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谷锦呢?好像今天要去人间来着?

    睡到发蒙的舒小谷忙跑出了房间。她看着院中各自忙碌的仆从,左看右看,就是不知道该去哪里找谷锦。

    这么轻易就把她撇下了?不是说好以后寸步不离的吗?他不会自己先往人间去了吧,她可不知道要怎么下凡啊!

    舒小谷,你起来了啊。灰鹤在花草丛中跳出,嘴里嚼着几株嫩草,睡到日上三竿不说,还让仙君只身一人前往人间。若不是仙君吩咐莫要怪罪,哼,有你的果子吃。

    我不好,我有罪我认罪。舒小谷蹲下身,捧起了灰鹤,你能不能告诉我怎么去找他啊?我刚来,不知道怎么下凡啊。

    灰鹤小嘴吧嗒吧嗒飞快吃完了草,他看着舒小谷,轻哼一声,道:你既误了仙君的时辰,我也没有必要告诉你该如何去寻仙君了。也不必在这讨好我,你便回屋里,自己悔过罢!

    舒小谷一把揪住了灰鹤的脖子,她站起身,将灰鹤捧了个高,别呀,别急着走啊灰鹤。我睡过头了我知错了。行行好,行行好好不好?你们仙君要是离了我万一出了事怎么办?我可是登记在碟册上的灵兽,我对你家仙君肯定是很重要的。

    哼。灰鹤一跃而下,化作了人形。他不满的看了几眼舒小谷,道:下不为例,这次便饶恕你。你同我来,我教你如何去寻仙君。

    好的好的。

    眼前长着兔耳的少年看着虽稚嫩,但行事风格却很是老成。他推开眼前的石门,呛人的尘土从里面飘出。灰鹤伸手挥了挥,点起了一盏灯,这里久未有人来,仙君平日也不喜人跟着,所以就闲置了。

    房间不大,除了中间并没有光芒的阵法别无他物。

    人间,你只能一人去。我在这边帮你维持阵法,你便通过这阵法,去往人间自己寻仙君。灰鹤放下灯盏,水晶般的眼眸散出了光芒,你会落在离仙君不远的地方,仙君给的印记便是你寻仙君的凭证。

    阵法亮起幽幽蓝光,爆出一阵风。舒小谷看着灰鹤,朝阵法迈了一步,就,就进去就行吗?灰鹤,这阵法这么多年不用了,真的没问题吗?

    灰鹤翻了个白眼,一旁的灯盏爆了个小小的灯花,摔也摔不死你,你怕什么?你若是不去,我便走了。

    别!别别。我去,我这就去。

    老天保佑!

    舒小谷迈进传送阵,却像从悬崖边坠入深渊。她脚下一空,望去时却只窥见无尽的黑暗。

    !!!!

    nooooooooo!!!舒小谷捂住双眼,耳边风声呼啸而过。

    传送阵都这么直接的吗,从仙界来人间还真的就是直接跳下来啊?!!

    啊伴着一声惨叫,舒小谷重重地落在地上,身上各处传来的痛楚让她狰狞了面孔。她疼得一时难以起身,只能蜷在地上缓解疼痛。

    如果感官没出问题的话,这种被碎片扎破皮肤的脑袋发麻感觉,她应该是砸破了谁家房顶摔下来的吧。

    疼,疼死了。啊......舒小谷试着抬起胳膊,却像断了线的木偶,一丝一毫的力气也用不上。她一惊,发现自己除了一个脑袋,其他部位都不听自己的使唤了。

    她不会是摔的筋骨尽断,瘫了吧?

    吱呀

    啊!怎么有个姑娘在这?你没事吧!被推开的木门外跑来一男子,他想伸手去扶舒小谷,却让这一地狼藉吓得不敢下手,姑娘,你,你还活着吗?

    点不了头的舒小谷眨了眨眼,还活着,还活着。烦请您扶我起来行吗?我可能摔断骨头了......

    断骨?!你等着,我这便去喊大夫来!!

    哎不是,你,你倒是先扶我起来啊......

    早知道不来找谷锦了。这下好了,胳膊断了腿也断了,还找人呢,会不会死在这里都是一回事。

    不是说会落在离谷锦不远的地方吗,这么大的动静,倒是快点来救人啊!

    想着,舒小谷试探的开口道:谷,谷锦?你在吗?

    在。谷锦从屋顶缓缓落下。他看着狼狈不堪的舒小谷,眉头紧蹙成了一团,你怎直接摔下来了,如何使用传送阵也不知吗?

    不,不知道啊......你又没跟我说过。她被拉起,仍隐隐作痛的伤口逐渐愈合。她被谷锦搂在怀里,耳边的心跳声忽然快了一拍。

    谷锦抱起舒小谷,道:倒是本仙疏忽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谷锦的声音听起来总感觉像在笑。

    哟,这便是你新收的灵兽?月非尘从破开的屋顶露出个脑袋来,笑道:跟了这么个主子,你可真是倒了大霉。不若换个主人,跟我可好?我可同你保证,绝不会有今天这般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