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正业感慨:要是你那个朋友庞兴知道了他的功夫被用作跳广场舞,不知道作何感想。

    没啥感想啊。燕溪舟想了想,说道,他还挺乐意的。那会儿跟我提的时候,说张威愿意分收到学费的四成给他,庞兴可开心了,还参与了舞蹈姿势的编排呢。

    汪鸿畅点头啊点头:是啊!也就是我太懒,不愿意吃苦,不然我也跟着学了!

    姚正业: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谭虎什么时候来?燕溪舟问他。

    也就这两天了。姚正业说,到时候我联系你。

    燕溪舟摆摆手:联系张威吧,我不一定回得来。回头我让他把联系方式告诉你。

    这边众人聊着天,穆长云没多久就赶到了。

    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穆长云跨着长腿,大步走到燕溪舟身边,摸了摸他的头顶,饿了吗,要吃饭吗?

    咳

    哼嗯

    姚正业和汪鸿畅见了,赶紧装模作样,看天看地看风景。

    作为8g冲浪选手,汪鸿畅对网络上的风吹草动可谓知之甚详。而姚正业则是听公司里的吃瓜群众详细科普了事情的始末,如今两人见到这样亲密的场面,一时间有种打扰别人谈恋爱、自己正在闪闪发光的错觉。

    燕溪舟挥掉对方的手,不满地说:你怎么总爱摸我头顶!

    姚正业:总爱

    汪鸿畅:摸头顶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两人对视一眼,觉得自己在这里十分多余。

    姚正业:那啥,话我给你带到了,关于以后谭虎他们再就业的计划,我也会传达给所长的,没什么大问题的话,我就先走了。再联系啊!

    汪鸿畅:我今天有个午饭吃播,就不跟你们一起吃饭了啊!

    张威也指导完毕,冲这边跑过来,还没来得及跟穆长云打招呼,就被汪鸿畅给拉走了。

    空旷的荒地只剩下燕溪舟和穆长云两人。

    燕溪舟满脸莫名:这是干嘛呢?

    穆长云笑得欢畅,又要拍燕溪舟的头顶,抬到一半时突然想起对方不满,手转了个方向,按上对方后背。

    走吧,我忙了一个晚上,早饭也没来得及吃,正饿着呢。

    穆长云挑了一家味道不错,位置也相对隐蔽的餐馆,尽量不引人注意。

    不过即便是这样,门口迎宾的小姑娘见了两人,也是立刻双眼放光,克制激动地抿住双唇。

    两位请跟我来。

    沿途碰到一些食客也在对他们行注目礼,直到包厢大门彻底挡住视线,才放声和同伴讨论起来。

    穆长云点了些惯常吃的东西,等服务员离开后,才开口道: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

    穆长云笑着为燕溪舟斟茶,推到对方面前:你先说。

    哦。你那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燕溪舟问。

    差不多了。横竖咱们他顿了顿,咱们也没有什么。

    哦。燕溪舟盯着杯子里浮沉的茶叶,心里忽然有点不得劲,似生气,又似难过,堵在喉咙里,吞也吞不下,吐又吐不出。

    你还难过吗?他问。

    穆长云手一紧,看向燕溪舟:似乎还有点难过。

    哦。你还要多久才好?他问,眉头微蹙。

    穆长云仔细打量燕溪舟的脸庞,不放过对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末了,他试探着说:其实,这个世界有个说法就是要走出情伤,需要一段新的感情来治愈。

    燕溪舟歪头:所以,你现在需要一个新的对象?他眨眨眼,但是汪鸿畅说,无缝衔接对象的无论男女都是劈腿,是人渣啊?

    穆长云:笑容一僵,他叹气,认为自己应该找时间好好跟燕溪舟的这个室友聊聊。

    话虽是这么说,但燕溪舟还是觉得有一丢丢地高兴,刚才堆积在胸口的郁气也都烟消云散。

    对了!我说要给你看的是这个!燕溪舟说着,把从娄胜那抢来的名册交给穆长云。

    穆长云打开笔记本,只记了一页,他仔细看了看,名字和门派都记得详细,便抬头问道:你从哪里找来的。

    听风阁啊燕溪舟停下。包厢门打开,服务员端着菜陆续摆上桌。等人走了,他继续道,有个叫云尧的赤霄宗弟子告诉我的。

    听风阁?穆长云思索片刻,明白了。像听风阁这样的江湖包打听,以贩卖消息为业的门派,自然是哪里有热闹,就往哪里凑。

    他没为难你吧?

    燕溪舟翻个白眼:他敢为难我,我就把他给为难了。他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嚼吧嚼吧,况且像听风阁这种死要钱,根本就有奶便是娘,只要给够钱,根本不用费力威胁,自己就会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