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别云那双狐狸眼,舒小谷连忙拦下了白木林,不用了!你能帮我抓鱼我已经很感谢了。她接过了木桶,费力提着朝府邸走去。走了几步,她突然想起什么,回身道:对了,你为什么会来元玉仙君这里啊?她,她这里可是只教灵兽的啊。

    看着眼前自曝身份的傻姑娘,白木林不紧不慢的坐到草地上,穿上了鞋袜,不是说了我会来寻你吗。你既在这里,我自然要想办法来。说着,他撩起了自己的袖子,露出了竹叶印记,说来奇怪,原本我都打算走了。但没想到,我只露出这印记给她瞧了一瞧,她便允我进来了。

    你

    木林。

    话被人忙不迭的打断,循声望去,元玉缓缓落下。她看着狼狈不堪正拖着木桶的舒小谷,视线转回到了白木林身上,我寻了你半天,原来你在此处。

    舒小谷回过头去,挑了挑眉,大步地拖着木桶走了。她心里思索着,决定再有机会时问问谷锦关于元玉的事情。

    是有什么事吗,元玉仙君。白木林浅笑着,心中记下了舒小谷离去的方向。

    这么一大桶鱼,真的好重啊

    将别云要吃的鱼带回到他面前时,舒小谷已是满头大汗。她重重地放下木桶,用力的喘着气,你要的鱼,我给你抓来了,够吃吗?

    别云睨着眼,悠哉的趴在树枝上,竟去了这般久,可是去偷懒了?

    当然没有!!

    我拿了木桶就去忙着捉鱼了,哪有时间偷懒。你吃不吃,不吃我拿走了。舒小谷哼了一声,边说着便提起了桶。

    正当她要离开时,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别云一抬手,一股力量便托着木桶远离了舒小谷,来都来了,就别带走了。你且回去吧,半个时辰后我便来教你。

    舒小谷哼了一声,抬手拆开了头上的发髻,一边捋着头发一边回去了。她推开门,迎面而来的风吹起了她缠在一起的头发。

    哇......舒小谷鼻腔中充斥着清新的香气,她看着扇扇大开的窗户,院中的花草树木正随风轻摆动着。毫不夸张的说,这里最起码有她现实里一个家大了。

    元玉倒也真是大方,竟然给她了间这么宽敞还四通八达的屋子。欸,从这,从这竟然能看到刚刚她捞鱼的地方?

    向窗外望去,舒小谷正巧可以看得到正与元玉说话的白木林。奇怪的是,此刻的白木林竟多了几分谷锦的模样,少了些人情味。

    这两个人说什么呢?

    她颇为好奇的撑住窗沿,朝前倾过了身子去。虽然偷听人说话不好,但都在眼前了,不听一听是不是有点辜负了这天时地利。

    我同她倒没什么关系,若说喜欢,也不能说是没有。只是,仙君为何这般问?白木林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来,他身形稍侧,吓得舒小谷猛蹲下身子。

    你......真的是为她才来的?

    我允了她件很重要的事情,必须要来。不过,我也是诚心想从仙君这里修习,学些仙术的。

    那你可记得......

    有些听不清元玉说话的舒小谷转了个身,扒住窗沿悄悄探了探头。一道风刃擦着她的头皮飞过,重重地打在了墙壁上。

    何人偷听!

    被发现的舒小谷一个激灵,扒着窗沿的手飞快松开。她蹲在地上,只听见白木林一声轻笑,踩着草地朝这边走了来。

    看来舒姑娘对我们的谈话很是感兴趣,不如也参与其中,聊上两句?

    没有办法,被点了名的舒小谷只能直起身来,颇为心虚的错开了元玉和白木林的视线,绞着手指解释道:仙,仙君好啊。我没想听你们说话的,但谁知道房间后面直通这里......我就好奇,看了两眼。

    见偷听的人是她,元玉无奈却又放下心来的舒了一口气,倒是我忘了,你房间可以看到这后山的景色。

    白木林抿嘴笑着,朝舒小谷挑了挑眉。

    谷锦赶回府里时,月非尘已经替他关起了仙蓝。他在屋外的花丛中悠哉的躺着,还嚼着不知道哪里摘来的花。见谷锦匆匆赶来,月非尘一指被上了法术的门,道:人给你关起来了,审问美人儿的活我可不干,实是暴殄天物。

    她可说了些什么?没有得到答案的谷锦沉下脸来,挥袖解开法术打开了门,我将舒小谷送去了元玉那里。这几日我不方便,你记得代我去瞧瞧她。乱云的事情,不要告诉她。

    月非尘了然的挥了挥手,翻了个身捉住了一只蝴蝶。

    吱呀

    谷锦踩在砂石上,静静地望着仙蓝。屋门缓缓地闭合,被再度施上了法术。他一理自己的衣襟,十分冷漠道:你可有什么要辩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