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自己的同胞?对不起办不到。

    对了,他这有酒酿圆子,尝尝?

    好自说出去还没有一半,一只手便横在了舒小谷的面前,将她拦在了身后,她吃不得酒食,恐怕要辜负你一番美意了。大致的扫了一遍后,谷锦指了指一旁煮面条的铁锅,道:一碗面加蛋浇汤,再来杯解腻的茶水即可。

    说罢,谷锦摁住舒小谷的肩,带着她转了个方向,寻了处好地方坐了下来,只撇下白木林一人付钱。

    这位公子家财万贯,竟还要吃别人付钱买的饭?舒小谷一边打趣着谷锦,一边翻开了倒扣的瓷杯,倒了杯白水给他。

    哦?你又是从何得知我家财万贯的?我可不记得曾带你去私库中逛过。

    猜的。

    谷锦挑眉,只看着舒小谷,让她继续说下去。

    已是正午十分,来摊子上吃饭的人却仍是十分稀少。舒小谷凑过去了一点,悄悄道:我猜的。毕竟你是个大神仙嘛,祭拜供奉的人一定少不了。既如此,你的香火钱也肯定是少不了的吧。

    多么有理有据令人信服啊。

    猜得不错。谷锦同样小声道,他直起身,又接道:只是你也知道,我生活在何处又是何种方式生活的。所以,银两对我来说并没有太大的用处。简单点说就是,我没钱,是个穷鬼。

    说的倒还真直接......

    您不打算解释一下为什么来这里吗?付完了钱的白木林端着自己的午饭走了过来,坐在了桌子的另一边,今日可是最该忙碌的请愿日,您竟然有时间去别人的庙宇前闲逛?

    谷锦有些不满的咂了咂嘴,回道:怎么,莫非这广阔天地归白公子管了?我应在哪里要去哪里,似乎也无需同你申请吧?

    白木林微微一笑,礼貌的回道:不过顺口一问,公子莫生气。

    生气?我只会为了一人生气,显然那一定不会是你。

    额......气氛怎么,这么的......微妙呢?

    送餐的小二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他热情的给舒小谷摆好了桌,又热情的看了看谷锦和白木林后才离开。

    好热情的小二,他家服务这么好,怎么客人却这么少?舒小谷夹住热腾腾的面条,用力的吹了吹。

    或许是新来此处的店家。白木林道。

    好的,成功转移了话题,奇怪的气氛可以打破了!

    暗自高兴的舒小谷吃下面条,全然忘了自己这番话会被身旁的谷锦听去。

    你二人还需在此处多久?元玉允你们几时回去?谷锦手指叩了叩桌子,像是有什么事的样子。

    吃饭的舒小谷差点噎住自己。她猛一摁谷锦的胳膊,用力摇了摇头。

    不能说啊,这是什么地方?那个名字不能说的啊!

    谷锦有些错愕的掩住了嘴,随后改口道:你们何时回府?我同你府上的主子有话要说。

    傍晚方归。白木林答道。

    早些时辰不可吗?

    您既然有事,为何不现在便动身前去呢?在这边干等着,也不是个办法吧?

    完咯,气氛又微妙起来咯。

    专心吃饭与我无关,与我无关与我无关......

    你在命令我?

    怎会?只是看公子着急,提个小小的建议而已。

    建议不错,但相比之下,似乎你的安危远比我的事情要重要的多。

    哦?那可真是多谢公子关心。

    不必言谢,倒是我该谢谢你如此悉心照顾我身边的人。

    舒小谷一口面哽在喉间不上不下,她皱眉,忙拿起一旁的热茶,却又烫的放下了手。

    这茶!竟然是!热的!!!

    怎么了?

    显然是噎到了,这种事情还要问?

    谷锦很不友好的回了白木林的话,他轻顺着舒小谷的背,试着让她不这么难受。

    噎死了 !!

    犹如强行咽下一块秤砣的短暂疼痛后,舒小谷长出了一口气。她放下筷子,十指交叉放在了腿上,二位公子肚子里全是怼人的话,满满当当的想来也是吃不下东西的。既然在这待着无用,不如我们这便启程吧。

    白木林看着自己身前根本没有动过的一盘包子,明白自己也确实没有吃东西的心思。

    倒是谷锦没觉出来什么,还道:你不吃了?

    吃饭哪有二位说出来的话有营养啊,光听听便能撑的分毫吃不下。舒小谷叹气,扶着桌子起了身,我去叫马车。如果可以的话,在我回来后二位可以不要这么行为异常吗?

    白木林无奈的皱起了眉,谷锦稍稍眯眼,看着舒小谷逐渐离去。

    今天是怎么了,她睡觉睡去了另一个世界所以谷锦和白木林才会如此的不对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