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很淡,但舒小谷却察觉到了。她诧异的眨了眨眼,难以相信的看着两个吃自己醋的人。

    到底是有多小心眼啊,自己的醋也要吃??

    小谷!

    小谷!

    被点名的舒小谷一直身子。

    他是何人?

    同我回去!

    舒小谷捂住耳朵,转过身去保持着沉默。

    ·

    他这种情况持续了多久了?

    自礼册送达后,已一日有余。

    月非尘向后一仰,翘起了腿。他连连摆手,云朵慢悠悠的转着圈,治不好了,没救了,等死吧。

    灰鹤水灵灵的大眼眨了眨,一脸茫然。他仰视着即将飘出府的月非尘,大声道:仙君,我家仙君当真没救了吗?!

    许是被这股天真劲逗到了,月非尘腰间的伤口一疼,笑着皱起了眉。他捂住伤口,轻声道:是啊,他中了情蛊。毒已入肺腑,治不好了。

    舒小谷有些费劲的看着厚厚一本的礼册。如此潇洒的字迹再加上是繁体,她能认下的字倒真的没有多少。

    早知道会穿越到这里来,就学学怎么写古代字了。也不至于像现在一样,算是半个文盲。

    听到她有所为难,谷锦也不在一旁托腮傻笑了。他敛了表情,迈过拖了数米远的礼册,贴着她的肩坐了下来。

    这礼册的字迹的确洒脱了些,有些难以辨认。谷锦歪过头去,摁住了舒小谷的手,且慢且慢。小谷,你翻看过头了吧?

    啊?舒小谷将礼册翻回,递去了谷锦面前,那你看嘛。

    谷锦笑着接过礼册,翻回了四页前,这些才是衣衫首饰,你方才都翻到琉璃器盏处了。

    唔......她当然知道那几页是衣衫首饰,可偏是这几页字迹极其飞舞,根本看不懂。

    闻言,谷锦坏笑着眯起眼。他揽过舒小谷,倚在她肩头道:也是我一时疏忽,未曾想到这些。既看不懂,便不看了。

    不看......了?话问出口时,舒小谷眼前便一阵颠倒。她看着将自己扑/倒的谷锦,耳朵根一下红了。

    她粉嫩的脸颊让人想要咬上一口,谷锦喉头动了动,抑制住了心里的冲动。他低头在舒小谷脸侧轻轻一啄,将她拉起拥入怀中。

    突,突然这样是干什么?

    本想让你为我挑选后天仪典时的衣服,但转念一想。谷锦从背后拥着舒小谷,闻着她发间那淡淡的清香。一股困意涌上心间,他连连摇头,好容易才挣脱出来。他左右晃动着身子,懒洋洋道:不过是一普通仪典,不拘穿什么都好。待你我大婚之时,再精挑细选衣着也不晚。

    听到大婚二字,舒小谷身子一僵。她猛抓住腰间的手,却又放松了下来。

    而后,谷锦的头才刚埋在她颈间,便被重重一顶,惹得他吃痛的松开了手。

    舒小谷转身,幡然道:你未曾向我提亲,不过是口头一说一应,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

    一阵凉风吹入殿中,谷锦的心尖略有凉意。他撇嘴,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可你并无娘家,我聘书无处可下。聘礼便是我所有的一切,你也并不稀罕。且那

    这我当然是知道的,我指的也不是这些。舒小谷托腮,无奈的笑了,你不会忘记了我是穿越来的吧?唔,看你这表情果然是忘了。

    你既然想娶我,最起码要按照我们那里的方式求个婚吧?

    一切都听你的。

    嗯,该怎么解释好呢。

    谷锦若有所思的听着,舒小谷就这样随意的讲着。

    次日一早,殿内便传出一声尖叫。门外的仆从正要一问究竟时,便被一声怒吼吓得退了回去。

    惊魂未定的舒小谷心快跳出胸腔,她拂掉满头的穗花,诧异的看着满床的花瓣。

    发生什么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被打飞的大束玫瑰落在谷锦脚边,他单膝跪在床边,并未束起的长发盖住地上娇/艳的花瓣。一贯穿黄白衣裳的谷锦,此刻着了一身不知何处弄来的黑白玄衣,手里还握着一小小的锦盒。

    舒小谷深吸一口气,问道:你,你在这干嘛呢?

    求婚。

    求婚??

    是昨日你说,你那边求婚时

    啊,求婚时的惊喜是吗?我的仙君啊,你还真的不懂人间浪漫。

    满屋子的花香惹的舒小谷鼻子发痒。她叹气,又躺回被窝中,震起了一床的花瓣。

    大清早就来这样一出,她要是再脆弱一点就直接一口气喘不上来过去了。

    谷锦起身,并未明白自己的安排有何种不妥。他一抬手,清风便带着满院花香飘入。一阵烟雾缭绕花瓣纷飞中,谷锦含情脉脉,启唇欲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