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漾怔愣在原地,手腕仿佛被浇淋了滚烫的热水,剧痛无比。缺失的记忆在这一刻不断涌现,将空白缺失之处填充。

    她低头看向曾有着烙印的手腕,手缓缓握成拳。

    想起来了。

    他是褚景玥。

    哈哈可是,为什么偏偏是这时候想起来了啊。

    尴尬二字被许漾顶在头上,仿佛凝固的空气叫人不知所措。她下意识的撤步,却被一把捉过。

    只见褚景玥从怀中拿出一小小的锦盒,忽半跪在她面前。

    !?

    他要干什么,这是什么,不会是戒指吧?他送戒指给她干什么,他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许漾瞳孔地震,缓缓移开视线,又默默挪回,最后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行为怪异的他。

    不会是在做梦吧?

    她垂眸,稍稍歪头,试探性的问道:“你是褚景玥吧?”

    褚景玥不语,温暖的手指触碰到她的。他浅笑,而后大手覆上,温柔地握住她的。

    茶香扑鼻,不经意间将许漾包围,拥着她上前去。她切实的与他对视,清楚的瞧见了在他眼中倒映着的,她的模样。

    仿佛花开万里,柔风过境,叫人顷刻间如沐春风。许漾缓缓一眨眼,心中阴霾被一扫而空。

    “虽很高兴你还记得我的名字,但我已舍弃皇姓。”说着,褚景玥打开锦盒,亮出了那条很是独特的项链。

    他叹气,苦笑着递上手中锦盒:“我本想将那碎玉打成戒指,但a19劝我不要如此。所以,我便将一半玉制成了项链。”

    舍弃皇姓?什么碎玉,为什么要送戒指给她?这项链又是什么,为什么要送给她?

    许漾大脑飞速运作,却独独遗漏掉了最关键的字眼。

    她握着门把手,正疑惑着,却突然明白了一切。

    可明白后,却又免不了一阵心中咆哮。

    这也太扯了吧,纸片人穿越了?!还是,还是这样动机不纯的穿越了!

    难怪她最近一个字都写不出来,现在看来怎么想都是他的错!

    褚景玥眯眼,不给她发作的机会。他将她轻拥进屋中,迈过门槛,熟练地带上了大门,半撒娇道:“我可是当牛做马,才有机会来这个世界见你一面的。”

    故意扭捏的话语惊得许漾连连倒退,她警惕着褚景玥,要说的话还没吐出去半个字,便又被生生截断。

    “我无处可去了,阿漾。我被撤了玉碟,夺了皇姓,只因我不肯替皇兄当皇帝。”他话说的平淡,眼中也没有分毫波澜,但手却默默环住她的腰,“我一夜之间变作万人厌弃的罪人,被官府通缉。为了保命,只好来投靠你了。”

    假的,他在说谎,这绝对是假话。

    许漾鄙夷的眯眼,无比清楚他心中正盘算着什么。

    “阿漾,你不会如此无情,将我赶走吧?”

    “会的,请你离开我家,去睡大街。”

    环在腰间的手一顿,随后缓缓收紧。褚景玥笑吟吟的抬头,竟然十分干脆的松了手。

    他慢条斯理地整好衣服,将锦盒放在桌上,笑的意味深长。

    这笑容似不怀好意,令许漾倍感奇怪。她狐疑地瞧着他,问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在想你我成亲那日要摆几桌宴席。”

    许漾缓缓睁大眼,心头忽一咯噔。她扭过头去又转回来,已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不会疯了吧?狗系统都跟他说了些什么,他都经历了什么,为什么跟变了个人一样?

    她明白了。

    这一定是狗系统给的最终惩罚。

    “我无亲无友倒是不妨事,只是阿漾,我何时才能拜访你父母?”

    “阿漾,你喜欢何种婚礼?中式还是西式?”

    “索性两种都办一场吧,当然,这得在我追到你之后再决定了。”

    许漾突然就从头尬到了脚趾,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会错了,这么现代的词语,绝对是系统给他科普的。

    褚景玥并未察觉到她的异常,仍自顾自道:“只是阿漾,你何时才肯喜欢我呢?”

    救命。

    “阿漾,你可曾在听我说话?”

    错了,她真的错了,她不该写虐文的。

    “阿漾?”

    不写了,她再也不写了!

    “许漾,你怎么了?”

    跑吧,她还是赶紧跑吧。

    “许漾?”

    “你站住!你别过来!不要靠近我啊!!”

    作者有话要说:(叹气)各位晚上好,我是写崩了书的秃头子。

    突然完结这本书,我很抱歉。但由于我准备不足,这本书甚至从一开始就偏离了我想写的内容。甚至连我个人比较喜欢的一段剧情也没有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