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么做的后果就是

    是在想不到,你们崆峒派竟然也有为虎作伥的一日,简直丢白道的脸!桑玲剑指佑淳,娇声叱骂。

    还和他废什么话!出招吧!谢瑾璇一拽长鞭,蓄势待发。

    轻易就会戳到白道的怒点。

    佑淳叹气:谢女侠,桑女侠,你们先别冲动,事情是有原因的

    什么天大的原因,能让你堂堂崆峒派三人跟着这个魔道妖邪同流合污,你知不知道们这是助纣为虐!

    佑淳正要开口缓和情绪,谁知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看戏的燕溪舟忽然说道:对的对的。你们考虑清楚到底要不要同流合污,别现在委委屈屈住下来,回头又给我闹出幺蛾子,到时候大家一起完蛋。

    燕溪舟这话完全是在拱火,彻底点燃了对面四人的怒火。

    原本情绪还算克制的谢瑾璇闻言,大声斥骂: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有什么资格说这个!身为白道之人,还会怕跟一个罪恶滔天的魔头同归于尽吗!休要多说,拔剑吧!鞭子狠狠一抽,朝着燕溪舟的门面袭去。

    燕溪舟轻松闪开。

    那鞭子灌注内力,瓷砖地面哪里禁得住她这一鞭子,地面立刻就出现裂痕,弄得碎瓷乱飞。

    佑淳捂脸:完蛋了。

    燕溪舟:啊!我的地砖坏了!那表情却不像愤怒,反倒十分开心一样。

    四人心中咯噔一跳,怀疑有诈,还来不及反应,就见燕溪舟把饮料一抛,落入佑淳手中,直朝他们逼来。

    玄阳门另外三人神色一凛,迎将上前。

    谢瑾璇又一鞭子挥向燕溪舟。

    他徒手抓住鞭子,狠狠一拽,谢瑾璇长鞭未脱手,人被拽得飞向燕溪舟。

    另外三人急忙拽住谢瑾璇,哪知四人加在一起也不敌燕溪舟,硬是被他扯到了近前。

    燕溪舟左手使了个巧招,缴了三人的兵器,右手用劲一拽,谢瑾璇长鞭脱手。

    在四人尚未反应过来之际,长鞭已经化为绳索,把四个人捆了个结实,燕溪舟迅速点下穴位,四人就只剩下开口的份了。

    桑玲:魔头!你快放开我们!

    燕溪舟阴测测地笑:我傻吗,抓了为什么要放掉?

    谢瑾璇:既然被你抓到,要杀要剐随你便!

    燕溪舟翻个白眼:你们这群人怎么还是江湖思维,杀人犯法知道吗?

    顾元驹:你待如何?!

    燕溪舟眉毛一挑。终于问道点子上了。

    佑淳,给律师打电话!燕溪舟激动地说。

    四人见燕溪舟这么兴奋,心中的不妙感越发深重。

    佑淳绝望地闭了闭双眼似曾相识的一幕,又激起了他不久之前的悲惨回忆。

    打了电话后,律师没多久就来了,只在看到地面的裂痕和监控录像时挑了挑眉,其他时候表情毫无波澜,似乎早就习以为常。

    等确认了损失后,他蹲下对四人淡定地说:你们因为擅自毁坏他人的私有财产,要么赔偿损失,要么走法律途径,起诉你们,你们选一个吧。

    玄阳门的四个人齐齐愣住。

    桑玲尖叫:我们我们为什么要赔钱?!凭什么让我们赔?!

    律师拿过电脑,给四人播放监控。

    看到了吗?证据确凿。

    我们我们并非故意的顾元驹磕磕巴巴说道。

    从录像上看,你们出言挑衅在先,兼有辱/骂对方的情况,加上第一个动武,还持有管制刀具,属于寻衅滋事,毁坏他人的人身财产安全,也存在危害公共安全的嫌疑。

    要赔多少?谢瑾璇闷声问道,让我赔就行!是我动手的!

    粗略估计,大概要五十万左右。

    玄阳门的四人倒抽一口凉气:太黑了!

    佑淳在旁看着,剧情一步步走到了熟悉的结局,心中悲戚异常。

    谢瑾璇怒道:我闯的祸,跟他们没有关系!要杀要剐命一条!别连累他们!

    燕溪舟摇头,有模有样地教训起来:那不行,我都说过了,法治社会依法行事,张口闭口打打杀杀,这是原始人才做的事。你们自诩正派,开口闭口打打杀杀,跟个绿林强盗似的,想什么样子。

    白·绿林强盗·玄阳门·道:

    被魔教教主指着鼻子这么教训,玄阳门的四个人差点呕出一口老血。

    律师:咳。当然还有第三个解决办法只要取得燕先生谅解,双方达成和解,就不需要赔偿,也不会被起诉。

    四人都懵了。

    他们堂堂白道,竟然要取得一个魔教教主的谅解?

    这比刚才燕溪舟指着他们鼻子骂他们强盗要更具冲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