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视线别向窗外:“也不是非要改个叫法不可。”

    这话听起有那么点强行挽尊的傲娇味道。

    可爱。

    这个词从弥衣脑子里一闪而过。

    “……随便吧,没意见。”

    两人毫不避讳,副驾驶座上的部下和司机从第一个字听到最后一个字。

    们互瞄了一眼,然后心照不宣地将眼珠子挪了回,目视前方。

    虽然不明白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只要装聋就对了!

    “如果真的不愿意,谁也不能勉强。”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能安抚人心的平和,“觉得既然认识了这么久,年龄又相仿,直接叫名字完全没问题……难道中也认为是太厚脸皮了?”

    “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想法!”

    真好懂。弥衣笑了笑:“那就让们把昨晚的事翻篇,好吗?”

    中原中也只能送弥衣到航站楼厅门前。

    后者询问:“工作那边不要紧吗?”

    “要珠宝店实地调查,从机场这边过刚好顺路。”

    掌控宝石私事务的担子从太宰治那边移过,落在了中原中也肩上,宝石市场将会迎一个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时代。

    出发在即,弥衣也不好跟多聊,只能潦草收尾,互道一声再见。

    半个小时后,航班起飞了,中原中也一手插兜一手捏着帽檐,仰头望向天空,那里有辆飞机正稳稳当当地飞行着,机体越越渺小,带出两线尾迹云。

    保重,弥衣。

    遥望着那片碧蓝天幕,良久,等机体已经全然消失不见后才低下头,回身办自己的事。

    ……

    “们要找的东西都在这里,拜托了,请放吧!”

    男人跪在弥衣面前,双手奉上了自己保管着的文件。

    弥衣一行人找到的时候还在俱乐部里赌钱,那架势,要是再输两把就会把关乎着港口afia生死存亡的机密押上,当做赌资。

    旁边的部下替弥衣拿文件袋,然后安静地站到了侧后方。

    法国,花都巴黎。

    根据手头的情报,弥衣很快便锁定了第一个目标人物,在这座浪漫秀丽的城市中上演了一起血腥案件。

    叛徒也分有能和无能,们找到的显然是后者。

    “应该知道背叛组织会有什么下场的,叛逃之前就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吗?”

    闻言,男人又急吼吼地磕头,身体伏到了最低:“对不起!受过先代首领的照顾,如果不跟着们办事的们会杀掉的,弥衣大人,求您饶过吧,保证以后一定离横滨远远的,再也不掺和上面的事!”

    弥衣:“联络方式。”

    “啊?”

    “们的计划虽然被武装部队打乱了,但肯定还留着只有内部人员才知道的联络方法,毕竟叛逃是件大事,不可能连这点准备都没有。”

    男人抬起脑袋,正好对上斜上方弥衣的眼睛,又火速低下头,咬紧下唇犹豫着。

    说,还是不说?

    站在道义的层面上绝对不能出卖伙伴,可现在是生死攸关的时刻,天大地大性命最大,以前还在工作上跟弥衣有过交集,要是老实回答问题,说不定她还可以做主放……

    衡量完利弊,最终还是抱着侥幸心理交代了个干净。

    “知道了。”弥衣抬起手,缓缓道,“动手吧。”

    男人的表情顺便变成绝望的扭曲。

    这是港口afia对背叛者特有的处刑方式,极具代表性。

    弥衣着这一幕,眼中流露出不忍,而后垂下眼帘将情绪掩藏了起。

    这还是她头一次下这种命令。

    处理好尸体,她一刻都没耽误,立马用先代首领派的联络方式寻找下一个目标。

    几天后的下午,部下从酒店前台拿到一封信,将信送到弥衣的房间,拆开后,里面是背叛者亲笔写下的地址。

    “把联络方式告诉了,已经背叛的朋友了!不能——放开,快放——唔唔唔唔!!!”

    最后是部下强迫咬住台阶,猛踹的后脑勺,将其下颚破坏的声音。

    等对方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后,再把翻过身,对准胸口连开三枪。

    “订一下机票。”

    浏览完毕后,弥衣如此吩咐道。

    她转动打火机的打火轮,火舌肆意爬上信纸,逐渐将它烧成灰烬。

    松开手,捻了捻手指,又详细补充了一遍:“意大利,西西里。”

    部下神色微变:“那边好像是彭格列的地盘。”

    “嗯,知道,所以要让其人做好准备,行事尽量低调。”

    “是。”

    “还有,辛苦另外订一下花莲的票,让她比们晚半天到西西里,住的酒店也要分开。”

    花莲是森鸥外特意从游击队里抽调出的冰系异能者,组织内二十八名异能者中排名在前的成员,也是弥衣本次任务可以指挥的战斗能力最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