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来过这种地方的舒小谷宛如刚进城的野人,十分好奇的四处张望着。虽然在电视上看过很多次,但毕竟百闻不如一见。

    舒姑娘?这边请。白木林喊过发愣的舒小谷,推开了书房的门。他看着身后的仆从,吩咐道:拿杯牛乳茶来。

    好的,少爷。

    白木林轻掀衣摆坐下,道:舒姑娘有何事要说?此处是我的书房,姑娘但讲无妨。

    他面带笑意看着眼前藕粉色衣裳的姑娘,只见漆黑的眼珠骨碌碌转了一圈,略带犹豫的声音便传入了他的耳:那个......白公子你应该知道刚刚街上蛇精的事情吧?就是那个妖怪,突然吃了人心的那个。

    显然是没想到舒小谷会提起这件事,白木林颇为惊讶,点了点头,姑娘为何提起那妖怪?莫非,姑娘是什么捉妖的天师?

    不不不!我不是。舒小谷连连摆手,忙证明自己不是那骗人的假道士,我不是来骗你家钱的,我根本不会捉妖。我,我是来......找你帮忙的。

    拜托一定要答应啊,虽然是个馊主意,但这是她能想得到的唯一一个主意了。

    书房的门被推开,仆从端着两杯香飘四溢的茶走了进来。白木林刚想说的话停在了嘴边,注视着送茶来的仆从。

    仆从拿着托盘,躬了一身,退了出去。

    所以,姑娘是想让我帮你什么?白木林轻抿一口茶,叹气。

    舒小谷端着茶的手一顿,想了想,还是稍稍用力露出了手背上的印记,我被那妖怪盯上了,他想要我的命。无论跑到何处他都能找到我,我......我实在不知道该找谁帮忙,所以只能跑来找你。你瞧,这是那妖怪留下的印记。

    怕白木林不信这印记是真的,舒小谷还放了根手指,滋滋灼伤的声音也随之而来。

    舒姑娘!你这是做什么?白木林看着舒小谷被灼伤的手指,眉头皱作了一团。

    被烫伤的舒小谷呼呼地吹着手指,她弯下被烫过的手指,道:这真的不是什么戏法。你要是还不信,你过来碰一碰就知道了,真的会烫人的!

    白木林垂眸,轻敲着桌子。他思索了片刻,而后颇为无奈的笑了。

    姑娘人都来了,我又岂能见死不救?还请姑娘告诉我,该如何护你周全。

    ☆、这下真的完蛋了

    好容易吹凉了茶的舒小谷猛喝了一口,她满足的眯起了眼,笑道:你这里的奶茶真好喝。

    呃......不对,这不是现在谈论的重点。

    舒小谷忙放下茶杯,正经道:这蛇精被伤了,一定会来找我报仇,最快今晚就会来。前几日那人是我的表哥,他虽然脑子有点不好,但他跟着仙人学过几年本事的。

    他不自称是你的‘主人’吗?白木林回想了一下,又补充道:不过看衣着,的确并非寻常人家少爷的样子。

    她不是有意要说脑子不好的,大神仙你大人大量可千万别生气啊。别生气,别生气。

    白木林抚着桌角,有些无奈道:不知为何,我同姑娘虽萍水相逢,但总有种莫名的亲切感。啊抱歉,我并无冒犯之意,舒姑娘不要误会。

    有亲切感?那太好了!

    没关系!舒小谷连连摆手,顿了顿又道:我晚上在院子里待着就行。等蛇精被收服了,我就离开这里,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这怎么可以?你既是客人,我怎能让你深夜只得待在院中?白木林一口回绝,他放下茶盏,朝外面道:小五,你进来。

    方才的仆从再度推门而入,小五静静站在门口,等着白木林开口。

    白木林朝向舒小谷,吩咐道:去收拾一间客房让舒姑娘住,饭菜也格外多备一份,莫让他人知晓此事。

    吩咐完后,他又看向舒小谷,道:舒姑娘可有什么爱吃的?我家祖训,若有客来,必要制上一道客人爱吃的吃食。若不遵祖训,只怕夜晚入睡时,先祖会到梦里说我的不是。

    啊,一定要说吗?舒小谷挠挠脸,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又怕说出来他听不懂。她看着默默点了点头的白木林,嗯了好长一声才道:我今天吃了午市上的糖糕,很是好吃。但不知是哪一家的,也不记得商贩的模样......

    颇为机灵的小五向前一步走,朝白木林道:少爷,我记得城里卖甜食的城西城南城北各有一家。主卖糖糕的,是城西那头的。

    你这便去,多买一些也无妨。舒姑娘若不介意,可否同我再讲些事情的细节?

    遭到抛弃的谷锦在城外不断徘徊着,他望着仍十分明亮的天空,云朵正懒洋洋的飘在空中。他想去找到月非尘让这白昼黑夜变化再快一些,却又不能因一己私欲影响到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