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唯二的普通人也被他的举动吓到, 连自认习惯了燕溪舟行事作风的陈子轩都不免胆寒。

    眼前的燕溪舟神色狠厉,下手毒辣,和一贯的模样大相径庭看来平时对待张威和兴景区其他混混的时候,完全称得上是和风细雨。

    你这个魔头!下手竟然如此狠毒!云尧厉声斥责。

    哈!我下手狠毒,你们白道坦荡,坦荡到绑架普通人!

    云尧被说得面红耳赤,退一万步说,燕溪舟的行事作风狠厉,但作为白道前辈的准缇双雄却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做出绑架之事。

    你你你这个魔头!云尧没有燕溪舟牙尖嘴利,被他怼得哑口无言。

    白道的伪君子!

    休要血口喷人!云尧气极,抽出武器就要对燕溪舟动手。

    够了!穆长云一声呵斥,挡在了燕溪舟面前,冷声对云尧说道,这位,劳烦给我朋友松个绑。

    云尧愤愤地瞪了一眼燕溪舟,跑去给陈子轩解开了绳子。

    陈子轩被放,却并不感谢他,反而狠狠白他一眼,冲到三名绑架犯面前。

    我踢死你,我踢死你!你这个邹玉的走狗!好样的啊你们!合起来绑架我!想干嘛,要股权?老子就算把股权卖出去,这辈子都不会给你们的,你们一个子儿也别想落到!他对着司机的脸又踢又踹,司机脸上鲜血淋漓,鼻血直流,异常可怕,而人也已经晕了过去。

    你,你差不多得了!怎么跟这个魔头一样!

    我呸!陈子轩怒极,你才魔头,你全家都魔头!帮恶人说话的,你就算披了张皮,骨子里还是恶人!我不知道你是谁,今天救我的是燕溪舟,反倒你这个不明白前因后果的人在这里劝我善良。你小心遭天打雷劈!

    云尧被说得张口结舌,理屈词穷,涨红了脸,瞪着陈子轩,你了半天,却没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穆长云不欲替他解围,拿出手机,打电话给佑淳,让他尽快赶过来。

    燕溪舟自打见到这个云尧起,就觉得心气不顺,又见这人张口闭口说教,心里更是腻歪,实在不想跟这人待在同一屋檐下,索性说道:我带陈子轩去医院包扎,你们随意吧。

    等我一下,佑淳马上就来了,等他来后,我跟你们一起去。穆长云拽住燕溪舟的手腕,眼里带着商量和一丝可见的祈求。

    燕溪舟凝视他片刻,心里那股气渐渐消退了下去,把头扭开,也不再坚持要离开。

    谁知云尧突然冒出一句:你这魔头,休要得意,穆穆先生是绝对不会与你等宵小为伍的!

    燕溪舟:

    燕溪舟:他快要克制不住杀人的手了。

    穆长云锋锐的目光刺过去,脸色冷凝,眼神杀气四溢。

    云尧被吓得一愣,觉得如果穆长云此刻手中倘若有一把剑,自己恐怕已经被戳个对穿了。

    穆穆

    没等他穆完,燕溪舟便挣脱穆长云的手,淡漠地说:我这魔头,没资格跟几位大侠共处一室,就不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说完提溜着陈子轩的衣领,把人抓出去了。

    离开那里,沉默地走了一会儿,燕溪舟问陈子轩:你怎么回事?

    陈子轩知道燕溪舟此刻心情不好,便乖觉地说:公司开股东会,我冲过去跟邹玉他们吵了一架,第二天就遇到这事了说话语调都蔫了吧唧的。

    燕溪舟瞪他一眼:吵什么吵,能动手就别动口,你那副小模小样,像是能吵过那群山野村夫的样子吗!

    陈子轩撇嘴:那我打也打不过啊。

    你叫我啊!燕溪舟吼他。

    陈子轩撇嘴:哼你那身手,打下去别人出事也就算了,你进了监狱,我,我我还得把你捞出来,那多麻烦!

    他原想说自己会伤心,想想这样不仅矫情,还容易让燕溪舟膨胀,于是作罢。

    燕溪舟白他一眼,懒得搭理。

    不过我们把穆哥穆长云留在那里,没事吧?被燕溪舟瞪了一眼,陈子轩立马改口。

    燕溪舟冷哼:会有什么事,跟班在那里鞍前马后,伺候周到,我们俩留在那里做电灯泡吗?这不影响人家发挥?哼。

    陈子轩:这酸味四溢的发言,像是哪家的醋坛子打翻了。

    咳那个小年轻,到底是谁啊?陈子轩试探地问。

    是谁?燕溪舟思忖片刻,嘲讽一笑,当然是舔狗。

    等燕溪舟的身影再看不到,穆长云这才转身,久久打量着云尧。

    他的目光犹如实质,云尧被看得浑身如同针扎一般,坐立难安,又不敢擅自开口,只能紧紧抿住嘴唇。