时期,还请大小姐原谅我这无礼之举,配合我演完这出戏。”

    许漾木木地点头,一点点弯下胳膊,回抱住了他。

    在她手落下的那一刻,褚景玥的背突然一僵。他蹙眉,忍下推开她的冲动,僵硬的身体这才稍有缓和。

    “姐姐,我早就说了莫要来这穷乡僻壤的地方,你偏要来!还说什么拜菩萨,现在倒好,自己都快归西见菩萨了!”

    “你又说胡话。不会有这种事的,安心吧。”

    “真的吗,姐姐。”

    假的。

    不好,十分不好,非常不好。特别是听到他这样撒娇,更加的不好了。

    如果再对话下去,她真的要尴尬到当场离开美丽人世间,去见菩萨了。

    “可此人凶神恶煞,不明缘由的便将你我绑至此处。待明日回了府,我定要告诉爹爹,让他奏明皇上,定这家伙的罪!”

    “额,嗯,好。”

    许漾不停地深呼吸,落在他背上的手已僵硬到动弹不得。

    褚景玥低头,先是一声嗤笑。而后他忽一回眸,朝凌王甩出了袖中匕首。

    匕首从缝隙穿过,不偏不倚的扎入凌王大腿。他爆出一声惨叫,肥硕的身体失去平衡,仰着向后倒去。

    鲜血汩汩直流,凌王拧着身子坐起,气急败坏道:“来人!来人!!杀了他们!”

    “你才开过晚宴,竟连呼救的力气也没有了?”褚景玥扶起许漾,托住她的手臂,“此刻时间尚早,你大声些或许还能叫来几个人。”

    “很遗憾,时间到了,不会有人来了。”

    富有磁性的声音从甬道中传来,怀彦宝擦拭着腰间短刀,一步步地向凌王走去。他浅色的眼瞳中有着无名怒火,染了血的黑衣颜色更深几分。

    绣在衣上的穷奇随他变化着表情,遮眼的黑纱缠绕在刀柄之上,杀气在他身遭挥散不去。

    他居高临下,默默盯着凌王看了会。而后,他踩住不安分的凌王,弯腰将匕首拔出。

    惨叫声再度爆出,吵得人耳朵发疼。

    怀彦宝皱眉,反手便是一掌。响亮的耳光将刺耳的叫声终结,凌王一翻白眼,竟是就这样昏了过去。

    他提起凌王衣领,将人抗在肩头。动作行云流水,毫不费力,就像扛米袋般轻松。

    “那群碍事的喽啰已处理妥善。”

    “多谢。”

    许漾缓慢地挪着步,想搭住褚景玥的肩却又不敢。她抿嘴,半天才走出牢房。

    她为剧情献身,伤的这么厉害,狗系统竟然一分也不给?

    怀彦宝看着许漾,眼神有一瞬的柔软。他毫不犹豫地丢下凌王,几步走上前,一言不发的将她抱起。

    !?

    褚景玥表情一僵,道:“阁下这是何意?”

    “镇长已将镇民召集起来,应是有话要说。时间紧迫,不容耽误,还是快些的好。元大小姐已急不可待,我便先带许姑娘过去了。”

    “阁下是要将这凌王丢给我?”

    “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

    可褚景玥不能说出口。他深呼吸,不仅若无其事的摇摇头,反还做了个请的动作:“元大小姐既着急,阁下便请先行吧,我随后便到。不过是个稍有分量的凌王,我还是搬得动的。”

    怀彦宝点头,坏笑着转过身,几眨眼的时间便消失在了地牢中。

    被抽晕的凌王眉头稍动,似有苏醒之意。褚景玥瞧着他油腻的模样,厌烦之意油然而生,抬腿便是一脚。

    “景公子,可是要帮忙吗?”

    暗含笑意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让褚景玥本就不畅快的心更堵上几分。

    “不需要!”他提起凌王的衣领,步履维艰的向上走去。

    真是没想到,这样的人竟也会耍这种捉弄人的把戏。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不更~

    =w=~

    ☆、赎罪第二十记

    上一次如此烦闷,是什么时候,褚景玥已想不起来。按理说,此等毫无意义的烦恼,不应与他扯上关系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