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贵:???怎么,怎么就拘留了呢?

    我冤枉啊!警察同志!我,我脸疼啊,伤还没治呢!

    放心,会给你治的。

    孟贵嚎叫着被民警带走。周围的邻居可是见不惯他太久了,对此都十分喜闻乐见。

    等孟贵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一直呆站着的罗秋芸终于动弹了下,捂着脸哭了起来。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以前不是没试着帮一下,但热脸贴冷屁股次数多了,再热的心肠也会凉下来。

    郭珍翻了个白眼,腻歪得紧。刚才警察问话,罗秋芸一口锅甩得利索,她对这个女人无论如何都同情不起来。

    完了?燕溪舟问道,我可以回去了吗?

    民警:暂时没你什么事了。你把手机号留下,回头还得找你报销那人的医药费。

    燕溪舟一滞:医药费?

    第4章 燕溪舟呆若木鸡地离开

    燕溪舟呆若木鸡地离开了派出所,医药费三个字充斥大脑,让他连追剧的心思都没有了。

    医药费?什么是医药费?!为什么打架还得支付医药费!!!

    燕溪舟觉得自己的信仰崩塌了。

    等他虚弱地晃悠回宿舍,已经有一名室友回来了,是跟他一样跑白天单子的骑手汪鸿畅。

    这家公司很人性化,员工只需要每月支付少量的租金,就能被安排一间条件还行的员工宿舍,比独自在外面租房要好上不少。

    宿舍是四人间,和燕溪舟同住的还有两人,汪鸿畅是其中之一,他和燕溪舟一样跑白天的单,另外一人就更拼一些,白天晚上都跑。

    汪鸿畅见他回家,有些拘谨地跟对方打了声招呼,默默回到自己的床上躺着。

    燕溪舟跟这两人都不熟,因为工作的缘故,三人几乎没有什么太多的碰面机会,宿舍就是给人提供一个床位而已,因此虽然同在一个屋檐下,却没有太多交流。

    他和汪鸿畅的关系稍近,也仅止于打个招呼说两句话而已,还基本都是汪鸿畅主动。

    燕溪舟不知道的是,因为长相的缘故,加上他大多时候都面无表情,很少说话,另外两人都觉得他有些高冷。

    他冲汪鸿畅点点头,坐回自己的位子上看继续看新一集的《逆仙》,只是双眼盯着屏幕,心思还飘在医药费上。

    外放的声音不大,但是宿舍安静,声音听上去就格外明显。

    原本面对墙壁而卧的汪鸿畅忍不住转过身来,趴在床沿,低头看燕溪舟。

    过了良久,他问:你也喜欢看这个吗?

    啊,哦,嗯。燕溪舟草草回了几个单字,心思完全不在这个上面。床上的汪鸿畅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别的回复,只能尴尬地躺了回去。

    果然,帅哥都比较高冷吗?汪鸿畅寂寥地想。原本今天想跟他多说两句来着。

    等燕溪舟回神,宿舍里的另外两个人已经睡着了。他叹了口气,黯然地拿起自己的脸盆,去卫生间洗漱。

    第二天六点不到,燕溪舟就起床了。这是他惯常的作息,早起后先练两个钟头的功夫,练完后宿舍的另外两人也都醒了。

    汪鸿畅见了他,抬手想打招呼,想到燕溪舟昨晚的举止,僵硬地把举起的手转为挠头。

    室友太高冷了,想要套近乎也无从下手啊。

    汪鸿畅落寞地进了卫生间,出来时,一个东西凌空朝他飞来,砸进了他的脸盆里。他低头定睛一看,是两个白生生的包子。

    给你的。燕溪舟朝他点点下巴,又转头扔了两个包子给另一个室友。

    汪鸿畅惊喜地接过包子,他有些受宠若惊,甚至觉得包子在散发圣光,不敢下口。

    谢谢谢燕哥!汪鸿畅激动地说。

    另一名室友谢过之后,啃着包子匆匆离开了宿舍,屋子里只剩下燕溪舟和汪鸿畅两人。

    燕溪舟长久地凝视着汪鸿畅,直把人看得坐立不安,才冲他招招手:你过来。

    汪鸿畅乖觉地凑上前:燕哥?

    咳。我朋友最近遇到了点事,让我找人问问。就是他略过详细情节,直说自己的一个朋友因为对方挑衅,失手打断了那人的鼻梁骨,这种情况,该陪多少医药费。

    汪鸿畅目不转睛地盯着燕溪舟。

    汪鸿畅:别当他傻,燕哥除了白天跑单,晚上都窝在宿舍,连电话都没接过一个,妥妥一孤寡宅男,就这,还想骗他有一个朋友?

    燕哥,这个朋友是不是汪鸿畅声调渐弱,你字卡在喉咙,在燕溪舟危险的目光中机智地改口,真的很生气啊,竟然愤怒到打断了那人的鼻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