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中藏金针,吃饱了撑着吧!

    令嘉却道:金簪刺人会留血迹,不如金针隐蔽。

    赵雅容只觉细思极恐,你你常杀人?

    令嘉不假思索道:亲手的话,这是第一遭吧。

    赵雅容看她淡定从容的神态,由衷赞叹:傅令嘉,你真是天赋异禀。

    令嘉谦虚:郡主过誉,接下来这个还是要看郡主呢。

    说着,轻巧取完两条性命的令嘉又走到卫王身边,将手上的匕首递给赵雅容。

    赵雅容接过匕首,不解其意。

    我力气太弱,卫王颈上伤痕一看即知出自女人之手。郡主气力远胜于我,只能劳烦郡主在他颈上补上几刀了,多用点力,最好能捣烂原来伤口。

    赵雅容目光复杂地看着她,没有行动。

    令嘉问:郡主可是不敢?

    赵雅容沉默了一会,还是认了怂。

    我现在都没弄清这到是怎么一回事,实在不敢动手。

    一旦真的动手,她就算上了令嘉的船,再也洗不清了。

    卫王再不受宠也是皇帝亲子啊!

    令嘉意味不明地看了赵雅容一会,摇摇头,叹了口气。

    赵雅容的脸一下就黑了。

    令嘉虽然没说什么,但这神态动作,无一不是都在表达对她智力的鄙视。

    也罢,我这就和郡主解释一下吧。

    她应得如此轻快,赵雅容倒是愣了下,你不着急嘛?迟萝那里应该很快就带人来了,这里若叫别人看到

    令嘉彻底认识到康宁郡主的天真程度,她叹了口气打断赵雅容道:迟萝来不的了,自我们出别院起,卫王就一直跟在我们身后,他如何会放迟萝去找人。

    也真奇怪,同是皇室血脉,有萧彻那种心思深不见底的,有卫王的这种愚蠢冲动自以为是的,还有康宁这种天真单纯类的,这个智商波动还真够大的。

    闻言,赵雅容默了默,伸出脚恶狠狠踹在了卫王两腿之间,然后又踩着这处碾了碾。

    迟萝是打小就伺候着她的贴身使女,名义上是主仆,但论情分,已是抵得上小半个亲人了。

    纵使全身无力,说不出话,卫王仍是狠狠倒抽了一口冷气,疼得冷汗都冒出来了。

    既然决定抛到河里了,留点痕迹也无所谓,令嘉也就没拦着赵雅容。

    任赵雅容踹了卫王好几脚,才出声阻止道:先省点体力吧,你那使女应是被弄昏而已,还没死。

    地上的卫王使劲点头,只恨自己说不出话来。

    赵雅容动作一滞,看向令嘉,当真?

    令嘉唇角轻勾,卫王还想着娶你做正妃呢,如何会将你得罪死。

    赵雅容愣了愣,低头看向卫王,正抓着他眼底来不及收好的惊惧。

    赵雅容伸脚在他两腿之间狠狠碾了碾,然后咬着牙冲令嘉说道:细细说。

    那就从头说起吧!事情从小四娘她们落水开始,小四娘落水后,我出于担忧,将手上武艺好的两个使女派出去寻人。这时在我身边伺候的是别院里的人,她们给我送上了一杯茶。我发现那茶里放了‘如梦令’

    赵雅容面露茫然:‘如梦令’?

    令嘉为她介绍道:这是花楼行院里常用的助兴药物,专使人身酥骨软,如坠梦中,故得雅名‘如梦令’。

    赵雅容面露嫌恶,她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种腌臜药?

    令嘉只道:自小二郎那知晓的。

    赵雅容恍然大悟。

    小二郎的名头就好比个痰盂,什么脏的臭的,往哪塞都是没错的。

    事实上嘛

    这如梦令就是令嘉自己做的方子,连这名字都是她取的,原来是做给福寿阉割和洗澡时用的麻醉药,调整下剂量也能用于人身上,后来被她转手送给小二郎,又经小二郎的手,在行院里发光发热。

    明炤落水一事应也是被人故意设计,欲借此消息扰得令嘉心乱,再引她步出别院,再于院外成事。虽然出了陆锦这么个意外,以至于明炤没能上岸,但阴差阳错下,倒叫令嘉越发担忧,以至于从不离身的武婢都派了出去,倒给出更大的空子。

    一杯加料的茶饮下,被院的人正是慌乱的时候,无人注意令嘉的异常,届时卫王偷入,成就好事,倒是更为隐蔽。

    只可惜,这千般算计却错估了令嘉的手段。

    那杯茶反成了她引蛇出洞的诱饵。

    我觉察到茶的问题,就寻个空当将它倒了。

    地上的卫王呜呜地想说话,赵雅容不耐烦地又踹了他一脚,都是要死的人了,安静点。

    令嘉接着说道:我既察觉有人要害我,自不会坐以待毙。那别院的人我不熟,不知有几个被买通了,索性寻个借口离开别院,再引蛇出洞,未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